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奇从它的眼睛散发的光芒来看,不仅仅只是一只宠物。想来这只狗应该得到了理查德先生自小很好的照顾,要不然不会这么的有灵性。

    这时候脚步声从门厅的方向慢慢传来,路奇循声望去,就见老者用托盘端着三杯东西慢慢的走过来。他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被老者的话按在了沙发上:

    “我还没有老,这些不算什么的。我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可以端好多杯的啤酒,那可都是我亲手制的啤酒花酿造的啤酒。

    可惜那时候你们还没有出生,要不然你会喜欢上我的啤酒花酿造的啤酒。那个泡沫无比的洁白,细腻且挂杯持久。如果我现在还能去做啤酒花,一定是‘欧洲啤酒之星’们最佳的选择。

    不过你们运气不错,还能喝上我的手冲咖啡,这次的咖啡豆可是上品的烘焙,你小子运气真好。”

    宁子默刚接到咖啡,一阵浓香就瞟了过来。还来不及去细细品味,那边老者递到路奇眼前的茶杯有一阵草木淡香传到自己鼻间。

    路奇赶忙冲老者笑笑将杯子接到手中,学着宁子默的样子用鼻子在杯口嗅了嗅,虽然不能完全品味,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看着路奇那个不明觉厉的样子,宁子默就想笑。但老者这会已经抱着他的饮品走向躺椅,坐下去并看了过来。

    宁子默没在矜持,小小地抿了一口。感受着被舌苔投向品味苦涩的味蕾,还有苦尽甘来的回甘,宁子默也不明觉厉地伸出大拇指。

    老者欣然接受,三个人一只狗就这样静静的用自己的方式坐在这里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路奇虽然很享受这一刻,但依旧很好奇宁子默的话。

    来着寻找答案,什么答案?

    0080活着的传奇

    5月的某个星期一下午,路奇跟着才认识一个上午的年轻天才来到一位老者的居所。三人一狗静静地围坐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幽静。

    过了好一会,老者才开主动开口道,“你们是种花人?”

    漂了一眼没回过神的路奇,宁子默点了点头,“是的,先生”

    老者也点了点头,眼睛望着远方,“你们种花人和我们犹太人都在上个世界中期经历了太多的战乱。你很难想象那个时代的纷乱~~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宁子默感觉自己随着老者的视线,回望到过去那些星星点点,低头看着杯底泛起的涟漪,喃喃地道,“是的,虽然我没有经历过那一些纷乱,但是我们的历史里记载了那些东西,我们年轻人都知道。”

    老者躺在椅子上点着头,“过去一定要记得但仍旧要勇敢向前,因为人生还是要往前走。这样人才能前进,人类才能前进。”

    老者给宁子默的玄妙感觉,突然引起路奇的好奇心,“老先生,你似乎经历了很长的年月,有很丰富的阅历,总给我很玄妙的感觉。”

    老者拿下巴“指了指”宁子默,呵呵一笑道,“不要说他,我甚至要比你老很多。我是德国纽伦堡人,1909年的10月,我就出生在那里。在那里我曾经制过啤酒花,做过职业歌手,纽伦堡音乐学院我也去学习过,我所有年少和大部分年轻的记忆都在哪个城市。”

    说着说着,老者摇了摇头,歉然地笑笑,“我这一开口又是冗长的历史。我甚至忘记你们来找我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路奇一愣,看向宁子默。他也不明白,甚至不知道宁子默带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宁子默淡然地摇了摇头道,“老先生,我无意间从身边的人听到了你的传奇的故事。作为正在经历人生十字路口的年轻人,我想和朋友来拜访你,看看能否从你过往的时间中获取到答案。”

    “谈不上传奇,只是有一些年限而已,你都听到过什么?”老者说话的时候面带微笑。

    宁子默身体前倾着,双手拖着脑袋,毫不介意展示出自己的稚气,“我听说过你在心脏病方面的医学成就,同时也了解到你在音乐方面的成就,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把这么多事做的非常棒。”

    老者的视线投向空中,似乎想思索着什么,好一会才回答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陌生人来拜会我这个老头子了。和你坐在这里聊天,你问到的这个话题让我回首望去,竟然已经过了92年了。如果真的要问一个答案,我会告诉你们只有一个东西,好奇心。”

    老者收回望向空中的视线,看着两人,“在我年少的时候,我的家庭就是做啤酒花生意的。那时候我对于那个东西产生了隆重的兴趣,以至于不断的研究下,年纪轻轻的我做出的啤酒花已经享誉纽伦堡,甚至德国了。

    再大一些的时候,因为我曾经非常感兴趣的投入到啤酒花的制作中,我能游刃有余的做着啤酒花的生意时候还有空余的时间。

    那段时间,我对唱歌产生了兴趣。于是我又把我的空余的时间投入了进去,结果我又成了远近闻名的歌手。为了深造,我甚至去了纽伦堡体育馆的音乐学院学习。

    那时候,我的音乐老师理查德·施特劳斯(richard stras)并不是很待见我。于是那段时间的挫折,让我对在同一时期产生兴趣的arrowsith( scir lewis写的,一部涉及科学文化的早期主要小说)投入了更多精力并受到了很大的启发。

    于是集中精力的我在慕尼黑大学取得了我的第一个医学学位,第二年我在伯尔尼大学取得了我的第二个医学学位。

    世纪中期,那场影响对整个人类影响严重的战争太过残酷,影响了我的决断,我决定要做点什么。

    终于有一天我决定,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医学事业里。那时候纽约洛克菲勒研究所邀请我参与移植器官的机器灌注技术,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能够准确测量药物和获选药物对心脏的影响。于是我逐渐产生了对于心脏的新陈代谢的研究兴趣,然后我就一直在人类的心脏。”

    老者说话间在自己胸口处用指尖画了个圈,“在心脏病方面一直研究下去了,心脏病发作的化学反应,冠状血管高速摄影技术,以及一氧化氮测量血流量等都是在那个时候的兴趣驱使下,逐渐发觉出来的。”

    老者说这些的时候面色红润,条理清晰,气息悠长。

    路奇震惊了,他怎么知道宁子默随意带着自己来了一个老者的居所,而这位老者的生命几乎横穿了一整个世纪。

    纽伦堡,啤酒,音乐,理查德·施特劳斯,心脏病专业的专家。

    这位老者过去的92年的时间,写满了各种各样的经历,跨越了各种行业,几乎是一个传奇一般的人物。

    但路奇不知道的是,其实宁子默知道的比老者讲的更多。

    他知道老者和他妻子在1938年就结婚了,有两个儿子和女儿。

    但他的妻子已经于1990年去世,连其中一个女儿都在1999年去世了。

    这些悲痛,老者连提都没提。

    路奇并不知道这些,但只是听到老者说道的那些部分,他都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来之前,他都不清楚宁子默带来他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他觉得只是见这老者一面都已经值得这一趟的奔波了。

    这时候,今天甚少说话的宁子默在路奇身边开口道,“先生,好奇心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老者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好奇是人类的天性,它是你的前进的动力,是你创造的源泉。作为一个快要活过100年的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东西比他重要的。”

    ……

    当18:00点的钟声响起时,路奇已经从老人的经历中得到不少答案。他感觉虽然未来的路还不太明朗,但是自己的内心第一次这么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