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下去!”湛王吩咐。

    “不过几个不要命的宵小,多谢太子关心!无事了。”

    “仁真受父皇之托,带了太医给皇叔请安问脉,皇叔还是身体要紧,搭个脉吧!仁真回去也好交差。”太医应声前来。

    湛王冷冷坐下,伸出手臂。

    太医搭了半会,起身恭敬的说道:“王爷有伤在身,还中过销骨散毒,虽然解了,余毒未消,还得注意调养,臣开个调养的方子,慢慢将养着。”

    “皇叔有伤还中毒了?”

    “无妨,回京的路上,遇到几个宵小,是些皮外伤,好了。”

    “竟然有人能伤到皇叔?”李仁真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睛。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本王不是神。太子看也看过了,夜深露重,请回吧!”

    太子手下过来跟太子说了几句话,太子震惊的站了起来。

    “一百多人?皇叔,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都抓了,百十个人算什么?”湛王拿起杯子,淡定的喝着茶。

    太子丢个眼神给手下,他秒懂。

    “既然如此,那仁真就告退了,皇叔早点休息,父皇还请您明天去宫里一趟。”太子起身告辞,湛王点点头。

    大理寺来人了,说是接到举报,这里发生罕见的刑事案件。

    李阳不满道,刺客行刺没一个人知道,刺客抓了到是都来了。话还没嘟囔完,被湛王一个严厉眼神给堵在咽喉里,进出不能。

    大理寺卿张辛亲自带兵过来,请了湛王安,问了李阳一些情况,就过去案发现场。

    那些流血的刺客放在一起,大都手脚受伤,满身鲜血,哀嚎不断,触目惊心,张辛忍住咽喉不断的上涌,不敢再多看几眼,摆手让医师前去检查包扎医治。

    仵作也在检查几具尸体,不少正在冒血的黑窟窿,有的血液已经凝固。

    湛王背着手站在他们身后,若无其事。

    张辛放下握住口鼻的手,向湛王辑了辑,“湛王爷,这些,都是您伤的?”

    湛王深邃的看着他,眼睛像口深井。张辛紧张得出了汗。

    “张大人没去过战场,这点小场面就吓到了?这批刺客是天罗宫的人,天罗宫的人,入教手腕上都要刻上天罗宫的印记。”李阳用剑挑开刺客的一只手,上面果然有天罗宫的网状印记。

    “张大人要查,可以查一查铁监庙下药之人,还有,这么多人突然刺杀本王,又是下药又是刺杀的,必定准备很久了,京城就这么大,什么地方能埋伏下这么多人?巡防竟然毫无察觉?”

    张辛摸一把额头的汗,道:“兹事体大,臣得先汇报圣上,只是,臣有一疑,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

    “臣深知湛王武功高强,战场厮杀,让人闻风丧胆。可是,王爷不是中了销骨散吗?如何还能伤及百人?”

    湛王回头冷冷的看着他,冷笑:“你当我湛王府是吃素的?”

    “是下官冒犯了,可是,湛王,这用的是什么武器呢?”这样一个洞一个洞的创口张辛从没见过。

    湛王拾起一粒石子,灌注内力,向墙角抛去,墙角一只闻味出来觅食的老鼠瞬间爆炸般,碎成肉泥。

    张辛大骇。

    吩咐手下把尸体拖到乱葬岗去烧,伤员全部入狱。

    哲王府。

    紫竹苑的院子里,木子洋正在喝茶,月色淡淡的,带着点忧伤。

    每次伤人后,木子洋都有难以言状的郁闷,本是想让天下再无战乱,人民再不用受这战乱之苦,没承想,自己手上的血腥越积越多。

    小西小卡去巡视火锅店了,只有哲儿陪着木子洋。

    “有酒吗?”

    “我这就去拿。”

    “怎么?这就开始借酒浇愁了?”一个清朗的声音。

    “师伯,您来了?”李牧白一身白衣,月下如飘飘仙子下凡。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你一个人能在片刻之间伤那么多人。说说吧!”李牧白接过哲儿手中的酒,给三人各倒一杯。

    “说什么?”木子洋手撑着额头,苦恼着。

    “武器!”李牧白喝一口酒,哲儿也盯着她。

    “就长虹剑啊!师伯教我的长虹剑法当真是威力无比呢!”木子洋哈哈笑着。

    “长虹剑法的威力我比你清楚,但不足以瞬间伤那么人,还留下一个个致命的洞。”

    木子洋哑口。

    “木子啊!你师傅可是对你倾注了满心满意的心血,你可不能辜负她对你的期望啊!”

    “师伯,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师傅虽为女流,却侠肝义胆,光明磊落,除奸扶弱,你可不能违背她的原则,走妖邪之路呀!”

    看着满眼痛心疾首的师伯,木子洋突然很想笑,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