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俞铭又说:“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的是什麽。我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尊严为何物了。我循规蹈矩的时候,就没有流言蜚语了吗?我本本分分的时候,他们就没用异样的眼神看我吗?我爲什麽要为别人而活?”

    俞父俞母全都沉默了。

    儿子入圈这么多年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弘威突然开口。

    “我可以陪他过来和你们一起生活。”

    此言一出,不要说俞铭的父母,连俞铭本人都愣住了。

    来上海?这是入赘还是下嫁?

    不管是什麽,儿女常伴身侧对于老人而言已是极大的诱惑,尤其是对于自入圈来见到儿子次数屈指可数的俞父俞母。

    “喂,你社么意思?来这边我的工作怎么办?”俞铭小声问夏弘威。

    夏弘威想也不想便回道:“辞了。”

    “辞了?说的容易,我现在的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上进?”

    俞铭语塞:“我一直……”

    “你是舍不得韩东吧?”夏弘威打断他。

    俞铭一脸黑线:“都啥时候了你还扯这档子事?”

    “……”

    “行了。”俞母也打断他们,“我们还没同意呢。”

    尽管如此,看得出俞母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动摇。毕竟儿子回家的这几天,是俞父俞母这些年最满足的日子了。况且有儿子在身边,他们对这份感情的顾虑也会少一些,总比每天各种猜疑和提心吊胆要强。

    说得直白一点,几遍俞父俞母不同意,强制拆散了他们。日后回到北京再勾搭到一起,也是二老奈何不了的事。

    总归这份坦诚,和夏弘威对俞铭的真心,是二老看在眼里的。

    晚上睡觉前,俞铭朝夏弘威问:“你说我父母会同意吗?”

    “肯定同意。”

    “爲什麽?”

    夏弘威在俞铭脸颊上拧了一下:“有这个大宝贝儿在身边,谁不乐意?”

    俞铭冷眼以对“也不知道那个人说选择我比我选择他难多了,什麽意思?看不起我怎么着?”

    夏弘威哈哈大笑,一把将小面摊搂入怀中:“我是太看得起你了好么?”

    俞铭哼了一声,虽然脸上不服,但心里还是很满足的。尤其夏弘威的那句愿意爲了俞铭来上海,让他很是触动。

    “嘿,咱几天没睡在一起了?”俞铭问。

    夏弘威故意装傻:“咱不是天天睡在一起么?”

    很快,俞铭的舌头滑行到了&tis;林深处,逼近那块禁地。

    这件事俞铭為夏弘威做过无数次,但是主动且心甘情愿的,这是第一次。

    俞铭将那根拎起,入口前还瞄了夏弘威一眼,确定他眼罩还在,才放心地伸出舌头,自根部蜿蜒直上。

    夏弘威瞬间发出难耐的粗喘。

    俞铭像是受了鼓励般,舌头停留在顶端,在中央的沟壑处扫荡一圈,慡得夏弘威那话儿暴胀。

    “宝贝儿,吃两口。”夏弘威说。

    俞铭将硕大的硬物吞入口中,以前一直觉得这个过程自己没有任何享受可言。但是现在感受它在嘴里慢慢膨胀、硬挺,想像著它翻云覆雨时的威架势,自己竟有种血脉賁张的感觉。

    而此时,夏弘威已经撬开了眼罩,纵情欣赏著俞铭心甘情愿地取悦自己。

    脸俞铭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出格,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这一切已经被夏弘威收录进了手机。

    “唉!你干什麼呢?”俞铭急忙去夺手机。

    夏弘威手一躲俞銘便撲了個空。“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次口爆,我怎么能不好好珍藏?”

    “你给我删了。”俞铭着急。

    夏弘威却翻身将俞铭压在身下,抬起他的两条腿朝胸口按去,一般人压倒胸前也就差不多了,但是以俞铭的柔韧性,膝盖压到c黄单、屁股压到眼前毫不费劲。

    于是,真真是在俞铭的眼皮底下,夏弘威伸出舌头在沟壑中心肆虐。

    “啊&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

    强有力的视觉刺激加上极致的肉体欢愉逼得俞铭剧烈呻吟,薅扯着夏弘威的头发挣扎求饶。

    “受不了?”夏弘威问。

    俞铭点点头。

    夏弘威刚要给俞铭扩张,俞铭就把他推开了:“不麻烦你,我自己来。”

    “哟,今天怎么这么爷们儿?”

    “滚!”

    俞铭话虽然说得硬气,但还是把夏弘威的眼罩上了。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偷看,结果手刚伸到后面,夏弘威就把眼罩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