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一个很能喝酒的人,但面对这杯蓝色的鸡尾酒,我一点儿也不想拒绝,一方面,它的颜色完全符合我视觉得派的美感,另一方面,它是免费的……

    涅磐虽然很热闹,但并不吵杂也不喧哗,所以说话原时候无需用吼的,这是我最为满意的一点。

    “哥。”我凑过去小声的问,“你这儿养b不?”

    我没有泡吧的习惯,所以涅磐开业以来,我来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这里上至客人,下至服务生,除了齐骞,我一个也……不认识……

    “怎么?你要来做?”看吧……这人就是不知道什么叫正经。

    “我不是已经被你包养了吗?”随手从口袋里拿出吃饭开的收据,塞进他的领口。

    齐老板很不给面子的白了我一眼,“我不介意你来打工。”

    “呵呵。”我干笑两声,“但是我很介意给你打工。”

    “亲爱的小廷,你是在为自己打工……”说着齐骞那双不老实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颇有其事的打量起来,“就以咱这样的妖孽相貌,不出三天,保证稳坐涅磐的no1。”

    比痞、比懒、比流氓,小爷我认输还不行吗?

    见我转头不理他,齐老板又颠儿颠儿的凑过来和我套近乎,这种人用我的话说就是——欠虐。

    当然,我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b是有,但不是我养的。”开了瓶啤酒,齐骞走出巴台坐到我旁边,“他们只是会到这里来,但赚钱什么的与我无关。”

    他这话我到是信的,虽然他平时没个正形,但原则上他还是把握的很不错,也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来吧,你猜猜这里哪些是b,猜对一个哥哥给你五十。”这个游戏好,稳赚不赔,合我心意,不过……

    “一百!”我嫌他给的价码低。

    “成。”他答应那么痛快不是因为他大爷有钱,而是因为小爷我猜谜成绩向来处在不及格的边缘,“猜错十个gaover。”

    不错,发挥度很大。

    兴致勃勃的环顾全场,每一个人、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我都不能放过,刚想指出答案,突然看到一个特面熟的人,特别声明:只是面熟……

    眯起眼睛上下——是……那个混学分的家伙……

    再次见到他更多的是惊讶和惊艳,惊讶于竟然会如此有缘地在这里遇到他;惊艳于他半开的领口衬托出的慵懒的性感。

    等等!在这儿,半开衬衫……难道他也是gay?

    眼神略过坐在他身边的人,不是熟练的玩着扑克、色子,就是吵吵闹闹的拼酒拼调情,一看就知道是专业的泡吧族。

    不过他好像并不太热忠于那些东西,只是坐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戏喝酒。

    “喂,你猜到了没?”齐老板很不是时候的打断了我的关注。

    我转头丢给他一句“等着”,又继续将焦距对准那个人。

    “你看的这个可不是哦,友情提示。”有些人真是脸皮比城墙厚,都说了让他闭嘴了。

    我冷着一张脸转过去对上齐老板嬉皮笑脸的城墙,正准备酷刑伺候时,身后骤然的安静让我不得不把注意力又转移回去。

    正是他那一桌,坐在他对面的人不知道对他身旁的蓝衣男子说了什么,一桌子人都神色严肃的停下来观战,气氛很是奇怪。

    蓝衣男子站起来,冷冷的盯着对面挑衅的男人,桌上的人神色各异,就连我都可以感觉到气压的下降。

    “k你给我说清楚。”对面的男人质问道。

    “有完没完!”被叫做k的男子开始不耐烦,紧皱着眉毛,几欲动手。

    “怎么,现在开始装傻了?”挑事的男人仍不依不饶平心而论,这个k长非常不错,即便是满脸怒气,放在全酒吧也绝对是数一数二……呃……我真佩服自己在这种环境下还能欣赏准斗殴者的样貌……

    “闭嘴!”沒等k开口,坐在k旁边的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一手拦住欲动粗的k的拳头,一手拎起桌上的空酒瓶指向对面那人,仿佛对方再多说一句就让他和酒瓶做亲密接触。

    整个酒巴都因为即将上演的冲突而安静下来。

    “别td拿个瓶子就想威协我。”对面的男人也随手抄起个瓶子,一副对峙到底的样子。

    “你t找死。”k忍无可忍的挥起了拳头。

    齐骞刚打算上前制止,就听“砰”一声巨响,他手里酒瓶已在对面男子的头上开了花,带血的玻璃渣哗哗的落在地上,全酒吧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当然也包括我和齐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