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迎上袁纵威慑力十足的目光,反抗意识开始塌陷。

    “镇不住你了是不是?”袁纵用手肘狠狠戳中夏耀的胸口,“给我老实待着,有事明天早上再说!”

    夏耀本来就在宣大禹对袁茹的事上心中有愧,被这么一吓唬,心里想不怂都不行。

    “行了,知道了。”

    125你昨天晚上现原形了?

    王治水找到摩的之后,再次试探性地给宣大禹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竟然通了。

    “没完没了打个什么劲儿?我跟你说……甭跟我解释……没用……”

    王治水一下就听出宣大禹醉了,忙问:“你在哪呢?我接你去!”

    “我用得着你接?我就是死在这家会所……也特么是我活该……啊……我活该……活该……该……”

    王治水一听“会所”俩字,瞬间想起初识宣大禹的那一晚,他买醉的酒吧旁边的那家会所。二话不说,开着摩的直接奔了过去。

    摩的前面是敞蓬的,虽说已经五月份了,可晚上的温度还是很低的。王治水中午出来那会儿穿得少,这会儿温度一降,呼呼的冷风往衬衫里面灌,缩着脖子耸着肩,冻得像个孙子一样。

    索性没白挨冻,王治水到那就找到了宣大禹。

    这次改成他背着宣太禹,虽然他人瘦个儿矮,但是干过粗活,还是有点儿劲的。而且宣大禹的脑袋耷拉在王治水的肩膀上,让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这么一来,王治水突然就想煽情一把,不把宣大禹扛上摩的,而是背着他继续前行,重走这条曾给彼此留下“美好回忆”的缘分之路。

    可惜,王治水大大高估了自个儿的体能。

    走了还不到两里地,王治水就开始三步一歇,五步一停。咬着牙又走了几百米,便开始呼哧乱喘,摇摇晃晃。回顾自己坎珂的经历,用心中执着的信念和毅力硬撑了二百多米,意志力也不好使了。再凭着所谓的真爱玩命挣扎了不到一百米,真爱也扯淡了。

    咋办?

    继续走起码还得走个十几倍的路程,根本不可能完成,原路返回?刚才那一段不是白背了么?

    正想着,宣大禹突然在王治水肩膀上嘟哝了一句。

    “上次竟然把你认错了……”宣大禹终于想起夏耀被打的原因了,“竟然把你认成王治水那个孙子了……”

    王治水面部肌肉抽搐了一阵,我草!大哥我本来就没劲了,您能别逼我把你丫扔在马路上么?

    想着想着,王治水肩膀一塌,宣大禹直接从他身上出溜下去,横在马路上。

    王治水坐在他旁边,呼呼喘着粗气,悲愤交加地怒瞪了宣大禹一会儿,还是再次把宣大禹拽到了背上。

    回去的路更加艰难,王治水一点儿都不冷了,大汗珠子嗖嗖地往下滚。这会儿也不煽情也不浪漫了,背不动了就直接把宣大禹往地上一甩,歇过来之后再继续背,后来肩膀都抬不起来了,直接夹着宣大禹的两腋在地上拖拽。

    足足忙活了一个多钟头,才把宣大禹塞进摩的里。

    王治水不由得在心里骂:真操蛋,这点儿工夫搭的,直接塞车里比什么不强?

    因为王治水临时租的房子比宣大禹家要近一些,王治水为了省点儿油钱,还是把宣大禹拉到了自个儿的住所,一个养鸡养猪又种菜的农家院。

    躺在c黄上,宣大禹还碎碎念叨着。

    “我的青春啊……就这么埋葬了么……我这几年就是空白的……我的心还停留在十七八岁……夏小妖啊……一直都是哥们儿我的……”

    王治水同情地看着他,“你还真是个情种。”

    “他有什么好啊?!!!”

    宣大禹陡然爆发的大嗓门吓得王治水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不是……你别吓人成不成啊?”王治水顺了顺胸脯。

    宣大禹猛的翻身将王治水压在身下,大嗓门持续怒吼发威。

    “你喜欢他哪啊?!你倒是说说?!!他到底哪好啊啊啊啊?!!!”

    王治水咽了口吐沫,在宣大禹威吓的目光中,依旧本着说实话的精神,脸颊微微泛红,“你要真让我说,那我可就说了,我觉得所有女人和g都会对他动心。”

    “扯淡!三十多岁都没搞上对象,还特么敢装万人迷?”

    王治水弱弱的,“动心和追求是两码事,这种男人不抢手是因为难驾驭。”

    宣大禹还把王治水当成夏耀,情绪激动得薅着他的衣领质问:“那你怎么就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