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那我可以打死他吗?】

    “顾北淮:……”

    【顾北淮:怎么回事?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发完这句话后,顾北淮想想不对,又立马接上了一句。

    【顾北淮:他在火锅店对你态度不好?】

    发完,顾北淮依旧感觉不对。

    动手动脚是不可能的,小崽崽那武力值没话说。

    上回他都差点没抢过蛋糕!

    态度不好也不太可能,谭深这个人异常谨慎,在各个场合从不出一丝差错。

    落于口舌的纷争是不会留下的。

    不然也不会让整个导演组都推荐他。

    究竟是因为什么让小崽崽对其产生了莫名的敌意?

    顾北淮一瞬间想了很多,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以资本的力量直接换男二。

    这时候,南向晚信息来了。

    一大段!

    【南向晚:他凭啥比我高那么多?这人都快冲上一米九了吧?沃日!比我高二十厘米!换算成力量体系的话,我得比他加倍努力,才能有与之等同的体能状态!凭啥?我不服!】

    “顾北淮:……”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想多了!

    果然小崽崽的这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猜透的。

    对身高的执着,甚至产生了胜负欲!

    但这个问题……

    顾北淮猛地看了眼自己。

    完了!

    他比小崽崽高了差不多15厘米,肯定也不招人喜欢。

    他现在截肢还来得及吗?

    ——

    第二天上午7点。

    小陈一大早就抵达谭深的别墅区。

    兢兢业业的启动车辆,开好空调,等待。

    谭深是7点20分出来的,一上车就道歉:“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小陈:“谭深老师说的哪里话,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罢,启动车辆。

    轮胎刚滚动!

    猛地就一磕一绊,车身都轻轻歪了一下。

    小陈一个急刹车,慌张的下去查看。

    谭深则是不急不缓的推开车门:“不着急,压到石头了吧?”

    此时的小陈面色惨白,死死的盯着车轮胎下那一抹血!

    一条狗被轮胎狠狠压了过去,身体都……

    谭深:“这!”

    小陈都快哭了:“谭深老师,我,我……”

    谭深连忙安慰:“没事,没事的小陈,深呼吸,放轻松。”

    小陈看着眼前一幕,画面太过于血腥以至于让他呼吸不过来。

    他发现自己有些晕血!

    谭深连忙伸手,将他身体背过去:“好了,我来处理。”

    说罢,他就将保姆喊了出来。

    保姆一看这场面就哭了:“唉呀!我说怎么今早喊了半天没出来!怎么会这样啊!”

    这流浪狗受了伤,在门口喂了几天后,保姆渐渐都喜欢上,想等空了带去治病,收养。

    谁料!

    被压死了!

    小陈背对着这一幕,不敢看,只能一个劲的道歉。

    “对不起!阿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谭深一边抚慰保姆伤心的情绪,一边安慰小陈的自责心理。

    保姆哭着道:“没事的先生,您跟小陈还要忙吧?你们赶紧去忙吧,一条流浪狗而已,我也是刚刚情绪激动了些,我来收拾一下,小陈没事的,阿姨没难过昂!”

    谭深:“唉!以后看到流浪狗别喂了吧?估计是在我车底下睡觉,小陈开车没注意,太可怜了。”

    保姆又抹了把眼泪:“是!再也不喂了!”

    小陈依旧在道歉,但又担心影响到谭深的行程。

    只能满腹自责的坐上驾驶位,开车。

    停车位置上的地面,一滩血迹。

    保姆阿姨正在清扫。

    一路上,直到开到高架。

    小陈全程无话,内疚的都快哭出来!

    谭深则是在后座上,隐藏在看不见的角落,淡淡的笑着。

    ——

    作者有话说:

    我在这里说的话能看见吗??

    第二百一十章 拖行名场面再现

    南向晚今天的晨练是跑步和单指支撑。

    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条微信未读。

    “黄石:【图片】”

    【黄石:几个月了?你怕不是忘了你的老baby!】

    【南向晚:白白看上去软乎乎的是又胖了吗?陨石这眼神什么意思?拍个照不愿意呗?】

    【黄石:你就看到它俩,看不到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眼神?】

    【南向晚:那我今天去?】

    【黄石:欢迎你随时来。】

    【南向晚:我带队友们去。】

    【黄石:我得准备几头羊?】

    【南向晚:还剩几头?全吃了!】

    放下手机,南向晚先去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个小包。

    放进去洗漱用品、毛巾还有日常换洗衣服一套。

    紧接着,她开始挨个房间敲门。

    “起床了!起床!上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