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主干道也一样,地上铺上红毯,俩侧都拉上黄丝带。

    人们只能在黄丝带的缝隙里观看。

    定陵更是金碧辉煌,门口的俩尊大石头狮子都披起黄绸,戴了红花。

    一路红毯铺地,一直到天台顶端的祭炉。

    官员们早早就在天台的台阶上等着,按职务排开。只有位高权重的才有资格跟随公主轿辇。

    外层是皇家护卫队,再外层是天空城巡防队,最后才是看热闹的老百姓。

    老百姓是进不了定陵的。

    华公主的轿辇走在仪仗队中间,华丽高贵,轿顶簪着大红绸花。太子萧炎身着大红锦袍,头戴华冠,腰悬宝剑,尊贵典雅,威风凛凛,骑白马走在轿辇前面,马头上也簪了花。

    围观的人群集中在俩个镇上和定陵前。

    每到一处,人群高呼“太子公主”。

    萧炎身边安排了八个贴身护卫,公主轿辇里陪伴的是南朝带来的贴身侍女。

    四周布满暗卫。

    仪仗队缓缓向定陵行进,一路很安全。

    定陵前广场热闹的像开放集市,摆台的,买卖的,杂耍的无所不有。

    仪仗队缓缓走过来,人们方忘记看杂耍,挤过来看仪仗队。

    人们踮起脚,睁大眼想看清太子公主,这是平时绝对看不到的,这是唯一一次能近距离看太子和公主。太子骑着高头大白马,神采奕奕,威风凛凛,人们激动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原来这天底下,还真有这如天神般人物存在。

    这天神般的人物竟是自己国的太子,众人心内欢喜,脸上不自觉的喜气洋洋起来。

    定陵城墙上早准备好了无数花瓣,待新人入场即刻撒花,以示吉祥如意!花开富贵!

    纷纷扬扬的花瓣如雨般飘落,五颜六色,芳香怡人,落在轿辇上,马背上,人身上,大家都伸手去抢。

    在人们的欢呼中,轿辇停了下来。

    华公主从轿辇里出来,在俩位侍女的搀扶下,缓缓下轿。

    凤冠霞帔,全身大红嫁衣,用金线绣的龙凤呈祥,像天空中火红的太阳。

    萧炎走过去,轻轻抚起盖头前端,露出华公主国色天香的容颜。

    萧炎伸手,华公主羞涩的把手轻轻放进他手心,萧炎牵着华公主,面向天台站定。

    文武百官齐齐跪下,恭迎太子太子妃!

    萧炎带着华公主向天台三鞠躬,行完见面礼,牵着华公主的手缓缓向上登攀。

    天台上,北疆王和北疆皇后正在上面等着。

    数百级台阶,早铺了红毯,嫁衣尾端在红毯上迤逦拖行。

    一步一步,祭完天,回皇宫行合婚大礼,入了洞房,方算礼成。

    行到一半,华公主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萧炎一直牵着她。

    忽地,一阵撕破长空的鹰啼,成群结队的雄鹰飞过,无数支箭如雨般从空中落下。

    “护驾!护驾!”队伍顿时大乱,官员们抱头鼠窜,护卫们左防右防,没想到鹰队会从天而降。天台无处遮挡,顷刻间,死伤无数。

    护卫们忙挥动盾牌遮挡箭雨,向萧炎靠近,萧炎正挥剑奋力挡住箭雨,保护华公主。

    又一支鹰队从后方飞来,铺天盖地,箭雨更猛烈。

    “啊!”华公主猛的一怔,缓缓倒向萧炎怀里,一支箭直插背心。

    “公主!”萧炎搂住华公主,一面大吼“护驾!”一面挥剑挡箭,噗!萧炎后背中箭,他身躯抖震,抗住眩晕,继续挥剑,直到护卫把他们围在中间。

    天台上面,北疆王护不住皇后,皇后亦中箭身亡。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大家还来不及反应,地上已经死伤一片,血流成河。

    木子洋飞扑过去!设起金钟罩,护住萧炎和华公主,护卫队护住北疆王。

    又一轮箭雨射来,护卫队设起盾牌隐蔽自己,开始向天空反攻。

    金钟罩里,木子洋迅速剪开萧炎和华公主的后背衣服,箭伤处已经变黑。

    毒箭,见血封喉!

    没有内力护体,华公主已经失去意识,没有了气息。萧炎摇着她的胳膊“醒醒!”毫无动静。

    木子洋动手处理萧炎背上的箭伤,萧炎疯狂大吼,“先救她!”

    木子洋不理,喂了他一颗解毒丸,医用刀开始割肉拔箭。

    切十字口,拔箭,处理毒素。

    萧炎慢慢清醒,紧紧扣住木子洋的手腕,扣的木子洋手腕生疼,萧炎用尽力气喊“救她!”抓的太急,木子洋正在缝伤口的针扎进手心,疼的木子洋哆嗦一下。

    她拔出针,忍着疼,快速替他缝好伤口。

    再去看华公主,她已经咽气了。

    没有内力护体,华公主中毒即亡,木子洋无力救她,而且萧炎的毒根本就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