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助“呲”一下飞了回来,可惜一下没丢稳,被森川悠旁边的球迷捡到了,过了一会才回到森川悠手里。

    森川悠忙着接黑狼助,因而没有注意到,他这边观众席上发生的一幕都被镜头收了进去。

    比赛现场的导播除了切换赛场镜头外,也会时不时地选一些观众席上的趣事播出来,黑狼助掉下去的时候就被现场导播关注到了。

    解说员开玩笑道:“现场的球迷是在表达对bj的不满吗?请一定保护好黑狼助啊——”

    就在这时候,镜头恰好打在了突然从应援牌后冒出的那张脸上。

    乍一眼看过去只是有些奇怪的球迷的打扮,但那张脸……好像越看越熟悉,越看越觉得……

    “森川悠!!”

    现场解说猛然大喊一声:“bj的前副攻选手,森川悠出现在了看台上!”

    现场的大半镜头瞬间对准了这一排观众席,加上解说员那一声喊,森川悠躲也躲不掉了,只能小心翼翼地从应援牌后挥了挥黑狼助,摘掉墨镜,露出那张现场球迷们都很熟悉的脸。

    “果然是森川选手!bj和ad两边的选手也注意到了森川选手呢。”

    “笑得好傻。”佐久早轻哼一声,一转头,却看到了某个比屏幕上那家伙更傻的人,他忍不住踹了宫侑一脚,“还比不比了?”

    森川悠出现之后,解说找到了新的话题点,解说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起来。

    “森川选手真的很不公平呢。”一位解说员说道,“黑狼助只买了13号,应援牌也是宫侑选手单独的,其他选手会哭的吧?”

    “因为森川选手和宫侑选手高中时代就是搭档吧?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还有宫侑选手的贴纸,排球选手之间的情谊真让人感动。”

    观看现场直播的角名表示:“是奸情,谢谢。”

    “早知道森川选手会来看比赛,应该请森川选手来现场解说,这样我们应该也会轻松一点吧?”

    事实上,被镜头点明身份之后,森川悠就变得异常忙碌,球迷们有要求合影的、要求签名的,虽然不能一一满足,但森川悠还都尽力去做,签了一会,他和球迷的组织者打了招呼,说自己想好好看完这场比赛,来找他的球迷才变少了。

    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三局,目前的比分是1:1平,第三局bj的表现要略好一些。

    “这其中是否有森川选手在场的缘故呢?”

    “前年的全明星赛,森川选手和宫侑选手的互动让人记忆犹新。”

    “嘿嘿,我家里还有那一段视频,可惜去年的全明星赛改了规则,不然应该能看到更多……”

    “好遗憾呐!”

    “是真的遗憾。”

    森川悠:“……”

    喂,你们真的是专业的体育赛事解说员吗?这种语气和狗仔队没有任何区别好吗?

    更遗憾的是,解说每说一遍自己的名字,镜头就扫过来一次,森川悠不得不对着镜头露出僵硬的微笑。

    “阿悠太过分了,怎么都只买阿侑侑的玩偶!”猫头鹰脑袋表示生气,“还有贴纸!太过分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佐久早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我说错什么了吗?”木兔皱眉。

    佐久早摇了摇头:“没什么。”

    当一个一无所知的笨蛋真好。

    佐久早倒是不相信爱情的力量这种谬论,不过此刻在赛场上,作为攻手的他倒是体会得清晰,自从森川那家伙被镜头发现之后,宫侑的状态至少提升了一倍。

    就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傻了。

    “说起来,森川选手今年在阿根廷联赛大放光彩,以外国人的身份获得了阿根廷联赛的v,还被评为年度最佳外援和最佳副攻,听说阿根廷国家队有意向邀请森川选手加入哎。”

    “这么优秀的选手,还是留在本国比较好吧?”

    “赛后我们可以采访一下森川选手,也许他会愿意透露一些消息呢。”

    今天的比赛一共进行了四局,最终以bj获胜而告终,森川悠并没有看到最后,因为比赛结束前,现场的工作人员就提前把他领到了休息室,担心他在比赛结束时引发球迷间的混乱。

    森川悠在休息室里看完了比赛最后的结果。

    不久之后,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露出那张森川悠无比熟悉的脸。

    “阿侑!”他跑过去扑向对方,“好久没见了。”

    “太久了。”宫侑反锁住休息室的门,脑袋埋在他肩窝,刚刚比完赛,他身上还很热,应该是没洗澡就冲过来了。

    森川悠脱下外套,披在宫侑身上,手轻轻抚着对方的头发:“快去洗澡。”

    “不行。”宫侑摇了摇头,从背后环住他,热气瞬间包裹了森川悠全身,下一刻,柔软的唇落在森川悠唇上,宫侑抱他抱得更紧,“阿悠,我好想你。”

    有多想,在大屏幕上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就有多惊喜。

    所以比赛结束的瞬间,连衣服都没有换,也没有和队友打招呼,他从更衣室直接跑了过来。

    在电视上看到对方的新闻仅仅是想念而已,还可以压制住。

    但是,确认对方和自己在同一片土地上,距离球场只有那么短的距离,他根本遏制不住对对方的想念。

    很想很想很想。

    分开之后的每一天都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