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

    片刻后,就在娄玉箫内心忐忑不已之时,君清册开了口。

    听着她的话,娄玉箫默默垂下眸。

    “自是要回来的,毕竟,此处有你。”

    君清册听着他的话,转过眸。

    那日,若不是娄玉箫临走后,先将身份告知与她,今日,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踏入君府半步。

    可算是这人还有点良心,知晓先斩后奏的结果。

    “册册,是孤不对,孤认错,此番回来,孤以后定不会忽然离去,你且原谅孤一次,可好?”

    娄玉箫伸出手,抓住君清册的衣角。

    君清册瞥见这人如小狗般可怜至极的神色,不由得想起穆业成对她说过的话。

    “殿下纵然有万般狡诈残暴,但无敢肯定,殿下对君姑娘,绝对真诚至极。”

    “我少年时便与殿下结实,从未见过殿下那般神色,君姑娘若要怪罪殿下,那殿下定然是任凭君姑娘处置的。”

    “我只求君姑娘不要抛弃殿下,在殿下心中,这世间,唯有君姑娘了。”

    自古帝王家便无情。

    他那样的童年,若非运气好,早就死在十几年前的冬日。

    即使侥幸存活,也留下病根,困在那暗无天日的冷宫中,长达数十年之久。

    君清册实在无法将那个由经自己想象的孩子与面前这位人相结合。

    她沉默良久。

    最终还是无奈的伸出手,握住了娄玉箫的手。

    “没有下次。”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入娄玉箫耳中。

    那人眼眸微睁,泪水瞬间聚集。

    他轻轻的环抱住君清册,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

    闷闷的回了句好。

    如同害怕被遗弃的小狗。

    此时已经入冬,君清册仰头,便看见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

    她轻轻的环抱住娄玉箫,冬日的天气依旧是寒冷,与十几年前并无差别。

    君清册轻抚着娄玉箫的头,在他耳边轻道。

    “往后的每个冬日,我都在君身侧。”

    你不必再畏惧严寒。

    因为我会永远陪伴着你。

    大历十五年。

    新帝登基,于年末在魏阳城建造出与往日截然不用的“宫殿。”

    民间简称那机构为政厅。

    大历十六年初。

    十里红毯铺满魏阳城,新帝自带嫁妆,穿着红妆,嫁给魏阳城君府的君姑娘。

    男嫁女,千年来未曾有一举。

    民间感言新帝但为一人故,执手不分离。

    大历十七年至二十年。

    娶了新帝的君姑娘大改景朝律法,兴建女子学堂,实行一夫一妻制,施行科举制度,分为文武两制。

    此外,君姑娘大兴科技,各种闻所未闻的器具被制作出来,景朝的科技得到极大提高,成为周边诸国中最为强盛的国家。

    短短五年,景朝民生繁华,百姓思想开放。

    而那名姓君的女子,则被百姓奉若神明,以女子之身被百姓封为帝王,与景朝那位原有的君主携手一生,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说:

    本来以为能写一万字,没想到写着写着觉得就应该在此处完结了,大纲所有的剧情已经走完,感谢每个订阅的小可爱,这本文存在很多很多的不足,但我想写的也确实已经写完了。

    后面会有一章以君清云和君清书视角写的番外。

    第39章 番外

    君清云与君清书视角番外:

    我,君清云。

    我,君清书。

    我们两个如今已经十岁啦,正在大姐办的学堂读六年级。

    今天放学后,我们两个牵着手,去一年级找我们的侄女,哦,她名娄玉清,是大姐和玉箫哥哥的孩子。

    玉清特别小,才刚刚学会走路,需要我们二人牵着她,才能站稳。

    与夫子道别后,我们牵着玉清来到学堂外,宗大人已经停好马车在等我们了。

    五年过后,这位跟在玉箫哥哥身边的手下都长胡茬啦。

    “宗大人,今晚我们吃什么呀?”我们问宗大人。

    宗大人却摇摇头,道,“今夜恐要劳烦两位暂且去林大人府上用饭了。”

    “是爹爹又惹母亲生气吗?”我们听见玉清如此说道。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几乎每月都有这么一两日,玉箫哥哥会和大姐闹一闹,而今,大姐怀了二胎,玉箫哥哥忧心大姐,便这不让大姐干,那不让大姐干,挨骂都是家常便饭了。

    “无事,我们就去君府。”

    当宗大人带着我们和玉清回到君府,甫一进到厅内,便听见大姐颇为无奈的声音。

    “我昨夜只是多批了两页奏折,今日你便拿这件事与我东扯西扯,我不过是怀个胎,你至于每日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