两年啊!

    她对她的好居然还抵不过梁明飞的一顿饭!

    你说她能不气吗?

    她这真不是小气,真不是!

    可方想还在生气,已经整整一上午了,难得的周末就要这么浪费了吗?本来还想说下午一起去看电影的,新上映的大片,方想早几天就说想看了。

    噹噹噹,切着菜,刘余琳小心翼翼地探头瞄了一眼窝在客厅沙发的方想。

    还在玩手机,跟谁聊呢?还是在刷围脖?或者在吃鸡?

    她还在气吗?真不打算理她了吗?电影不看了?下周还不知道有没有空看,真不看了吗?

    噹!

    嘶!

    切到手了。

    东张西望地切菜,想不切到都难。

    疼,只是一瞬间,血,也只涌了一瞬间,稍微按一会儿就好了。

    她按了两秒。

    回想了一下两年前方想抛弃她的那晚,鼻子酸了,再多想两秒,眼里浮出一丝雾气。

    可以了。

    她挤了挤伤口,让血流的更狰狞一些,这才捂着手跑了出来。

    “方想,我切到手了”

    方想正翘着腿趴在沙发上吃鸡,正打到关键时刻,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什么?”

    “手,切到了”

    刘余琳眼泪汪汪地过去,递了递手。

    白皙的手指,猩红的血,格外的刺眼!

    方想一下子站了起来,拖鞋都没穿好就绕过沙发跑了过来,脚下一划,差点没摔倒,又勾了勾甩出去的拖鞋,这才跑到近前。

    “你!真是!都不知道怎么说你,这么大的人了,三天两头切到手。别动别动,我去拿药箱。”

    方想叮叮咣咣地跑去拿了药箱,又叮叮咣咣地一阵翻找,翻到了棉签和云南白药。

    “来,坐下。”

    刘余琳乖巧地坐下。

    方想微叹了口气,小心地把药沫抿向她的伤口,棉签才刚挨上。

    “嘶!”

    刘余琳没颤,方想却颤了一下,抬眸望向她。

    “疼的很吗?”

    刘余琳泫然欲泣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不疼。”

    她虽然故意“嘶”了一声,可她真不疼,她不能对方想说谎,她发过誓的。

    “不疼才怪!这可是肉,怎么会不疼?!”

    方想心疼的小心翼翼地上了药,又贴好了创可贴。

    “这样就好了,双重保障。”方想微吐了口气,轻握着那手,再度抬眸望向她,“还疼吗?”

    刘余琳摇了摇头,鼻头红红的,大眼双眼皮云雾缭绕。

    “逞什么强呢?疼就是疼。”

    方想看着那可怜巴巴的手,低头亲了亲,站起身来,解了她脖间的围裙抽了出来。

    “好了,你歇着,我去做饭。”

    刘余琳抬手扯住了她的衣角。

    “香酥鸡,你会做吗?”

    方想轻咳一声,略尴尬,“我可以改成炖鸡汤。”

    “可是鸡都腌好了。”

    “那放冰箱,明天再做。”

    “放久了味道会不好。”

    “那”

    方想也难住了,关于鸡,她只会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