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知道。”

    “这个陆子峻是什么来头?”

    容隐走上前说,“此人江州人士,乃楚王妃的老家亲戚。”

    “之前是因为京兆府尹楚连峰的关系做了个吏部郎中,后来遇见汐月公主,就一直扶摇直上。”

    “这次他能当上丞相之位,也是汐月去求圣母太后的。而且,晋王也插手这件事情。”

    “哦,晋王也参与进来了,之前我就好奇,怎么这么巧,原来如此。”

    “看来陆子峻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他是晋王的人了。”

    “可是圣母太后为何要帮他们?这母子俩太单纯了,很容易被骗了。”

    “是的王爷。本来,这个丞相之位,王爷是想留给徐有才的,这下尴尬了。”

    “没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再想其他办法。”

    “是王爷!”

    夜深人静。

    书房里没有其他人了,司徒叔田想起来楚灵兮的种种。

    他边想边画了一副画,画中人正好是楚灵兮那天给他糖葫芦的场景。

    画中封楚灵兮肤嫩唇白,栩栩如生,司徒叔田越看越觉得眼熟。

    突然,他跑去一个不常用的桶里找啊找,终于翻到一副画像。

    打开一看,正是楚灵兮。

    “原来,我很早画过她。”看着画上面的题词,司徒叔田头痛欲裂。

    这些画中语,这画中人,没有付出一般,又怎会画的如此逼真,题词又怎会如此煽情。

    “我到底和她发生过什么?为何本王一无所知。听白墨和容隐说,我没有撞破头过。”

    “百千夜尽,谁为我,化青盏一座,谁倚门独望过千年烟火。

    夜星寥落,谁为我,执一息灯火,谁倚门独候过千年寂寞。

    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这是首怀念的诗,没错,白墨说,之前在北冥国,大家都认为楚灵兮已经死了。

    因为之前没有那份在意,故没有问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想问也没得问了。

    所以,是之前的自己以为楚灵兮死了,所以悲伤过度。碰上刺客就自已放下抵抗。

    这是得爱的多深才会这么自暴自弃,这又是为什么自己对楚灵兮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梅映笙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始终见不到人。找了好几次,都说出去云游四海了,迟迟不见归来。

    梅映笙一定知道真相的,他也一定会告诉我的。

    司徒叔田将两幅画都挂在了书房,越看越觉得心痛。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容隐!”

    “到,王爷!”

    “你马上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去东離国。有些事情,本王一定要问个明白。”

    “可是,王爷,赵王妃今天来了好几次,说要见见你,这不还没见上呢。”

    “赵昭阳?”想到她,司徒叔田只有相敬如宾的感觉,完全没有见到楚灵兮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本王现在还没有理清事情原委,还是不见为好。见了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待本王从东離归来,必当给她一个解释。”

    “是,王爷!”

    第57章:故意撒娇

    当昭阳得知,司徒叔田又离开王府的时候,心碎了一地。

    自从王爷喝了忘忧草之后,他对她只有‘相敬如宾’,没有其他。连司徒叔田难得来她寝宫休息,也是很晚过来,一大早就离开了。

    不要说成婚后两人从未耳鬓私语、柔情蜜意,就连真正的洞房都没有过。

    虽然司徒叔田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次是她骗了他,虽然衣衫脱掉了,可是什么事情也没做。

    做女人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能怎么样?

    自以为楚灵兮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在一个人的爱情里,所有的痛不欲生,不都是一场笑话吗?

    “小姐,喝杯茶吧。这是厨房新做的点心,你尝尝味道如何?”

    小菊给她递上了一块点心,昭阳摇了摇头。

    “小姐,恕奴婢多嘴,自从你嫁到王府之后,我就没看你笑过。我们以前那个对酒当歌、快意恩仇的小姐去哪了?”

    说完声音都有点呜咽了。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了。”昭阳摸了摸小菊的头。

    小菊从小就跟着她,两个人的感情比亲姐妹还好。别人总羡慕她嫁给男神,位高权重,可以呼风唤雨,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又有谁会关心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时候也就小菊会关心自己,是否过得开心。

    “小菊,你说的没错。这王府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小姐莫要乱说,这被有心人听去,禀报太后,你就惨了。”

    呵,她倒是忘了,她还是东宫派过来监视摄政王的棋子。表面上是给远在边塞的哥哥赵辉赟一种奖赏,两位重臣联姻,原本是好上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