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施洋嘟起了嘴巴,“你是没看见,网上骂的有多难听。我是掘他们祖坟还是抢他们老婆了?站着说话不腰疼,难道不知道,语言可以杀人吗?”

    “那你还这样。”

    “也不是多大的事,他们说他们的,关我屁事。朗叔,你要是觉得我好用,你就多用用我,任何方面都可以哦~”

    彦朗看着歪头笑着的施洋,胸口软的一塌糊涂,一种冲动突如其来,他抬手摸了摸施洋蓬松柔软还有着微微卷翘的头发。

    施洋愣住,脸腾一下的红了。

    时光像是凝固,两个人相视到老。

    彦朗收回了手,从容的说:“走吧。”

    施洋呆木的坐回到原处,捏着方向盘:“嗯。”

    壮汉们的去处,交给了刘成业。彦朗坐上了大金刚的副驾,施洋打燃了火,一脚油门,甩着盘子就离开了停车场。

    两个人独处在一个狭小的车厢里,在夜路上狂奔,马路边昏黄的路灯照的车里一明一暗,就像在时空的隧道里穿梭,世界变得永恒。

    施洋没有说话,彦朗也享受着这份安静。

    最后,车还是开上了前往玉龙沟的路。当车轮拐上这条路的时候,彦朗没有阻止,施洋的心都哆嗦了一下。

    这么晚了,彦朗应该不会让自己再开回去吧?

    这么晚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留宿了?

    这么晚了,是不是可以一起睡一张c黄了?

    月黑风高风流夜,这样那样来一发,大被同眠,恨良宵苦短,至此君王不早朝!!

    遥遥看见玉龙沟的时候,彦朗问:“这事,没问题吧?”

    他有点担心后续问题,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网络的言论对现实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他深有体会。

    施洋脑海里的小黄片都已经播放两轮了。为了在c黄上留住彦朗,他gv看了无数部,各种技术已经熟记于心,现在就等着亲身上阵了。

    反应慢了半拍,急忙拍着胸口说:“多大一回事啊,又没打死人,他们能拿我怎么样,更何况我连打都没打他,去医院查病例就是个伤风感冒好不好。怎么的?这年头,吵架也要判刑啊?”

    “还是要小心点。”

    施洋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猛的甩了一盘子,大金刚稳稳的停在了彦氏黄焖鸡的院门口。

    彦朗觉得施洋的形象开这种霸气的车有点儿反差萌,忍不住轻笑:“开进去吧,外面没人看着,不安全。”

    “别小看我车的安保系统,他们要是敢来偷,明天警方就能破获一起偷车案,放心吧。”

    两个人下了车,拉开卷帘门,才发现饭店的灯还开着,想来是家人们为彦朗留的灯。

    进了饭店,彦朗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瓶啤酒递给施洋,让他先喝着休息,自己拿着一瓶啤酒去了厨房。一转身,施洋就跟过来了。

    “你做什么给我吃?”施洋问。

    “你想吃什么?”彦朗问。

    “荔枝ròu。”

    “不行,大晚上的,太甜了。”

    “酸汤鱼。”

    “伤胃。”

    “黄焖鸡。”

    “油大。”

    “……那你说你要做什么?”施洋怒。

    “蛋炒饭好吗?”

    “我辛苦大半天你一碗蛋炒饭就打发我了?我不吃蛋炒饭!要吃黄金蛋包饭!”

    彦朗失笑:“好。”

    彦朗张罗食材,施洋就跟在后面看,饭都还没炒热呢,他手里的一瓶啤酒就下了肚。

    施洋说:“蛋包饭我偶尔会当早餐吃。”

    “嗯,当宵夜是有些油腻了。”

    “吃早餐的时候我会喝牛奶。”

    “这里没有牛奶你将就一下。”

    “也不是没有……”

    彦朗转头看他,就看见施洋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裤裆上。

    “……”彦朗装成不理解,很“清纯”的转回了头。

    施洋拉开第二罐啤酒,喝下一口,撑着料理台长叹一声:“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大侠,真的不来一发吗?”

    “……”彦朗握着锅铲的手抖了一下,这是得多饥渴。

    “不是都破皮了吗?已经好了?”彦朗漫不经心的问。

    “你管我那么多!”

    “既然还疼,就……”

    “你是在嘲笑我不能用前面吗?破皮怎么了?就算出血了!关我后面屁事!”

    “……”

    “我是有底线的。”彦朗无奈。

    “我没有啊~~”施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