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任重忍不住感慨道:“我打给她打得挺勤的,关键是她接的不勤啊!”

    夏耀心里咯噔一下,“我妈现在都不接您电话了?”

    “嗯,尤其最近一段时间,闹得厉害。”

    完了……夏耀撂下电话,心中有种莫须有的绝望。

    怎么越琢磨这事越邪乎呢?

    夏耀失眠了。

    晚上两三点钟,一个人在c黄上翻来覆去,房间的灯开了关,关了开。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这么晚谁打的电话?

    夏耀拿起来一看,是袁纵打过来的。

    心中嘶吼一声,真尼玛不容易啊!!!多少天了,都没主动打过一个电话?

    夏耀接通之后,脸就沉下来了。

    “干嘛?”

    袁纵问:“你怎么还不睡觉?”

    夏耀面色一滞,“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觉?”

    说完这句话,夏耀飞速蹿至窗口,结果窗外黑洞洞的,根本没有袁纵的身影。后来心中腹诽道:他丫连接个电话的工夫都没有,哪有闲心来这候着?

    袁纵就在离夏耀家里几十米远的地方,周围光线暗,没有一盏路灯,让夏耀房间的灯光显得由为刺眼。他的手臂搭在车窗沿上,手指上夹着烟,黑洞洞的目光拨开老槐树的枝杈,直接射入夏耀的房间中。

    “明天有没有空?”袁纵问。

    夏耀特别想说有空,他和袁纵已经好久没有腻歪上几小时了,身上的火攒了一大堆,光想想就浴火焚身了。但一想到袁纵近段时间的若即若离和他与额娘的“奸情”,夏耀有暗暗咬牙,不给你丫点儿颜色看看,老子就白让你搞这么多回了!

    “没空!”特别冷硬的两个字。

    袁纵说:“怎么会没空?明天是周末。”

    “我说没空就是没空!”

    夏耀嚷嚷完心里又有点儿犯嘀咕,万一这么说完之后,袁纵信以为真,明天的约会岂不就泡汤了?可现在妥协就显得太怂了,不行,我得硬气起来,你丫晾了我十天半个月,想这么轻而易举地跟我热乎?没门儿!

    袁纵掸了掸烟灰,语气很强硬。

    “总之你明天得腾出一天的工夫来。”

    夏耀心中暗喜,态度强硬神马的最有爱了,当然,心中这么想,面上不能表现出来。他得继续端着,让袁纵知道这机会的来之不易,多多检讨自己。

    “我说没空就没空!”夏耀继续叫板。

    袁纵不在浪费口舌,单刀直入。

    “明天陪你妈去医院做个检查,你妈胃不太好,以后这种事别用我给你提醒。多大孩子了,一点儿眼力荐儿都没有!”

    夏耀眼珠里的火差点儿把整栋房子点着了,我操操操操操!!!你说什么?你丫竟然……啊啊啊啊啊啊……夏耀差点儿让袁纵气疯了。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么?”袁纵还跟夏耀凶。

    夏耀的脸憋得紫红紫红的,暴脾气酝酿启动。

    “那就这样吧。”

    说完这话,袁纵把电话挂断了。

    是的,他挂断了。

    夏耀刚酝酿好要骂人的时候,人家闪人了,无异于又一记重磅炸弹,把夏耀瞬间炸懵了。多日来未曾联络,就换来如此冷言冷语,夏耀心里拔凉拔凉的,悲戚戚地扎进被窝里睡着了。

    袁纵在外面守夜有一阵子了,期间接受了夏母不定时抽查。在丈母娘未点头之前从未有跳窗而入,冒犯他儿子的举动,诚心诚意天地可鉴,恪尽职守好男人一枚。

    但今天,袁纵确实有点儿忍不住了。太久没有同c黄共枕,没见到夏耀蹭入怀中的小贱样儿了。

    尤其刚才还凶了他两句,心里难免有点儿想法。

    夏母已经多日未查岗,照理说额外破例一次,应该不碍事,结果当夏耀卧室的房间灌入风声的一刹那,夏母的眼睛就睁开了。

    心中冷哼一声,知道你就熬不住了。

    还说守着我的,谁信啊?你不动贼心你都不姓袁!

    虽然房间暗黑一片,但袁纵俯下身凝望夏耀的时候,还是清晰地看到他的嘴角是下撇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守在夏耀的大白萝卜上薅了一把。

    不凶你两句你睡不着,你说你是不是短骂?

    夏母披了一件衣服出来,走到夏耀房间,迅速推门而入,疾步走到夏耀c黄边。结果只看到c黄上有一个人,被窝掖得牢牢实实的。再去窗口一瞧,一道高大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在槐树的遮蔽中消失不见。

    夏母轻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个的卧室。

    第二天,夏耀还是带着夏母去医院做检查了。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胃不好?”夏母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