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机口见到是她,他大大方方地和张开双臂的她来了一记拥抱。

    “我们来了,谢丽尔。”

    “欢迎,boss,好久不见。戴夫知道你要来,托我带话给你,并邀请你去我们家做客。”

    谢丽尔笑着松开双臂,这才与其他人纷纷打了招呼。她一脸笑意的轻松样子让宁子墨清楚地感觉到,她比上次见时心态放松不少。

    “想来,你这两年在facebook与马克他们相处地非常不错?”

    “嗯,”谢丽尔一边带路一边说,“马克在工作以外和你有些相似,我们除了工作外也会聊到一些很哲学的话题。”

    宁子墨听得顿时大笑,“哦,这样的话,戴夫怕不会再误会一次?”

    “哦,对哦。你邀请我来facebook前,戴夫还说我们讨论哲学就像是在约会。”谢丽尔笑得眼睛迷成一条线。

    而两人的话题,顿时让身后的秘书组众人表情,就像是吃了大瓜一样。

    难不成,大当家就喜欢这样的熟女?

    要不然,他身旁也算美女如女,

    却道现在,都还没有正派女友?

    宁子墨和谢丽尔并排走在前边,自然看不到身后众人的表情,他的注意力全然被谢丽尔突然提及的戴夫给吸引了去。

    前世的马克·扎克伯格与谢丽尔·桑德伯格这对facebook经典拍档,是在今年的2008年才终于走到一起。因为07年12月的一次偶遇,相谈甚欢的两人便做了深入的沟通。当得知谢丽尔有跳槽的意思,马克便力邀谢丽尔加入facebook。

    甚至在刚认识后的6个星期里,马克每周都要去谢丽尔家拜访一两次并常常聊到深夜。按照谢丽尔的丈夫戴夫·戈德伯格说法,他们两人的接触“好像约会”,聊的都是些“非常哲学”的话题。

    这一世,宁子墨去邀请谢丽尔是05年收购facebook同年的事,甚至比前世马克邀请谢丽尔还要提早两年。而前世发生在谢丽尔与马克之间的小笑话,这一世就成了戴夫调侃宁子墨和谢丽尔的笑谈。

    但尽管这样,马克这位facebook目前的cto与谢丽尔这位ceo之间还是擦出了火花。

    不得不说,志气相投的人永远都相互吸引,这才有了物以类聚的说话。

    或者换种说法,它应该叫做缘分。

    想到这里,宁子墨向谢丽尔挑眉道,“就因为团队氛围较为契合,所以,facebook团队才能将我一手创办的ysace打下去,甚至我们现在即将要收购它了!”

    谢丽尔闻言瞧着他轻声到,“我相信ysace如果是你来亲自运作,是不会给facebook做出今天这样成绩的。”

    “你们不用妄自菲薄,”宁子墨摇了摇头,“facebook不同于我名下其他公司,它可是马克与你共同努力才走到今天的,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不负责任的投资人而已。”

    “哦?”谢丽尔突然站定在原地,转身面向宁子墨问道,“难不成这一次来加州除了要收购ysace外,还有什么新的想法?”

    “嗯?”宁子墨懊恼道,“我这个画外音并不明显啊,你又是怎么猜到的?”

    “你不知道,女人的直觉很敏感吗?”

    ……

    一直到走进facebook会议室里,宁子墨仍在内心里赞叹着谢丽尔·桑德伯格的敏锐直觉。于是还未等到他吩咐什么,细心的汤锐雯待他刚转头过来,就站起身来将包里提前准备好的文件分发在参与会议的马克、谢丽尔手中。

    谢丽尔只看了个标题,便抬头向宁子墨微微一笑。明白她这是对她刚刚在机场那句“直觉”回应,宁子墨也微微一笑:

    “你确实很敏锐地察觉到我这次来的意图,但这个意图的由来说起来话就比较长了。”

    转头看向一头雾水的马克·扎克伯格,宁子墨开口到,“我这次来最重要的一件事确实是要收购ysace,因为早在05年出售ysace后,我就已经在默默地为未来某一天回购它做准备。

    而我相信你们看过我最近发来的邮件,便能清楚地知道,我在邮件里言明用ysace和facebook服务不同类型用户的目的。”

    “是的,”马克点了点头,“我能明白这一点。”

    马克·扎克伯格面上应了下来,但他的眉头从刚刚看到汤锐雯递给他那份文件时就没有松开过。宁子墨知道他有问题,便静静地等着。

    果不其然,沉吟几秒后,马克·扎克伯格径直问到,“boss,你已经通过邮件明确地告诉我们‘社交生态’这个词背后的含义,我们也逐渐明白你想要收购ysace后,将社交用户聚拢在一起打造生态并形成人群聚集效应的价值。

    但我们原本就需要考虑如何在ysace回购后与facebook之间的利益权衡问题,而你现在又突然提出这个‘照片墙’(stagra)计划,这会加重我们的负担。

    如果只看这个计划的简介内容,我能想到的是它会是一个主要以图片为主的社交平台。但无论他是什么样的社交平台,我的问题却因此而诞生。”

    对于前世一手撑起facebook的马克·扎克伯格,宁子墨其实自收购facebook后就没有与他有过太多的交流。

    毕竟,前世虽然是他扛起了facebook,但这一世的他却只是facebook的首席技术总监。在他之上还有宁子墨力邀而来的谢丽尔·桑德伯格,平日里facebook发展大方向上,也一直都是宁子墨与谢丽尔直接联系。

    大概是受限于这几年潜心技术的限制,宁子墨觉得马克·扎克伯格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足为奇。毕竟前世的facebook也是在照片墙(stagra)发展到一定程度后才将它收之麾下。

    但对于这位不怎么亲近的facebook首席技术总监的问题,宁子墨还是要做出回答,就当做是给在座众人拉开社交生态的未来展望。

    想到这里,宁子墨便径直对马克说到,“马克,这样,我们把你刚刚这个问题拉回到facebook的发展历程上,通过追忆的方式来回到你的这个问题。现在,你可以历数我们facebook过去几年的发展。”

    “这些你都是知道的,我们facebook创建于2004年,第一年只是在加州的几大高校开始宣传。到05年被你收购后,我们facebook才逐渐向高中用户开放。到了06年年末,我们才逐渐因为越来越多毕业大学生的请愿,面向全社会开放账户注册。”

    马克耸了耸肩,说得甚至有些敷衍“可以说,facebook的整个发展过程都是根据用户需求来衍生的。”

    “对,没错。”宁子墨皱眉到,“那你有看出我们整个发展历程里,有一个什么关键点在促使facebook有了大规模的用户增加吗?”

    “无非是大学毕业生进入社会后,他们想要向他们的同事在网络上分享他们的生活……”

    “是的,当用户成长到一定年龄时,他的社交圈子势必会发生变化,而后自然而然就有了新的需求!而这一点,正是我要收购ysace,并立项照片墙(stagra)的主要原因。”宁子墨径直打断马克的赘述。

    千算万算,宁子墨都没有想到将马克·扎克伯格过早丢在一个稳定的环境中,竟然会把他从前世的大拿硬生生窝成了一个没有什么眼界的技术人员。

    但想到马克前世在2019年facebook内部讲话中对抖音国际版的评价,他便清楚任何一个人因为所处环境的原因,势必会造就一定的极限。

    左右facebook在这一世自己刻画的社交生态体系中只是其中的一个版图,那就没有必要在和他解释社交生态方向上浪费过多时间。

    想到这里,宁子墨转头看向谢丽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