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顺滑的尺子被妹妹发烫的指尖摁在身上, 海克斯浑身一颤。

    “身高二米一,没变。”

    桃乐丝在档案本上随手写下,喃喃自语。

    “尾巴也给我绷直咯。”

    妹妹的手指顺着它的脊椎, 稍稍用了些许力气,从上往下滑过它的蝴蝶骨、腰窝,最终抵达尾巴。

    海克斯握紧手,尾巴绷得直直, 尖儿尖儿却在颤抖。

    要来了!

    妹妹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掌,从下面托住它的尾巴,将它的尾巴夹在怀里最柔软的地方。

    它知道那里是给小宝宝喝奶的地方,因为它小时候和妹妹过家家,就是这么给它的小尾巴喂奶的。

    妹妹的手一只在上面, 一只在下面,大拇指和中指的指尖抵在一起,将它的尾巴团团圈住。

    光凭感觉,好像妹妹捂住了它的尾巴,给它取暖似的。

    测量过尾巴的直径, 接下来便是长度。

    妹妹的双手要从它的尾巴骨一直摸到尾巴尖。

    随着距离尾巴尖端越来越近,海克斯不由得紧紧闭上眼睛, 咬住牙齿。

    痒。

    仿佛有温吞又炽热的小火,在随着它的呼吸,将五脏六腑七筋八脉燃烧般那么痒。

    妹妹的手指前进一分,它就多痒一度。

    “……尾巴也没变, 身高应该是发展到极限了。”

    桃乐丝将这个判断记录在册,随后发现海克斯的尾巴在她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可怜的小尾巴。”她超坏,攥攥揪揪尾巴尖,偏爱看它可怜兮兮的模样。

    “嘤,妹、妹妹……”

    小尾巴被捏得又憋又痒,麻得它瞬间泛出泪花。

    好、好舒服,它不想妹妹松手。

    桃乐丝将它尾巴一甩,走到它身前,开始测量它的胸.围。

    被抛弃的小尾巴失落的垂下去,一如海克斯垂下的头颅。

    桃乐丝先是怀抱它,从背后将尺子绕过来。

    这个尺子用的是液体布料,水火不坏,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凉,冬天拿在手里动手。

    而海克斯对外界温度的变化,最为敏感。

    “行了,忍一忍。”

    桃乐丝比准它胸前的位置,发现数据也没变。

    “不应该啊,你每天那么多训练和实验,胸肌怎么也该长出来了吧。”

    怎么还是这么平平无奇。

    海克斯也说不准,只能乖乖的任凭妹妹测量。

    接下来是腰.围。

    因为测胸.围,尺子已经是个圈圈,所以桃乐丝只要把尺子拽下来,再缩紧即可。

    冰凉的触感让海克斯下意识的猛吸小腹,腹部的肌肉立显分明。

    桃乐丝噗嗤一笑:“别丢人了,早告诉你别吃那么多高热量食物的。”

    海克斯喉结滚动,最终还是没有解释。它是因为腰侧太痒,腹部太凉,妹妹的手指太好看,才吸气的。

    测完腰.围,接下来就是……

    看着妹妹的举动,海克斯觉得好奇怪。

    “妹妹,我、我有点难受。”

    难受得它急出眼泪,哭哭唧唧的怎么也解释不清哪里难受。

    桃乐丝直起身看它:“哪里难受?”

    “哪里,都,好难受。”海克斯别别扭扭的站在原地,“呜我,是不是,坏掉,了。”

    坏掉,就不能一直陪着妹妹了。

    “别紧张,深呼吸。”

    桃乐丝见它是真的难受,握住它的双手。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哪里难受了吧。”

    海克斯摇摇头,大口喘气:“口渴,好热,憋憋的,想……”

    它“想”了半天,没“想”出自己想什么。

    它的模样看起像发病!

    桃乐丝急忙起身,端起自己原本要喝的冰水给它灌下去。

    “怎么样?好受了吗?”

    海克斯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摇摇头。

    啧。

    这也是桃乐丝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儿,海克斯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别说生病了,就是做体能极限的实验时,都没这么喘过。

    “你等等,我去找父亲要钥匙,我办公室东西太少,你需要专业的机器做个检查。”

    “别。”海克斯一把拉住她,它不得不坐在地上,靠冰凉的地板为自己极速升温的体温降温,“妹妹,别,离开,我。”

    这时候它还在想这个?!

    桃乐丝急忙安抚它:“我不是想离开,我是想带你去检查……”

    海克斯痴痴的盯着她,发现自己突然听不进她说得一个字,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一开一合的红唇吸引住了。

    “唔!”

    桃乐丝被堵住了嘴。

    与他们平时温情脉脉的偷吻不同,这个吻充满了暴力和攻击性。

    即便桃乐丝拼命反抗,也无法挣脱一分。

    “对、不起,妹妹,对、不起。”

    海克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一边哽咽的哭泣,一边根据本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