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宜咽了咽口水,这可真是个狼人,秦高畅是,眼前的高安怡也是。

    “你查到了那个初恋的身份?”温修然知道高安怡不会无的放矢,一定有了计划才会来,“你的计划是什么?”

    “初恋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脸,她的气质,都和水兮倩很像。”高安怡满意地看着坐在温修然旁边的温语堂,甚至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身高,其他地方极其符合。

    “看我干什么,我是个男人,纯的!”温语堂感觉高安怡的眼神都快穿透他的衣服,直指内里了。

    “我觉得你这张脸长得是真的好,既有初恋的感觉,又有秦高畅的眼神,要是扮个女装就更好了。”高安怡摸着自己的下巴,对温语堂的相貌不客观地评价着。

    说者可能无意,但是听着有意,温修然诧异地看着身边的温语堂,最终不得不接受这个狗血的事实。

    “你的计划呢,让我爸出去在秦高畅面前晃一圈?他又不傻。”温修然赶紧转移话题,不想让温语堂深思。

    “他做的药,也该用到他的身上了,下一次的政商大会马上要召开了,有些事情,还是大庭广众下的好。”高安怡曲指敲着自己的膝盖。

    “你又不能按着他的嘴灌进去,这么短的时间有个屁用。”温语堂对于这个打自己注意的人有点不爽。

    “他催眠了那么多人,总该派上用场的,要不然那么些药不是浪费了?”

    温修然忽然明白了高安怡的意思,这些药不是给秦高畅用的,或者说,不是单单个秦高畅用的。

    “这个局,不只是秦高畅一个人的吧?总统难道就没有准备什么?三年一届的政商大会,叫得上名的政商人士都会过去,你真的觉得我们几个人可以坐收渔翁?”

    高安怡诡异地笑了一声,有点不赞同,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信。

    “怎么会只有我们几人呢?对总统不满的人可是很多呢。”

    “你会暴露人前,对你之后的安危不利。”温修然虽然知道高安怡敢说出来,基本是有了万全之策,尤其他的身后还是高家,建国以来的政治世家。

    “你想多了,这件事,我只会沾百分之三十的好处,其他的百分之七十是别人的。”

    “是总统的,他代替你站在前面接受所有的赞美与风波,等所有事件平息下来,这百分之七十就是攻击他的利器。”温语堂一下子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好计谋,不愧是政治世家,一个小毛孩都如此深谋远虑。

    温修宜和温修瑜两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他们算是明白了,这个人才是他们这一系的大boss。

    温修瑜甚至觉得,高安怡手里拿了个绝对男主的剧本。有替他开路的温家人,有为他背锅的现任总统,还有背后一群为他出谋划策的政界大佬。

    “我们知道了,到时候我和我爸会过去的。”温修然答应了高安怡的提议,准备把高安怡约到外面的酒吧谈谈细节。

    “其他的事情我们出去谈。”

    “不只是你们两个,温修瑜也要过去,这次的文艺表演拟定了请温修瑜做演出嘉宾。”高安怡此刻没有了之前笑嘻嘻的模样,甚至有些冷酷。

    “他只是个没有演技的演员。”这个时候温修然一点不顾及弟弟的面子,能怎么贬低就怎么贬低。

    “他招了很多女孩子喜欢,这就是他的优点。”高安怡看着温修瑜,“他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要不然……”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在温修瑜耳里,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就像恨不得吃了自己。

    酒吧里,曹子安调着不知名的酒。

    “高安怡,你对我二弟的恶意怎么那么大,他又没招惹你。”温修然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弟弟打抱不平。

    “温修然,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会不知道你家那个榆木脑袋的二弟和我妹妹之间的事情?以后管管你弟弟,他要是再招蜂引蝶,我打断他的腿。”高安怡本来想和温修然谈谈布局的事情,但是想到自己妹妹被一个小白脸蛊惑了,就有点生气。

    “你对老二有恶意的话,我相信李秋会不开心的,李秋不开心,你爸会不开心,你爸不开心,你应该也不会好过。”温修然温柔地笑着,但是眼里的恶意却是止不住地流露出来。

    但是这在高安怡看来,却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和温暖,当年他们也是这样相互敌对的。

    “那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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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高畅和温岑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他想不清楚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只是互相厌恶的两个人居然合作到现在。

    “你已经准备好了?”温岑喝着手里的茶,却没有抬头看着对面的秦高畅。

    “说什么准备,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相信那一天和我们有同样想法的人也不少。”秦高畅却带这种玩味的笑容看着故作高深的温岑。

    “说什么‘我们’,我和秦部长可不是同路人,你做的事又不是为了我。”温岑真的很不想和眼前人说话,但是,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确实不是为了你,难道不想为了你的妻子报仇?”

    “瞧你说的,你好像真的能确认是孔学博杀的倩倩一样,我怎么觉得是你呢?”温岑摆着茶具,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秦高畅拿过的茶杯。

    “嘘,那是总统,别直呼其名,不敬。”

    “虚伪,你瞅着那个位置这么多年了,怎么忽然想着要放弃,还准备出国?”温岑终于抬起头看向了秦高畅,眼前人没有了当年的心高气傲,却看得出来满肚子坏水。

    “这不是你们这些兄弟闹的吗?怎么,看不得兄弟好?”秦高畅说到这里,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三个人居然称兄道弟几十年。

    “你不是也想算计我们两个人?怎么,背锅侠靠不住了,自己寻了条后路?”

    宴嘉泽居然从厨房走了出来,还端了一盘水果。

    “瞧二弟说的,这不都是看各自的本事,你没有能力生存到最后,怎么能怪为兄。”秦高畅到此时此刻还不愿意放下自己的身段。

    “还有,老二,把你的录音笔,监视器都摘下来扔了吧,你觉得都这个时候了,我还会对你说什么?”秦高畅指了指宴嘉泽的袖口处那个袖扣。

    “以前没看出你喜欢这个东西。”

    温岑嗤笑了一声,“二哥,我早就和你说这东西没用了。未来啊,这还得靠我儿子。”

    “温语堂?你可真是会开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温语堂:我做错了什么,怎么都喜欢cue我?

    温岑、秦高畅:因为你的身世。

    宴嘉泽:我也不知道,听他们的。

    孔学博(总统):看你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