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

    她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穿上拖鞋过去拉好窗帘,再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重新扑回沙发。

    方想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眨了眨还沾着雾气的眸子,问道:“不是我在上吗?”

    方想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凤眼晕着碎光,带着几分得意。

    “今天六号。”

    五号,十五号,二十五号,一个月只有这三天她能在上,这是事先说好的。

    “哦”

    刘余琳落寞地垂下眸子,任方想解了她的扣子,一点点吻上她的锁骨,嘴里低声喃喃着。

    “昨晚本来该我的你不理我算不算赖皮?”

    方想顿了一下,不理她,继续一路落下碎吻,还不忘勾手解了她背后的挂扣。

    刘余琳抑制不住的轻嗯一声,拉了几分软音,继续喃喃着。

    “我的‘左’手流了好多血刚切到的时候,真疼”

    刚切的那一瞬间,的确疼,她没有说谎。

    方想又顿了一下,继续一路下移。

    刘余琳:“刚刚你还按了它一下,也不知道出血了没”

    方想:“”

    刘余琳:“我好不容易才盼到的五号”

    方想:“”

    刘余琳:“我一个月也就这么三天能在上这就,少了一天”

    方想猛地抬起头来,气得眼角隐隐泛红。

    “你好意思说吗刘余琳?是你说的,一人轮一个月,上个月是我逢五,十五,二十五在上,这个月换你,你自己说这个月才过去几天?一号二号你忙案子没顾上,四号我又加班,你”

    方想说不下去了。

    刘余琳回忆了回忆被方想抛弃的那个晚上,眸中水雾氤氲,泪眼婆娑地望着她,包着创可贴的手还故意摆在了脸侧。

    “方想”

    方想大概穷极一生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刘余琳的眼泪这么现成?!

    她微吐了口气,第n次在刘余琳的眼泪面前宣告无条件投降。

    “你的眼泪就不能用到正地方吗?每次都为了这种事哭哭啼啼,真是”

    嘴里碎碎念,结果还是乖乖躺了下去。

    刘余琳赶紧爬了起来,俯在她身前,吻了吻她的唇,下颌,吻了吻她细长的脖子,颈窝,还有那好看的难以形容的锁骨。

    纽扣一颗颗解开,她一路留下湿吻,最末攻关之前,她特别执起了方想的左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无名指。

    无名指上的钻戒晕着细碎的星芒,圈住了她一生的挚爱,也圈住了她一生的悔恨。

    方想的无名指,不能深握,只能浅浅的握着,那是割腕留下的后遗症,方想以为她不知道,她便装作不知道。

    她刻意跟方想争上下,努力表现的和过去没什么两样,就是不想让她察觉出端倪。

    其实,谁上谁下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如果能换回方想的手指,她一辈子在下也愿意

    “方想”

    “嗯?”

    方想已然情动,凤眼微眯,目含湿意,微瘦的脸颊落着帘缝摇摇晃晃的暖阳,光影斑驳,摇曳着不一样的春|情,迷蒙着她的视线。

    “我爱你”

    春日,午后,暖阳微醺,偌大的客厅,独独的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缠绵的吻,衣衫落尽,最原始的欲望在烧,最真挚的情意在涌动,衣袂摩擦声,啧啧亲吻声,短促沉重的呼吸声,唯美中带着些许粗俗,艳情中夹着点点纯真,压抑不住的哼吟,不时撩拨的几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旖旎了一室春光。

    “方想”

    “嗯?”

    “你真shi”

    “你!啊嗯”

    “方想”

    “嗯唔”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彻夜肝出来的,头晕眼花,迟来的番外

    甜不甜将就吧,我真的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