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燕王妃与燕太妃私逃出京一事,燕王殿下又作何解释?”

    “王妃与太妃思本王心切,特意来燕北探亲,何错之有?”

    “你强词夺理!”王延河一甩衣袖,被气的脸色都涨红了许多。

    “严一,请王大人下去喝杯茶,压压惊!”

    严一上前,扶住王延河的胳膊,王延河挣扎不开,只高声叫嚣着:“你这是合意,本官身为钦差,你如此便是不敬圣上!”

    “王大人想清楚怎么向圣山禀报,本王自会放大人安然离开!”

    阮瑶自然知道京城派的人到了掖城,实际上,她这几日一直在为此事担心,直到王延河离开掖城,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

    “放心,谁也无法在我面前将你带走!”

    这是严博绍的承诺。

    ——

    “王妃,福满酒楼的掌柜来了!”天冬进来禀报。

    “将人请到花厅吧!”

    再过几日便是严博绍的生辰,这福满楼是这几日阮瑶带着底下的人将掖城所有有规模的酒楼试吃了一遍,最终选出来菜品味道都比较好的,今日这福满楼的掌柜便是来与阮瑶商议生辰宴当日的菜市的。

    从江南到燕北掖城,一路跋涉之后,燕太妃的身子骨又弱了一些,因此,这次的生辰宴,都是阮瑶里里外外的忙活着。

    拟定菜式、宴请宾客、府内一应布置几天下来,阮瑶终于也能松口气了。

    但是她还有一个最大的烦恼:给严博绍的生辰礼还没准备好!

    天冬与连翘给她支招儿,建议阮瑶亲手为严博绍绣个荷包或者缝制一身衣服,但是阮瑶觉得这些太普通了,平常也可以送,但是作为生辰礼,有些太过寻常。

    小七不知从哪个说书先生那儿听来的,说:君子如玉,建议阮瑶寻一块上好的玉石做成玉佩,送予严博绍,也被阮瑶否决了,大荣朝少有玉矿,生辰就要到了,一时间恐怕难以寻到上好的玉石。

    最后,还是高舞拍着胸脯向阮瑶保证:“王妃,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定能为您办妥!”

    “哦?”见几人用疑惑的目光看她,高舞神神秘秘的道:“哎呀,先保密,明日我将东西带来给王妃,我保证,定能让王妃和王爷都满意!”

    看着高舞这般模样,阮瑶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但是鉴于高舞这丫头向来歪主意多,阮瑶也不敢将希望都压在她身上。

    次日,高舞果然将她所说的“生辰礼”带给了阮瑶。

    柒红色的托盘上还神神秘秘的蒙了一层红布。

    “你这丫头,还搞的这般神秘,让我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好东西,竟值得你这般”说着,阮瑶便要去掀那红布,托着托盘的高舞却一侧身,躲开了阮瑶。

    “王妃,这个需要您自己看!”说罢,连翘将托盘放在桌上,朝阮瑶眨眨眼睛,招呼着天冬、连翘和小七退出屋外,还贴心的关上门。

    “高舞姑娘,您准备的什么东西啊,给我们透露透露?”连翘凑在高舞身边,缠着高舞。

    高舞嘿嘿笑了两声,故作正经的道:“咳这个嘛~告诉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你们王妃不好意思让你们知道!”

    连翘还想继续追问,被天冬拉了拉衣袖,看到天冬不赞成的神色,连翘便作罢了。

    再说屋内,阮瑶伸手掀开托盘上的红布,见里面好似一件衣裳,上面的绣花技艺虽称不上精湛,胜在样式新奇。

    “这丫头,不就一件衣裳,还这么神秘!”阮瑶边想着,便将那衣裳抖落开,待看清了那衣裳的全貌,阮瑶倏地红了脸颊。

    “高舞,进来!”

    高舞正得意的时候,屋内传来阮瑶咬牙切齿的声音。

    在几个丫鬟疑惑的眼神中,高舞进屋便看见阮瑶羞红的脸颊。

    “你你这丫头,这不是胡来吗,这”阮瑶指着一旁被重新放回托盘的衣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高舞大大咧咧的拿起衣裳,还往阮瑶身上比划了比划。

    “王妃,这不是挺好的嘛~您看这上面的花样,多好看呐,料子也轻薄,到时候”

    高舞的话没说完,吓得阮瑶连忙上前捂住高舞的嘴,生怕她说出什么露骨的虎狼之词。

    “别说了!”

    见阮瑶真的害羞了,高舞这才作罢,听阮瑶的话将衣裳收好,拉着阮瑶的手坐下,道:“王妃,这掖城的女子们虽不如京城的貌美,但她们可比京城女子大胆开放,我虽刚到此地不久,但这些日子在掖城去过的每处地方,都能听到女子对王爷的仰慕,掖城守将孙将军家的闺女、城南马大人家的小闺女我知道您与王爷的深情,但是,不得不防啊!我的意思您明白吧?”

    高舞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阮瑶点点头,表示明白。

    说起来,严博绍还真是招蜂引蝶的体质,在京城时,便入了众多闺阁女子的放心,如今在这燕北,依然将一种燕北姑娘们迷得五迷三道的。

    “那王妃,您可千万别辜负我的心意哈,我保证,王爷一定喜欢!”

    不得不说,阮瑶是有些心动的,但是也太大胆了些吧!

    第51章

    严博绍生辰这日,燕王府高朋满座,几乎整个掖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掖城男子围坐在一起高谈阔论,谈着怎样将北戎打得落花流水,讲着自己的伟大抱负;掖城女子也不似京中女子那般扭捏,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喝酒猜拳,玩的不亦乐乎!

    被这种热闹的氛围感染,阮瑶觉得这燕北的女子确实比其他地方的女子获得洒脱,也不自觉加入她们。

    众人给严博绍献礼的时候,高舞在人群中伸长了脖子,也没看见阮瑶给严博绍咸了什么,待得了空档,高舞小声儿的趴在阮瑶身边嘱咐:“王妃,别忘了我昨日说的话哈!”

    阮瑶朝她胳膊掐了一把,扭头忙活其他的事情去了,高舞权当她抹不开面子,嘿嘿笑了两声,便去找其他相熟的人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