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只大狐狸了,不能占别人便宜,”耳边传来三日月意味深长的训斥声。

    巴卫额头挂黑线。

    吃醋就直说,拐弯抹角的谁听得懂!

    三日月松开手,小狐狸呈抛物线状态稳稳落进了爱花张开的怀抱里。

    玉藻前那边,形势急转。

    紫蓝色的狐火骤然爆发,一圈又一圈的火焰将两人包裹其中,神秘的勾玉妖纹出现在他的额头上,眼角沾染上愤怒的红痕。

    “御影!你敢拐我儿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御影弯着眼,神力在周身形成一个保护膜,“我和巴卫可是两情相悦,真要说得话,分明是你儿子先拐带我的。”

    巴卫蹲在爱花手心,闻言直点头,“没错,是我先喜欢上御影的。”

    玉藻前一阵泄气,儿子胳膊肘往外拐,没救了。

    可那又如何?

    香香软软又听话的儿子成了别人家的,老父亲还不能生气吗?

    宠爱了没几年就死去的孩子,分别了千年终于相见,结果你告诉我孩子已经成家,已经不需要他来疼,真的很憋屈啊,万年竹,吾终于体会到了你的心情。

    一把辛酸泪,不提也罢。

    但是!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御影!

    “堕天!”

    烙烫的火焰冲天而起,轰隆一声,炸平了安倍府邸的大门。

    晴明:“……”

    僵硬的笑意险些控制不住。

    喂,我家大门招你们惹你们了,要不是有结界守着,恐怕整个安倍府邸都要被你们夷为平地。

    发泄了心底的愤怒,玉藻前冷哼一声,施施然整理了下凌乱的和服,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儿女们的面前,温柔rou了把巴卫炸起的白毛。

    “羽衣,来,爸爸抱你。”

    巴卫莫敢不从,僵硬着身板窝在玉藻前怀里,心中大泣,说真的,暴打御影又温柔对他笑的玉藻前好可怕。

    “咳咳!”烟尘中出现御影的呛气声,待漫天烟尘消失,衣衫褴褛的御影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挂着一副庆幸的表情。

    源田幸眨眼,看来玉藻前是手下留情了,最起码没真的轰了御影。

    就这样,半途停止的庆祝酒会重新开始,源田幸身旁坐着万年竹,恢复人型的巴卫身旁坐着爱花和玉藻前,至于三日月和御影嘛,两个难兄难弟委屈巴巴的坐在角落里,生怕两个大家长一个不爽又揍他们一顿。

    虽说万年竹没暴打三日月,可好眼色始终没有一个,恐怕还记恨着三日月趁他不在拐了辉夜姬吧。

    酒会结束,源田幸回到了久违的住处,推门的动作一顿,猛的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转回头,脸上挂着凶残的表情,源田幸一字一顿喊道:“鹤!丸!国!永!”

    一旁和同僚们说说笑笑的鹤丸猛的顿住,笑容僵在脸上,无辜的眨着眼睛问:“怎么了主公?”

    “你问我怎么了!”源田幸暴怒,“你说说,趁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了什么!主动认错,免得我动手让你强制屈服。”

    鹤丸懵逼,他是真的不明白到底哪里又招惹到主公了。

    难道是……逃番被发现了?

    “对不起主公,”鹤丸看着暴怒的源田幸,乖乖认错,“我不该逃番,不该恶作剧装鬼吓哭小短刀们,不该往三日月的茶点里涂芥末,不该作死剪坏光坊的出阵服害他不能出阵……都是我做的,求原谅。”qaq

    “哦呀,”三日月惊讶,“怪不得有次吃茶点的时候感觉味道有点辣呢。”

    鹤丸死鱼眼,当时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你还面不改色的全吃了,味觉失灵了么摔?!

    源田幸也是一脸懵,只不过让鹤丸认错而已,谁知道竟然巴拉巴拉说出了这么多。

    e,一言难尽。

    “还有呢?”源田幸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茫然的鹤丸。

    没有了啊,鹤丸摇了摇头,该说的都说了,应该没有了吧……不敢确定jg

    清光默默缩小存在感。

    糟糕了,鹤丸先生竟然这么乖觉,把所有的恶作剧一咕噜全倒了出来。

    别再问了,别再问了……再问就翻船了。

    源田幸无言瞥了眼心虚的清光,满脸不安的乱和骨喰,再想不出答案他就是傻子!

    恐怕这次一窝蜂跑来现世找晴明的主意是他们自己做的主,鹤丸不过是背了黑锅,反正他身上的锅多得数不清,再来一个也不碍事。

    啧,心疼鹤丸。

    使劲回想,始终想不出所以然的鹤丸再次摇头,源田幸心累的不想再计较,摆摆手让三日月带着刀剑男士们离开。

    他嘛,则要陪伴在许多许多年没有再见的万年竹身边,虽然他不说,可源田幸知道他在生气。

    唉,要费脑筋安慰万年竹,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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