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决没看见人,以为伊莉莎说自己,连忙道:“我可不包括在内啊,我可不包括在内。我又不像我们团长那么花心,到处沾花惹草的,再说了,我现在还是个处男呢,还能有人比我更纯洁吗。”

    伊莉莎呸道:“得了吧!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团长私底下干的那些事儿,就是你四处给团长搜罗美女图鉴让他看的。”

    “我那是办公事,调查情报——天地良心啊!!”

    “你们这群男人,没一个有良心。”伊莉莎哼道:“除了刚才的那个钟寻。”

    顾决道:“你别乱说啊,那钟寻花心大萝卜,你还替他说话。”

    伊莉莎道:“反正我觉得钟寻是真心喜欢宋敏的。”

    顾决嘲笑:“又是你那直觉?”

    伊莉莎挺了挺胸膛:“就直觉,怎么了!我的直觉什么时候出过错了?”

    顾决:“你就是太依赖直觉了,都懒得动脑!迟早有天得栽跟头栽在这上面。”

    伊莉莎呛道:“我乐意!”

    沉默寡言的阿雄终于出声了:“伊莉莎,不能感情用事。你就是太喜欢动感情了,才总是走错路。”

    伊莉莎忽然挂下脸来:“小熊仔,你这是另有所指啊。”

    阿雄别开脑袋,不去回答伊莉莎。

    池晏抬起手,阻止了伊莉莎的不依不挠,道:“伊莉莎有时候直觉是准,这样吧,先看看情况,再下定论。”

    既然池晏开口说话了,另外三人只好收声,听从池晏安排。

    顾决继续通过网络搜集情报,池晏满大楼随意溜达,勾搭女职员打听消息,伊莉莎二人则回到钟寻身边继续站岗。

    一天时间下来,几人再一碰头,整合各自打听回来的情报,作出结论。

    “好像还真没有什么特殊的。”顾决道:“就是个没什么本事,还四处受气的驸马爷。”

    “不过——”

    四人异口同声,说了个转折。

    众人便将目光对准池晏,由他来发话。池晏说:“不过奇就奇在,是什么事把钟寻吓得魂不附体,在三个月前向我们发出了求助请求来。”

    三人齐齐点头,道:“没错。”

    “而且传闻中钟寻作风忽变的时间,恰好也就是在那三个月前。”池晏道:“这个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顾决,你查出来了吗?”

    顾决回答:“查了,目前还没看出什么毛病来。”

    池晏思虑道:“这事儿得查清楚,或许我们这次任务的关键就在这儿呢。”

    “直接问那钟寻不就好了?”顾决道:“他是发件人,肯定比谁都清楚谁想害他。”

    “当然问了。”池晏说:“可看人家的态度,左右搪塞,丝毫不像是想欢迎我们这群救命稻草,反而还在赶瘟神一样不停催我们快走。”

    伊莉莎丝毫不给面子,直接拆台道:“团长怕他真的开口赶我们走,一早上死活不让我们问呢。”

    池晏解释:“我那是怕打草惊蛇。”

    伊莉莎继续拆台:“你是怕问了之后他说‘没事了’真的让你走,你不好当着我们的面找借口留下来吧。”

    池晏冠冕堂皇道:“胡说,你团长是这样的人吗?”

    “我看是。”伊莉莎哼道:“因私忘公。”

    池晏:“我是说,我是那种不好意思找借口留下来的人吗。”

    伊莉莎:“……”

    伊莉莎瞪眼:“你!”

    池晏:“诶诶,雇主来了,干活了干活了。”

    他走到提着西装外套,正急匆匆往外赶的钟寻面前,狗腿道:“老板,回家了?”

    钟寻抬起头,笑着问了一声好,说:“不了,先去一趟别的地方。几位……先回去吧?我这真没什么事了。”

    别的地方?

    池晏不动声色道:“您去哪儿,我们开车。”

    钟寻婉拒道:“不劳驾,自己去就行。”

    伊莉莎说:“我们接了您的任务,就必须好好完成才行,不然不是折了我们团的名声吗。”

    钟寻哑然失笑,他说:“其实我也挺惊讶,几位今天会过来。”

    池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救人的大事,当然是看到后马上赶来了。”

    伊莉莎:“就是就是,可惜我们平时任务信太多,没来得及看,结果延误了几个月——还好您没事。”

    钟寻笑着摆手,表示没事:“我当时就是喝醉酒了,胡言乱语,不小心发错了邮件。”

    池晏道:“胡言乱语?哈哈,那好吧。嗯……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就在其职尽其责——您刚才说要去哪儿?”

    伊莉莎有眼力见的上前接过钟寻手里的外套,就这样算是半推半就的和人绑在一起了。钟寻清楚即便拒绝也没用,等会儿自己去哪儿眼前这群人一查照样能查出来,只好道:“那就劳驾,城北‘不夜天’。”

    不夜天?

    池晏挑了挑眉——这可真是个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的地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