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闻言,面不改色,甚至想笑。

    他自然清楚,就算再给吴作人十个胆子,估计他也不敢说出刚刚的那些话。

    何况他现在都被撤职了,又能对自己怎么样呢?

    江浩索性冲着薛雨凝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

    薛雨凝听到江浩的话,心里头暖暖的,有种想要扑进江浩怀里的冲动,毕竟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说到底,还是江浩第一个冲出来保护自己。

    薛雨凝知道江浩对自己还没有死心,但这样却让她更加难受。

    为什么不死心啊?相比于你的未来,我太不值一提了。薛雨凝心中暗暗想道。

    何况薛雨凝也清楚,就算江浩是个富二代,就算他家里关系强大,可终究吴作人是副校长啊。

    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估计江浩就算想要帮自己,回头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而且薛雨凝担心的是,到头来,反而害了江浩自己,那才是薛雨凝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哪怕是自己被开除,薛雨凝也不想看到江浩出事。

    “你走吧,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薛雨凝皱着眉头,对江浩说道。

    江浩闻言,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并没有做声。

    因为他知道,薛雨凝一定会跟自己说这话的。

    而江浩也早就想好了,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离开的。

    不要说今天饿了事情,江浩可以轻松解决,哪怕就是解决不了的问题,江浩也没有理由离开。

    哪怕现在他和薛雨凝真的没有关系了,哪怕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江浩也不会撒手离开。

    这不是他的性格。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是薛雨凝。虽然江浩心里对自己说,她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了,可他终究还是无法释怀。

    只要一看到薛雨凝,江浩就有种油然而生的保护欲,从心里迸发出来。

    “呵呵,这两个傻逼还含情脉脉呢,真是恶心!”

    一旁的王佳妮,在看到了江浩和薛雨凝的一番对视以后,撇了撇嘴,酸酸的道:“呵呵,我看他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一会只要吴校长一过来,我就看他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

    王佳妮话一说完,她身旁一同样是音乐社团的女生,也赶忙附和起来。

    “就是的,俗话讲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看这两恶心的东西,用不了大难临头,就要各自飞了,哼,最好一会连同薛雨凝一起开除了,我真是不想在社团里再见到这个人了!”

    王佳妮点点头:“呵呵,放心吧,得罪了吴校长,还想平安无事的在楚江大学里待下去,他们就是在做梦!”

    王佳妮说完话,笑了笑,随后找了个不错的位置,打算等吴作人来。

    而此时的排练厅里,也乱哄哄的。

    有了刚刚江浩的那番变态,几乎所有人都想看看,是不是一会吴作人来了,江浩的态度还会如此强硬。

    另一边,吴作人在挂断了电话以后,就马不停蹄的向学校赶,他家里距离楚江大学并不远,所以开上车,只用几分钟就能赶到。

    但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慌得一匹。

    上一次的事情。他现在还没有搞定,毕竟他也在楚江混迹了十几年,能托的关系都找了,可是到头来,吴作人才算真的发现,这个江浩的背景,简直大过了天去。

    因为他找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回答,要么是爱莫能助,要么就是有心无力。

    根本没有人能帮得上忙。

    本来吴作人就无比糟心,现在自己妹妹,竟然又招惹上了江浩,这就不仅仅是火上浇油那么简单了,这特么是要弄死自己啊!

    吴作人简直不敢想,一会自己面对江浩的时候,他会怎么处理自己,自己又该说点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楚江大学,吴作人也没有停车,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学校的排练厅门口,下车后,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火速的冲进了里面。

    此时排练厅里仍旧乱哄哄的,外面走廊里仍旧挤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着什么。

    有些人甚至还在嬉笑着,嘴里说着一些调侃的话。

    不过很快,这些人就都闭上了嘴,因为这些人一回头,愕然发现吴作人竟然就在自己身后,吓得冷汗都快要流下来了。

    走廊里虽然很挤,但这些人还是给吴作人容出了一条通道。

    吴作人板着脸,也没理会这些人,直接走进了排练厅里。

    吴作人一进门,突然就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吴校长来了,吴校长来了……”

    这声音一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向吴作人这边瞟了过来。

    接着排练厅里顿时再次响起了一片乱哄哄的议论声。

    “哈哈,这下好戏总算到了高潮了,有意思了,你们才吴校长一会会怎么处理这些家伙?”

    “完了完了,这小子刚刚说的那些话,估计杨老师妻子会原封不动的说给吴校长听吧,估计一会吴校长就得炸了!”

    而吴娟一看到吴作人,立马就灿烂的笑了,她轻蔑的看了眼江浩,那感觉简直就是再说,这个看你怎么收场!

    “哥,你可来了!”吴娟一边笑着,一边向吴作人走了过去。

    而杨然此时也提心吊胆,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垂着头跟了过去。

    他心里无比忐忑,甚至都不敢想象,一会这位大舅哥,会怎么处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