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这是有违宫规?

    傅廿心里嘀咕了一句。

    果然,给过银子后,傅廿如约收到了来自傅桢辛苦找来的药方拓本。

    看到第一章的时候,傅廿人就傻了。

    看样子应该是傅桢手动拓写的。

    看到熟悉潦草狂乱的字体,傅廿一时间哭笑不得。

    还真是他的师兄……

    傅廿故作淡定的翻了翻。

    翻到最后,发现还夹杂着一本书。

    书面并未写题目,只是有些朱砂留下的痕迹。

    除了入药,或是陛下批奏折时会用朱砂,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途。

    傅廿好奇,不禁翻开。

    扉页上朱砂留下的痕迹更多,紧接着,看完第一页,傅廿就开始蹙眉。

    图画结合的书本,图多,字解很少。傅廿翻了翻,讲的是如何把尸体不腐保存,甚至能模拟生前睡着的面容,长时间存放于正常生活的环境。

    还没看完,傅廿的五官就拧成了一团儿。

    “不好意思,给错了,这个不是你该看的。”

    还没看完,傅廿突然感觉到手里的书被夺了回去。

    新的义肢还不能抓握书本这种精细的物件,吃了没手的亏。

    傅廿也不敢问,这书中究竟是从哪儿寻来的。

    傅桢收好那本奇怪的书,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药方看完了吗?”

    傅廿沉默,直接说,看不懂对方写的字好像有些太伤人。

    思考良久,傅廿委婉的说道,“您的字……颇有王羲之当年的风范,属下一介俗人,无力欣赏。所以,是否可以请大人指点一二?”

    第20章

    “过奖过奖,如此赞美,我就收下了。”傅桢听完后,大言不惭的笑了两声。

    笑完,倏地压低声音,把脑袋凑近傅廿耳边,低声吼道,“上一个明褒暗贬的人已经被混入御兽的饲料里了,劝你以后有话明说。”

    傅廿站着一动不动,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吓唬人的话,傅廿从小听的耳朵起茧,都是从这个男人这儿听来的。

    但思考了一会儿,傅廿觉得还是应该表达出来一些畏怯。

    “听起来真可怕。”傅廿淡淡的陈述道。

    “……”

    “……”为什么师兄不说话了,明明他装的被吓到了。

    沉默良久,傅廿想了想直接说对方的字过分潦草怕是以后没得合作,“属下识字有限,可否请大人代读。”说完,傅廿双手把那摞药方恭恭敬敬的递了回去。

    “可以,不过加钱。”

    “好。”傅廿没反对,答应的很爽快。

    从小到大,傅廿一直觉得很神奇的事情,便是师兄写的字明明谁都看不懂,但让师兄自己读却能流畅的阅读。

    这么多年,容貌、声音、性格,都变得面目全非,但一看到纸上的字迹,傅廿便确认眼前的人的确是师兄没错。

    傅廿听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读着药方,一边试图寻找可疑之处。

    只是到最后一张纸读完,傅廿也未听出可疑之处。

    泽王的病情,真的只是像一个从小体弱多病的药罐子,浸寒参也是从小入药。

    “读完了。不收多,加五十两银子就行。”

    “嗯。”傅廿在想事情,没多想就答应道。

    可能浸寒参真的只是用来治寻常旧病的?但也没道理把天下几乎所有的浸寒参搜罗进宫……

    想了半天,傅廿决定还是先跳出这个思维怪圈。不一定长期服用浸寒参的便是他的种蛊恩人,还是应当寻找其他迹象。

    “谢谢您。”思考了半天,傅廿才道谢,“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不知当不当说。”

    “把这一次的钱还清了再提下一次。”傅桢没等傅廿开口,直接抢先道。

    “属下明白。”傅廿对此也无所怨言,只是着五十两银子看来是白花了,什么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不免有些心疼,“方才那本书……属下实在好奇——”

    傅廿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已经看不见影,只好叹了口气。

    可能真的是什么禁忌,看不得罢。

    辞别师兄之后,傅廿开始头疼这么多钱该从何处找起。

    短时间内,除了中元节的比武,似乎真的找不到什么正当途径。

    可他又是真的想还清钱,好拜托对方下一件事。

    一定要看看和楚朝颐恩爱非常,大婚后一步寝宫都没出过的那位皇后,到底是何面目。

    目前来看,以这幅义肢的抓握能力是没办法无声潜入,即便趁着楚朝颐出宫,潜入也未必能滴水不漏。

    带着满腹的遗憾和不甘,加上傅廿原本就习惯浅眠,这一下更是一连几天没睡好。

    好在中元节将至,圣上开恩,多允许了二品以下侍卫两天假。

    今日工作结束的早,结束后,傅廿没急着回去,一路小跑到告示栏面前,仔细看了看上面关于中元节武功比试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