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纵点了一颗烟,连抽边说:“聊咱俩过去的事。”

    “对对。”夏耀用jj的软头去戳袁纵的脖子,边戳边问:“那咱俩这次聊点儿什么?”

    “聊你读中学那会儿的事。”袁纵说。

    夏耀微敛双目,“中学那会儿?中学那会儿什么事?”

    “你跟宣大禹的事。”袁纵的算帐模式启动。

    夏耀神色一滞,“我俩的事?我俩没啥事啊。”

    “没点看头能搬上大屏幕么?”

    “额……”

    夏耀还在琢磨着,就被袁纵一条手臂揽住腰身,猛的翻到怀里一顿咯吱。

    夏耀边笑边求饶,小两口的磕磕绊绊随着扬起的黄沙悄然隐退。

    后来袁纵又带着夏耀去了更远的地方,返程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尽管没有下雨,两个人依旧住在了之前住过的那家旅馆。

    睡过的房间已经被人订走了,袁纵硬是出了五倍的价钱把那个客人给赶出来,拉着夏耀重新住了进去,追忆往日的美好。

    再次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袁纵却没了去年的忍耐力。

    夏耀却坚守原则,“不行,咱是来追忆往昔峥嵘岁月的,哪能用肉欲破坏那种青涩的美好?你应该去卫生间自慰,快去,让我好好怀念一下曾经那个忍ru负重的你。”

    说完故意用滑溜溜的屁股蹭了袁纵的小腹一下。

    “快去啊!”

    袁纵呲牙,“夏小妖,你够可以的!”

    夏耀哀求着,“回去再说么,你丫忍了这么多天,也不差这一天了。你要是这一天忍不住,咱俩很可能明天都上不了路。”

    袁纵用手戳着夏耀的脑门儿,“说好了啊!回去不许再拒绝我了。”

    夏耀点点头。

    袁纵悲壮凛然的身躯晃进了卫生间。

    夏耀一个人在被窝里偷着乐,心里的那点儿不痛快一扫而光。

    第166章变天。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袁纵才将夏耀送回了家中。

    两个人的手机一开机纷纷显示无数条短信和未接电话,夏耀的还好,都是一些问“你去哪了?”“你怎么没来?”这类的话。袁纵的短信和电话就复杂多了,点开页面密密麻麻,各种问题蜂拥而至。

    袁纵还来不及看,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袁总,你可算接了,我们以为你遭人绑架了呢!”施天彪说。

    袁纵沉声回道,“我又不是没出差过。”

    “关键现在是敏感时期,特殊情况太多,不得不防着点啊!”

    袁纵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什么特殊情况?”

    “你回来我再细说吧。”

    袁纵把手机一扣,朝夏耀说:“我先回公司了。”

    “恩,我也得去单位一趟。”

    等袁纵回到公司,才知道施天彪不是危言耸听,他出去的这四天,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动荡。不是公司内部的各种业务纠纷,而是关乎整个安保行业发展环境的大问题。

    施天彪给袁纵递交了一份又一份的材料。

    自打黑豹特卫退出保镖行业之后,关于保镖行业混乱的质疑声就没断过,前几天还好,袁纵走的这两天突然掀起一阵舆论热潮。揭露保镖行业内幕的新闻不断涌现,什么借着招生敛财,进行不法经营一类的。

    中国的安保行业至今没有一个完善可靠的秩序保障,这些问题确实在很多保镖公司都曾出现过。问题是整个行业都受到波及的情况下,肯定舆论的矛头会对准挑大粱的那个。

    毋庸置疑,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袁纵的公司。

    施天彪又说:“他们还在报道里提到‘开设体验营’、‘建立基金会’一类的问题,这不是明摆着针对咱们么?”

    袁纵面色凝重,不发一言。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一下。

    “请进。”

    田严琦椎开门,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施天彪看到田严琦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跟他打了声招呼,默默走了出去。

    田严琦扔给袁纵一份资料,是一家刚挂牌营业的房地产公司资料。

    “这家房地产公司的法人就是豹子,他把户口名更改了。”田严琦说。

    袁纵简单地翻了一下,发现公司的注册时间在上上个月,也就在黑豹特卫倒了之前。

    田严琦又说:“现在很多实体企业都转投房地产,我觉得他们早就计训要全身而退。上个月我去黑豹特卫的时候,那就没几个人干正径事了,我想即便我们不出击,他们倒闭也是迟早的事。”

    “你想说什么?”袁纵注视着田严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