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经纪人的……”

    姜宥哭笑不得,严太太脑回路转的太快,他差点跟不上。

    真亲妈,严仲修这刚好呢,就舍得这么折腾他,而且人家还身兼两个大公司,肯定也很忙。

    哪知沈瑟瑟却坚持说:“省得让你经纪人来回跑,这些事情就交给他来做!”

    姜宥只得点点头:“好。”

    “你说呢?”沈瑟瑟问严仲修,对她来说,严仲修身体康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家庭了。

    她儿子喜欢姜宥,她也很喜欢姜宥,希望他们俩能够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两人总是在工作,就回家那点时间,远远不够他们处的。

    严仲修和姜宥对视一眼,平静地说:“知道了。”

    严家所有人都喜笑颜开,长久压在他们心上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整个严家,只有严钰没什么反应。

    严明望默默观察他许久,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严钰向来藏不住事儿,除非他是真的不惊喜不高心。

    以他对严钰的了解,他表面对严仲修不亲近,但是心里其实尤其尊敬,严仲修的腿好了,他竟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实在过于反常,严明望决定找个机会问问他。

    姜宥留意到他的动作,吃饭的时候,经常暗中偷瞄他。

    他要帮严仲修修缮兄弟关系,可不能让大伯哥从中作妖。

    严仲修的筷子从右手换左手,捏了捏他的手,动作也从善如流。

    姜宥后知后觉地踩雷,低着头扒饭。

    严钰看了他们一眼,感觉他们俩跟对暗号似的,眼里像被扎了刺,心里也极不舒坦。

    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他想避开都难,只能独自煎熬。

    “我吃好了!”他丢下筷子站起来,“先上楼了。”

    “等一下。”

    严振邦叫住他:“明天带上东西,给我老实滾去赔礼道歉!”

    这两天那段视频在朋友圈都传遍了,时家还给他打了电话。

    本来都是年轻辈的事情,他不太想插手,但听说严钰把人打得太过,时家想甚至利用政界的关系来敲打他。

    严振邦面露怒色,想想严钰那纨绔样,作势又要出言教训。

    严明望放下碗筷,说:“我陪着他一块去吧。”

    严振邦正要开口,沈瑟瑟瞪了他一眼,说:“再过几天不就是时家老大的大儿子订婚宴,反正都要去的,不如那时候再去。”

    严钰好不容易没那么粘着老大,喜闻乐见。

    严仲修没说话,时家和秦家要结秦晋之好,秦家最近也盯上了度假村,他原打算从中卖个面子,把度假村让给时家。

    但时准多演了一出戏,他不想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钰的脸,到处卖哥……

    第五十九章

    房里的素冠荷鼎开了两盆,映着楼下一池春水的浅蓝,格外素净雅致。

    赤脚走到窗前,姜宥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弯腰赏花。

    玉片拼成的花瓣,玲珑剔透,清香徐来。

    严仲修从衣帽间出来,姜宥还在窗前,身上笼着初阳的柔光,脸和光融为一色。

    就着他的姿势,手臂揽过他的腰,单手把人捞了起来。

    姜宥挂在他臂弯哭笑不得,他好歹也有一米八,总能被严仲修小猫小狗样的拎起来。

    “洗漱换衣服,下楼吃饭。”严仲修帮他把鞋穿上,推进了浴室。

    “你真要当我司机?”姜宥看了他一眼。

    严仲修的衬衣系到最上面一粒扣子,严肃板正,外面穿着墨绿色开衫,将露出来的颈部肌肤衬得过度白皙。

    看得他很想上去咬一口,受不了地移开视线,吐出白沫说:“你工作够忙的了,不用折腾……”

    严仲修打断他,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我想做。”

    那些之前不能做的事情,他全都想做,并且乐此不疲。

    他在严太太面前,还一副听令授意的样子,平淡的很。

    闷骚!

    姜宥快速整理好,和他一起下楼。

    严振邦和严明望每天都是最早下来的,沈瑟瑟紧随其后,唯独严钰没在。

    “听于伯说,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沈瑟瑟低眉敛目,忍不住担忧。

    严振邦扯了扯领带,说:“不然抓去公司,操练操练?”

    这是传说中的,不好好演戏,就要回家继承家业么?

    姜宥默默喝粥,感觉在看豪门剧。

    “你早干嘛去了?”沈瑟瑟心里有火,全冲着严振邦发:“一个两个的,都没你家业重要!”

    她说着眼睛就红了,严钰脾气是暴躁,但也从没闯过什么大祸,想想他脸上的淤青伤痕,她心里就难受。

    严振邦无奈地说:“他打了人,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