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的亲人。

    那怕她的姐姐嘴上说着要和她断绝关系,可真到了这样的时候,她的姐姐还是会来医院看她,给她请护工。

    不像陆家人,她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会捐肾了。

    他们却依旧送她进了手术室。

    她都已经捐出了一个肾,他们依旧不愿意对她、对她的孩子好一点。

    “所以呢?”星辰问。

    贺晚舟的眼眸中,迸出一抹熊熊燃烧着的火焰。

    她恨。

    恨陆书砚。

    恨陆母。

    恨每一个陆家人。

    “我要报复他们。”

    星辰心里一哂,她果然不应该对贺晚舟报太大的希望,她还以为贺晚舟会因此和陆书砚离婚,毕竟,一个脑子清楚的女人,的确是不应该和陆书砚在一起共沉沦的。

    世界之大,世界之美。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比陆书砚好n倍的男人。

    “随你。”

    星辰轻掸了一下裙摆上的灰尘。

    “贺晚舟,你应该清楚,我之所以没有放弃你,是因为你姓贺,因为你是爸妈的女儿,希望这一次,你不要让我失望!”

    贺晚舟的胸臆间,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愫。

    她知道啊!

    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姐姐啊。

    从小到大,姐姐都是这样。

    可笑的是她,她竟然还差一点因为陆书砚而怨恨姐姐。

    像她姐姐这样好的女孩,陆书砚怎么会配得上啊!

    陆书砚不配!

    陆书砚这样的渣男,给姐姐提鞋都不配呢!

    不!

    不仅如此。

    只要想到陆书砚和星辰在一起,她都觉得这是对自己亲姐姐的侮辱。

    “姐姐,我这辈子能有你这样的姐姐,我很幸福。”

    在贺晚舟说出更肉麻的煽情话之前,星辰第一时间开溜了。

    有着星辰留下的护工和月嫂,贺晚舟的恢复情况十分不错。

    整整一周,陆家人仿佛都彻底遗忘了“贺晚舟”的存在似的。

    贺晚舟心里那一个小小角落里对于陆书砚的期盼,也随之变成了一块坚硬且冰冷的岩石。

    陆书砚。

    她曾经深爱着这个凉薄的男人。

    直到今天这一刻起,她不爱了。

    她再也不会爱任何一个男人超过爱自己。

    她恨陆书砚。

    恨!

    恨!

    恨!

    连绵的恨意,像是看不见的丝线似的缠绕在贺晚舟的身上。

    剖腹产外加摘肾手术,贺晚舟的恢复时间也相对来说长一些。

    好在有护工的精心照料,她很快就隔着一面玻璃墙,看见那一双可爱的儿女。

    她们穿着一浅蓝一粉红的婴儿衫,睡在小小的床上。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妈咪在看他们,他们转过头,看向贺晚舟。

    那一瞬间,贺晚舟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贺晚舟的眼眸深处,聚集了一片热热的眼泪,鼻尖也跟着泛着微微的酸楚。

    这是她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