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附马才华出众,在吏部只是个郎中,大材小用呀。”

    “行行行,你附马天下无双好了吧。这还没嫁过去,就替驸马说话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慧雅宠溺地刮了刮汐月的鼻子。

    “那也得太后嫂嫂您多待见他呀,不然,他哪有用武之地呢?”汐月撒起娇来。

    “好好好,哀家明日就封他为吏部尚书,这下你满意了吧。”

    “谢谢太后嫂嫂!”汐月高兴地蹦了起来。

    第二天。

    汐月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到陆子峻家,看见他正在作画。

    “峻,你在画什么?”

    “月,你来了,你看!”陆子峻亮出他新画的美人图。

    图中那美人婀娜多姿、美艳动人,身上的罗裙更是华贵无比。

    “你画的是我!”汐月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没错,月,你我二人即将成婚,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之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汐月紧紧握住了陆子峻的手。

    陆子峻心里也很澎湃,自从他认识这个汐月公主,他的运势不是一般地好。

    犹记得前几日慕容丞相邀他入府,所说的那些话。

    “老夫读过陆探花殿试的文章《问帝王之政和帝王之心》。

    ‘创制设谋,定万世之至计;底定之后,益立纲陈纪,贻百代之宏章。’

    你这字里行间忧国忧民、荡气回肠,令人好一番回味啊!”

    “承蒙丞相抬爱,子峻只不过一点小想法,怎和丞相日理万机治理国家相比。

    小人愿跟随丞相左右,为丞相马首是瞻,为国效力,死而后已!”

    “嗯,年轻人有想法、有闯劲是好事。不过,我听说你是楚连峰的远亲,而楚连峰是摄政王的亲岳丈,你可以去投奔摄政王呀!”

    慕容洵侯的眼睛本来就小,此时此刻眯着眼,笑眯眯地看着陆子峻,更是让人猜不透他心里想着什么。

    “请丞相恕罪,小人不太苟同摄政王。”

    “哦,说来听听!”慕容洵侯略带疑惑。

    “小人自小住在江州,那里地广人薄,可再怎么穷也明白一个道理。”

    “知恩图报!听闻摄政王从小被接到宫中居住,后来他母妃病逝宫中,都是二皇子司徒恭的母妃代为抚养。”

    “可摄政王似乎从没有感激过,而且还总是和晋王过不去。我这个外人也看不下去了。”

    陆子峻说完,看了看慕容洵侯的脸,看他不住地点头,觉得自己押对宝了。

    “年轻人有如此凌厉的想法真是不简单,很多人因为他是王爷而不敢讲实话,真叫人心寒哪。”

    “丞相说的是!”

    “这个摄政王司徒叔田我也说过他好几次,就是不听劝,我们作为臣子的也没有办法呀。”

    “要算起来,当年这司徒叔田的命还是我大哥,慕容太师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伴君如伴虎,这个王爷比皇上还着实难伺候呀!”

    陆子峻一下就听出来慕容洵侯若有所指。

    “微臣觉得,以晋王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取而代之,做辅佐大臣。”

    “再说,他摄政王为一个过世的女子如此颓废,让天下人笑话,真不配坐上辅佐大臣的宝座。”

    “哈哈哈,有见地!”一身锦衣黑袍的司徒恭从书房的后帐走了出来。

    第48章:东離圣女

    “晋王!”陆子峻毕恭毕敬地向司徒恭打招呼。

    “陆大人的学识和见地本王甚是欣赏,以后你绝对可期!”

    “谢晋王赏识,微臣定誓死追随晋王左右。”

    屋内一片祥和!

    摄政王府,飞渊阁。

    司徒叔田一人坐在书桌前发呆,他想不明白。

    这几日总是梦见同一个女子,虽然相貌看不清楚,可是他总觉得这女子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他跑遍了王府的各个角落,都没有找到类似这样的人。

    他自己屋里、书房里都没有关于那女子的东西,可他总觉得漏了什么。

    蓦然,他摸到了身上的紫绶仙衣,每次看到它就心神不宁,问梅映笙、白墨,都说这只是先皇留给他保命的法器。

    只有他自己感觉背后有故事,可是又无从下手,心里始终无法平静。

    昭阳端来了薏仁小米粥,走进了司徒叔田的书房。

    自从司徒叔田苏醒后,对她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会喝她熬的粥,允许她随时进入他的书房,连看他的眼神也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昭阳柔柔地说,“王爷,喝点粥养养胃吧。”

    司徒叔田点点头。

    昭阳转过身去咳嗽了几声。

    “王妃,这是生病了?”

    司徒叔田抬头问。

    昭阳忍了忍,说道,“回王爷,昨夜臣妾一人睡觉,不小心踢了被子,有些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