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把最新得到的消息禀报给了司徒叔田。

    “给本王备马,本王要亲自去追。”司徒叔田说得很急切。

    “是,王爷!”

    很快,司徒叔田带着一小批人马,急驰而去。

    摄政王府另一屋婚房内,赵昭阳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她自己摘下了喜帕,匆匆赶到前厅。

    可是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吃食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王爷呢?”

    “禀王妃,”小菊说,“王爷刚带着白墨、容隐驾着马匹往出城的方向去了。

    “遇这么大的事,王爷要出门,竟然一声也不与我知会下。”昭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小菊眼疾手快扶了她一下。

    刚刚经过的管家顾有岐看到了,深深呼了口气说,

    “王妃,王爷定是事情太急,来不及与你细说。您且回房好生休息,王爷一回来,我就派人通知您。”

    “你可是管家顾有岐?”昭阳问

    “正是属下,王妃今日嫁过来,这以后您就是这王府的女主人,有什么吩咐请您直接找我便是。我定竭尽全力,辅助王妃管好这个王府。”

    “管家,你有心了。可是王爷的心思不在我身上,你这偌大的王府交给我管又有什么意义呢?”

    “王妃说笑了,王爷心里自然是有你的,不然又怎会娶你为正妻。”

    “而且王爷是王爷,作为下人,我们也不好多揣测,只是尽力做好自己本份罢了。”

    “本份?什么是一个人的本份?”昭阳自嘲地笑了笑,她挥了挥手,走出了前厅。

    院子里的大树下坐着一个人,他似乎喝醉了,正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

    昭阳壮着胆子走了过去,仔细一瞧,竟然是梅映笙。

    “梅大人?梅大人?”

    昭阳叫了好几声不见回应,他是喝得太醉了。

    昭阳吩咐几个侍卫将梅映笙抬到了客房,叫小菊端来水,给梅映笙洗漱了一番,并喂了一些解酒茶。

    正当昭阳准备离开的时候,梅映笙眼睛睁开了。

    他看见了一身红衣的昭阳。

    “昭阳,昭阳!”

    梅映笙伸手想去抓住昭阳,一脸地不舍。

    昭阳示意小菊门口守着,她自己便走了过去。

    “昭阳,是你吗?”梅映笙问得很小心。

    “梅大人,是昭阳。”

    昭阳坐在了床边。

    “梅大人?”梅映笙似乎想起了什么,冷笑了两声,

    “我不喜欢你叫我梅大人,我不喜欢。”

    “好好好,知道了,昭阳就叫你梅映笙。”昭阳的脾气一直都是很温文尔雅的。

    “昭阳,你知道吗?我的心很痛。”梅映笙一脸痛苦的样子。

    “心为何会痛?”昭阳不解。

    “你不懂,你无法明白我的苦衷。昭阳,我心里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的原因,梅映笙突然哭了起来。

    昭阳慌了,她认识梅映笙很久,却从未见过他像今天这么失态。

    她想起以前,但凡自己不开心,梅映笙总会来逗她开心。

    今天,那就让自己做下他的肩膀吧!

    昭阳把梅映笙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抚着,嘴里似乎还哼着歌。

    慢慢地,慢慢地,梅映笙露着微笑睡着了。

    第29章:后会无期

    楚灵兮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陌生的马车上,马车在前行中。

    前面有一人正在驱赶马车,一身黑色锦袍,身躯凛凛,发簪是鸡血紫檀木做的,一看就非普通人。

    楚灵兮想爬起来,可四肢无力,像是被钉住一般。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中了我特制的十香软筋散,没有我的解药,谁也解不开这毒。”驾车之人说话了。

    “大胆贼人,你可知道我是谁吗?”虽然楚灵兮身体没力气,但是说话的气势绝不能输的。

    “你就是我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我可不认识什么摄政王。”

    那人笑得很猖狂,马车驾得更快了。

    “你欺人太甚!”楚灵兮气得想爬起来理论,可是她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没过多久,马车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

    楚灵兮被一双大手“呼”地一下,扛了下来,扔在了客房的床上。

    这时,楚灵兮才看清那人的面貌。

    他戴着半脸面具,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腰上绑着一根金色腰带,站在床头,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显得更加修长。

    东離国太子,封玄奕!

    “封玄奕,为何抓我?如果你要拿我要挟摄政王,就错了。我只不过是个小妾,不是正妃。”楚灵兮猜这封玄奕是来找司徒叔田的麻烦的。

    “不,本座找的是你。”封玄奕给楚灵兮倒了一杯茶,他知道楚灵兮没力气,也没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