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隽吻着他,搂着他,轻轻推着他后退。

    被床绊倒,倒在床上的宋景书做梦一样,顾星隽的手顺着他的衣服来到他的腰上。

    “唔……”宋景书无意识挣扎着,被顾星隽在面颊上亲吻了一下,作为安抚。

    他脑子很乱,不知道顾星隽要做什么。

    “别怕。”顾星隽的唇很软,碰到宋景书的时候,宋景书却总像是被扎了一下似得,缩起脖子,拱起身子,亲到某些地方,他还会发抖。

    这就很有趣,顾星隽原本就像是一个恶劣的坏孩子,有了新的欺负人的手段,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验证,他确实把人欺负的可怜兮兮。

    像是有什么阀门被发开,一发不可收拾,顾星隽想要亲近宋景书。

    “可是……可是……”宋景书说不出来个什么,顾星隽随意的动作,对他而言都是叫他丢城失地的大事儿,宋景书像是烧着了。

    更可怜的是宋景书从来都只有被人欺负的份,那个欺负他的人换成了顾星隽,他更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太习惯被顾星隽欺负了。

    化雪的凉意蒸腾,是暖气太足?或者两人都太热了,顾星隽的手掌宽厚温和……

    顾星隽叹出一口气,他在宋景书身边躺下:“没什么可是,我想做你的接盘侠,做你肚子里小冤家的爸爸,从今以后,我来给你遮风挡雨。”

    “我不会让他出生以后,有糖果吃,有衣服穿,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们两个。”

    顾星隽在宋景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话,弄得宋景书局促不安。

    他侧过头,想要看清楚顾星隽说这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表情,却又被顾星隽亲了一口。

    “好吗?”顾星隽轻声问他。

    “嗯?”宋景书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敢不答应!”顾星隽当即威胁道。

    “我……”宋景书刚一开口,就被顾星隽亲了一下。

    顾星隽说:“你说好。”

    “好。”宋景书声音里多了一丝哭腔。

    “你别哭,就像是我强迫了你一样。”顾星隽坐了起来,他将宋景书也拉了起来,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宋景书的眼泪。

    “不是的。”宋景书咬着嘴唇,一副好委屈的样子。

    有被顾星隽抱住了,顾星隽不愿意放开他了一般,腾出手来,就要抱着他。

    顾星隽的亲昵顺应自然:“那你是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除了海妈妈,宋爸爸,还有弟弟,你是唯一个要给我遮风挡雨的人,也是唯一个要保护我的人。”

    不停哽咽的宋景书看起来委屈极了,对他而言,像是世界多了三分之一的光明,不止,是三分之二,肚子里还有一个,跟他有着浓厚血缘牵绊的孩子。

    “我会说到做到的。”顾星隽不知道他的话对宋景书有多重要,只是当他再次想要亲吻宋景书的时候,确切的收到了宋景书回应的亲吻。

    宋景书的吻,小心翼翼,像是贫穷的孩子偷吃糖果,细细的舔吮,不舍得多碰一下,才显得尤为忍耐克制。

    但足够顾星隽欣喜。

    他就知道,宋景书是喜欢他的。

    而对宋景书而言,他的亲吻是回礼,是顾星隽亲吻与顾星隽爱意的回礼,至于他对顾星隽的感觉……宋景书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顾星隽,他也无从确认,顾星隽的喜欢让他欣喜,但这种欣喜更多的来自于被人认可。

    但宋景书的主动,像是打破的顾星隽给自己设定的枷锁。

    窗户外,是迅猛的风,与被吹得没有招架之力的雪。

    水珠在窗户上凝结,最后猛然间流淌下来。

    “顾星隽!”宋景书被顾星隽吓懵了。

    顾星隽的那儿,只隔着睡衣……

    “顾星隽……顾星隽。”宋景书一害怕,就不知道说什么,他一遍一遍呼喊着顾星隽的名字。

    “知道了!”顾星隽压住喉头干渴的感觉。

    宋景书的身体并不适合接受他,想到这里,顾星隽心里就不爽。

    “你让我抱一会儿,来床上好好躺着。”顾星隽说着,跟宋景书钻进一个被窝。

    从来不懂反抗的宋景书躺平,身边是顾星隽的体温,被子里还被戳着,两人静默的躺着,等着风平浪静,烟消云散。

    这就是顾星隽想多了,饿了好几天的狼,睡在肉旁边,哪里有不流口水的道理。

    “那个沙发上,一股火锅味,我躺了一会儿,熏得难受,但是在你身边,我更难受。”顾星隽又坐起来。

    “算了,我去外面睡。”顾星隽说着,宋景书拉住他。

    顾星隽的样子很难受,宋景书说道:“这本来是我的义务的。”

    “你的义务?”顾星隽有些不解。

    宋景书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顾星隽又问了好几遍,才勉强听清楚,宋景书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是由我来帮你处理欲望的,我不行,那你也自己动手,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