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抱着小阿哥走了进来,这个三月份的天儿,不冷不热,孩子好过,芷珠坐月子也安宁许多。

    他将孩子放在床边的摇篮里面,轻轻摇晃,微笑看着她,低声笑着说:“玺儿吃饱喝足,睡得可真乖。”

    芷珠侧头看孩子,小阿哥正睡在襁褓里,浓密的头发很是显眼,白皙的皮肤倒是显露几分。

    紫云端着一碗银丝小米汤走了进来,康熙接过,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芷珠自然笑了笑,张口咽下。

    喝了小半碗,康熙让她不再多喝:“多用容易积食,现在方便又难受,等一会儿再用其他的。乖!”又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听到他的话芷珠嫌弃偏过身,屎啊尿的,已经能说得如此顺口了吗?

    瞧这狗男人轻易就能迷得后宫妃嫔羞人答答,哼,人模狗样!怎么从就能从这皓齿粲烂,宜笑的皪的嘴里蹦出这么些话来。

    “再睡一会儿吧,生产耗费体力,朕陪你。”康熙昨夜几乎守了她半晌,今儿又早起上朝,到底有些困顿,只微微环着她睡了过去。

    芷珠刚眯了一会儿,就听见孩子的啊啊叫声,康熙起身抱着玺儿往外走去找乳母,过了一会儿康熙又抱了进来。

    “这孩子不饿也叫唤,许是睡太多了。”看芷珠有点好奇,又说:“你可要抱抱?”

    也不知是不是闻着了芷珠身上的味儿,玺儿朝芷珠挥舞着胳膊。

    看芷珠接过,康熙准备去洗漱一番,没想到等他走进来,就看到玺儿对着芷珠一通乱拱,已经叭叭吮吸起来。

    而芷珠一手却按住另一边,那里还在渗着水,把她小衣都给浸湿。

    芷珠看他脸色实在称不上好,只好开口解释:“是是妾刚刚听见小阿哥的哭声,这里就润了。”

    康熙气得脸色发黑,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喊了乳母进来抱出去,玺儿挥着手臂更加用力,嚎啕大哭。

    康熙不理会,直接让乳母抱出去,走近床边却看见芷珠还捂着。

    芷珠抬头神色不自然望了他一眼说:“许是刚刚喝的人参汤太补,这里僵得跟石头似的。”

    他呆站在那处,看着被凤仙花染红的指甲与嫩白交相辉映,只觉得脸上有些臊热,低哑着声音回应道:“唔嗯咳”

    男人回过神,又看她神似猴子屁股的脸,略转了身笑了笑。

    最后芷珠还是低声唤了唤他,白嬷嬷之前大概给她说过,这几天,若觉得不舒服要立即挤掉,不然怕是要患脓水,虽然现在碰一碰很痛就是了,但长痛不如短痛。

    看她撩起小衣,皱着眉头对闻声而来的男人道:“你轻点儿弄,又疼又痛的。”

    芷珠还打算让他去沐浴间取块干净绵帕来,没等她开口,便感到一阵湿热。

    芷珠不经意呼喊出声,吓得赶紧咬住下唇。

    康熙又稳稳吮吸了几口,抬起头调侃道:“那等事可不能想。”

    说罢,侧头去吃另一只,来来回回了好几次,芷珠总算舒坦许多,长吐一口气,乖乖窝在康熙怀里准备睡去。

    忽然听见这色/批开口道:“难怪朕今日少用许多膳食,原来美味在这里等着。”

    她忍不住,伸出手狠狠掐了掐他腰侧,又使劲扭了扭。

    康熙低声笑了笑,摸着她嫩白的脸温柔的说:“宝儿,…我真的…太高兴了…”

    男人目光直直盯视着她,眸光落在她身上,叫人不由得心慌意乱。

    镇定心神,想到那一生压抑的生活,最后解脱的快意。

    她微微一笑没有应声,只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掌。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满月这天,康熙还是依着芷珠的意思在延禧宫办宴。

    规模不大,只请了后宫众人,看着热闹的场景,康熙心有遗憾。

    众人看着平常端正庄严的康熙,这次竟然亲自抱着奶娃娃走了出来,惊讶不已。

    都说抱孙不抱子,皇上可是连二阿哥都还未抱过。

    妃嫔们面面相觑,偷偷瞟了一眼皇后一眼。

    却看见皇后面上的笑容无懈可击,而且还认真专注望着这一幕。

    皇后见众人目光向她,不由疑惑的挑了挑眉。

    既然计划已经开展,那还忧心什么?她不笑难道还哭吗?

    纳喇氏你可得期待这份本宫为你特地准备的好礼啊,抿了一口杯中酒,皇后笑得意味深长。

    当天晚上她正抱着玺儿哼着摇篮曲,看他咯咯直笑,哈喇子直流的样子,芷珠心也软了几分,给他擦了擦口水,准备再逗他一会儿就放进摇篮哄他睡觉。

    谁知他笑着笑着就哭闹不停,怎么哄都哄不好,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如开水。

    立刻喊白嬷嬷进来,让她去请太医,玺儿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