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她不想打,经过今天这一遭,她有心里阴影了,怕再一巴掌把他打死了。

    于是狠狠的咒骂了一句便转身走了。

    时慕这边拉弓射箭一气呵成。

    现在对于射箭他已经得心应手了,毕竟还有一个私教,有事没事逮着他练射箭。

    箭射出去,从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来,第一次直中心口。

    看的时慕都觉得疼,那人拔下箭,没事人一样再来一遍。

    然后又接连射了好几箭,真不是他的原因,每次都是那人跑出来的速度太快了点。

    连续射了好几次终于箭擦着他的胳膊飞了过去。

    看着射到了人他自然跑过去想扶起他,只是手挨上的片刻那人大叫了一下。

    “嘶,好疼。”

    箭射到都没在有什么反应的人,会在他的触碰下喊疼。

    “卡,罗文祥,你搞什么鬼。”

    沈梵放下对讲机走过来。

    “老大,不是我,是时慕一碰我,我就感觉浑身就要灼烧了一般疼。”

    说完拉下自己的衣服以证清白,果真有一块烧焦的迹象。

    “你看,真的是。”

    沈梵看向时慕,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能造成这种伤害的必定是有什么厉害的东西。

    时慕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回想起鲁渊刚才触碰自己的样子,果真问题出在他身上。

    沈梵伸手要拉他,时慕一下子躲开了。

    “你也离我远点,别受伤了。”

    沈梵摇摇头,强硬的拉着他的手离开。

    两人一路回了房间,沈梵松开手在他面前摊开。

    “你看,什么事都没有。”

    沈梵看过去,确实什么都没有。

    “现在可以告诉我今天都碰到什么了吧。”

    时慕回想了一下,好像只有顾然的那根红绳。

    “也没碰什么,对,会不会是这个辟邪的红绳。”

    说完他抬起胳膊把袖子撸了上去,红绳不见了,手腕之上只有一个红色的线绕在其上。

    那红绳看起来便是要与他是肉连在一起。

    “哎,红绳那,我刚带上去的。”

    他仔细的左右又翻看了一下,没有,只有那根红色刺眼的线。

    沈梵的手搭在那根线之上。

    “谁给你的红绳。”

    他如实道“小然,他给我红绳的时候说是能辟邪,我想着不是刚闹完鬼,兴许还有点用,可是你们不是鬼差吗,还会怕一根绳。”

    沈梵叹了一口气。

    “红绳什么的你也敢收。”

    “为何不敢。”

    “古往今来赠人红绳多有爱慕之意,这个你不懂。”

    时慕头嗡的一下响。

    “爱慕,怎么会,他还是个小孩。”

    沈梵冷哼一声。

    “小孩,小孩会去求这样的红绳,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若不是发现早他便会深深的融入你的身体里。”

    而后继续道。

    “你知道这红绳是怎么做的吗。”

    时慕道。

    “怎么做的。”

    “每做这样一根红绳便有一个魂锁在其中,道行越深的鬼自然越会辟邪。”

    “刚才那个人他最起码都活了300岁了,所以你可以想一下你这跟红绳的来历。”

    时慕听得头皮发麻,他一想到这跟红绳是一个厉鬼做的便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现在怎么办,还能取出来吗。”

    “能是能,会有些疼,忍着点。”

    时慕松了一口气,还好能取出来,否则每每想起来,他能膈应死。

    所以此时眼一闭心一横道。

    “来吧,我不怕疼。”

    沈梵原本想给他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收别人的东西。

    但是看眼前紧闭双眼,一副英勇就义的脸,到底是没有忍心。

    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脑后,时慕便没了知觉,晕了过去。

    沈梵接过他,轻轻的把他放到床上。

    拿起他的手腕割开了一个伤口。

    血慢慢从他的手腕流了下来,他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血流下来滴在他的伤口上,那根红绳便从时慕的手腕上慢慢的移动开来。

    像是抽丝一般脱落了下来,又慢慢的飘到沈梵手中。

    “走吧,这也算解脱了。”

    随即在他的手中化为了灰烬。

    第46章

    次日,时慕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手上的那根红线不在了,手腕之上干干净净连一个伤疤都没有。

    他很是好奇是怎么弄没的,一点感觉都没有,睡晚一觉就好了,但是沈梵却又不告诉他。

    他想着等以后有机会便再问问他。

    只是好些一看到他就远远的绕走了的那些人,他是鬼吗,躲着他干什么,明明他才是人好吧。

    这下时慕都不用猜就知道绕着他走的肯定不是人。

    如论他如何解释都不相信他,最后不得已拉着鲁渊做了一把实验才让众人相信他是真的没事了。

    鲁渊“……”

    萧颜一大清早看着他们跟玩猫捉老鼠似得,不知道在闹着什么,离他们远远的站着,只要不来打扰到她就行。

    因为昨天的事情导致没有拍完要拍的部分,所以不得不继续昨天的。

    没了那东西的束缚,果然只拍了一遍轻松便过了。

    严恒也早早的来了片场,见到时慕的时候两眼发亮,过来就要对他上下其手,最后看了看时慕全身还是选择了头发丝。

    他在时慕厚重的头套里终于找到了头发的影子,于是伸出手就那么拔了一根。

    疼的时慕嘶了一声。

    “嘶,拽我头发干什么。”

    严恒拽完之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颇有些失望。

    “也没什么变化呀。”

    时慕不明所以,“什么什么变化。”

    严恒道“昨天我可是听说了,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辟邪,就连鲁渊那种,也不知道他几百岁的人了都能伤到,我来见识一下。”

    时慕闻言,实在佩服他的无聊程度。

    “不好意思,你来晚了。”

    严恒道“什么意思。”

    这时候沈梵插进话来。

    “意思就是我已经给他解了。”

    严恒一副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幽怨表情。

    “你怎么下手这么快,我就想看看对我有没有影响。”

    时慕很快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为什么要对你有影响,你又不是鬼。”

    在场的人除了沈梵没有其他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一时嘴快说漏了,而唯一知道他身份的那人也不说帮他,他只得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呵呵,好奇。”

    “再说我不是怕你伤了我家瑶瑶吗。”

    很快他便被连推再打的赶了出去,时慕深表同情,行为见过如此没有面子的投资人。

    下一场拍摄的便是一些将军府的日常。

    两组同时进行,另一组便是萧颜跟鲁渊日渐精进的感情戏。

    将军府门外两个狮子镇守两侧,门上悬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