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不像是中也想象中那样简单,当他操纵着重力赶到的时候那群找茬的地头蛇已经全部离开,四处还可以看到破碎了的玻璃杯,还有歪歪倒倒的椅子摔在地上。

    酒柜被推倒了,连同老板和同事脸上身上都挂了彩,看向中也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有责怪、有恐惧、也有厌恶。

    没有第一天上班看到中也时的温暖眸色。

    中原中也立在门口的位置看到大家奇异的眼神,只当是他们在怪罪他这个打手做的不称职没有尽到该有的义务。眉头微蹙着,踩着一地的碎片玻璃走近了同事和老板。

    “抱歉,我来晚了。”

    中原中也不善言辞,除此之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能够表达出他的歉疚。他心中汹涌着怒意决定好好的和那几个地头蛇好好的聊一聊,否则简直对不起他‘打手’的这个称谓。

    他如是想着,抬起冰蓝色的眼眸发现同事连同老板在内的人士都露出怪异的神色,尤其是同事abcde都露出讥诮。让中原中也怔住。

    “你只有这些话要说吗?”

    “连借口和解释都没有吗。不是还会放大话吗,这次怎么不说了啊?”

    短短半天的功夫,这些所谓的同事简直大变样了。说话刻薄得不留情面,让中原中也找不到昨天虽为陌生人但是依然热情关怀的感觉了。

    虽然他也并不需要。

    “什么意思。”中原中也看向说话的二人,注意到朝耐躲闪的眼神,冷着嗓音开口。“说清楚。”

    “我们昨天都看到朝耐的伤了,你打了朝耐!而且还给老板暗示他是眼线!我们这里最有问题的就是你吧!”

    “说的没错!”另外一个挂彩的同事也搭腔。“威胁别人实际上你才是眼线吧?前脚给老板暗示我们中间有叛徒,今天怎么地头蛇就刚好趁你不在的时候来砸场子?未免太巧了吧。”

    如果这个时候中原中也还没看出这些人被谁当枪使,就白活了。

    在中原中也的世界里只有以暴制暴,所以睡觉前在楼道里对朝耐说的话也不过是想简单粗暴的将地头蛇打服气了,以后那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就不会来找麻烦了。

    现在反倒被人给利用了。

    “嗤。”中原中也低笑出声,看向沉默的老板,下颌略抬。“你也这么想么,boss?”

    落拓的男人手还捂着脸上的伤口,闻言沉默了片刻。“你走吧。”

    啊啦,真是悲催。难得他想要做好事不留名字却反而成了众矢之,这算不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咎由自取?

    中原中也有些想笑,实际上也真的失笑出声,暗红色的光芒在众人惊惧的眼神中度满周身,以他脚下的地面开始一层层的向外圈蔓延出裂纹!

    “你们说的没错,我本来就是狼,干嘛要装模作样假装温柔热心的小绵羊呢。你们说是我,那我就毁了这里才不算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望天,我就知道双更末点会没法看。下次再玩刺激的要想一个你们做不到的了,哼唧。

    你们看官方的最新资讯没1!!官方这么会玩,我还写什么同人啊!!!!

    官方:你们这届同人太差了,让我来教教你

    第三十四章

    中原中也将整个夜店夷为平地, 那些口气刻薄被人当作枪使的同事压制在了废墟下,是死是活他不是很清楚。

    但也不怎么重要。

    反正动静如此之大很快就会惊动警方介入调查, 搞不好后面还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不过相对的,认识他的人也会发现他的踪迹。

    真正计较起来其实省了不少事。

    当然利益其实是其次, 更为重要的是他被人算计着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既然他将诬陷应承了下来就没有简单善了的可能。必须连本带利的把这份不悦还施彼身才是。

    中原中也冷漠的矗立在废墟里,慢吞吞的走到一处坍塌的地方一脚踢开压在上面的巨大石板。大块头朝耐看到生还的希望挣扎着从废墟里站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店坍塌的时候压断了腿骨, 他越是心急越是无法站起来,直到听到了恶魔的低语。

    “真是狼狈啊,前同事。需要我来帮助你吗?”

    朝耐听出是中原中也的声音, 顿时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第一次开始后悔为什么他要来这里做眼线,第一次后悔怎么自己心思狭隘想出了反咬一口的阴损招。

    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欺负的啊!

    朝耐来不及说出一句告饶的话,便被冷着脸色的中原中也飞起一脚踹到了几米开外的绿化带大树上,现在的身体不仅仅是腿部疼,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一般。

    始作俑者控制着重力在朝耐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对方脑袋上, 好像要将他的尊严连同脸面都践踏进泥土里。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弄出……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政府一定会很快过来的!”

    居然还有心思威胁人?到底是谁过分啊, 活像诬陷他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警察?”中原中也冷着一张脸挑起眉梢,因着垂头的动作耳鬓的碎发垂落下来,被白皙细长的指头捋到耳后,笑得邪气张扬。“现在你先顾着自己吧, 我是该把你揍得奄奄一息再让你带我去地头蛇的总部,还是自己学聪明点带我去?”

    朝耐顿时面如死灰。

    空旷的废旧车库内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只在车库的最中间摆放了茶几、沙发、还有一个硕大的液晶电视。旁边都是一片空白的背景。

    几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留着叛逆的寸头,手上把玩着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烟灰缸里凌乱的摆放着拧熄的烟头。

    “天还没黑,你们说我们今天几点去那个废物老板那儿挑事?”玩着打火机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斜斜的划过半张脸,整个人看起来凶恶无比。“说起来,昨天朝耐给我们说的那个人现在应该已经被赶出去了吧。真可怜哪。”

    “这还不是要怪那个小子多管闲事。”咬着烟头的男人接了话。“明哲保身装作没有看到领他的工资不就好了。对了,给我盯着点那个橘色头发的小子,他出去后我要好好的收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