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老板娘涂着指甲油,看了眼冲进门的年轻人,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等严钰没影了,才想起好像在电视里看过,追出来朝楼上看了看。

    最后还是觉得不可能,又坐了回去,继续涂指甲。

    严钰一口气跑到205门口,门开了条细缝,他直接大力推开门。

    看到床上的姜宥,心里一急便往里冲,但刚迈进门里,眼前一黑,头被塑料袋罩住,身体也被拦腰箍住。

    身体受缚,他只能脚下发力,跳起来反给对方冲力。

    司机没遭住年轻人的蛮横,被撞到墙上,发出惨叫声。

    “人呐,还真是得服老。”

    沙哑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在严钰摘下塑料袋之前,朝他脖子扎了一针。

    眼前不住地发黑,严钰砰地跪倒在地,手上无力地抓了抓,渐渐失去意识。

    司机黑着脸,走过去要踹他,男人瞪了他一眼,他才不甘心地收回脚。

    男人动作很快,把两个晕倒的人衣服扒的精光,塞进被子里,摆了几个亲密的姿势,拍了几张照片,用山寨机发了出去。

    还附赠了一句话:喜欢这种货色,你也不过如此。

    做完这些,他拍拍手说:“好了,走人。”

    “就这样?”司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两人。

    “怎么,你对他们有兴趣?”

    司机擦汗,心里泛起恶心,他只是想,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不捞点钱过意不去。

    男人早就看透他的心思,冷冷哼了一声,眼神森冷。

    “想作死的话,尽管去。”

    ——“叮,系统提示,当前狗血进度条为80%!”

    第八十四章

    “嗡……”

    手机的震动声,在安静地会议室里,格外突兀。

    时南站在电子屏前,瞄了眼下面那些老头子,全都盯着他。

    他回到桌边按掉,马上又响了起来。

    严仲修正进行年度报告,从他手上接过翻页笔,示意他去外面接。

    时南刚出门,手机里就传来时准焦灼的声音:“哥,出事了!你快帮我找下姜宥!”

    “我刚收到几张照片,还有一条信息。”

    “应该是黑粉做的,我已经找人去查了……总之,你先帮我找到姜宥!”

    一听事关姜宥,时南脸色不由凝重,说:“我知道了,你把照片发我。”

    时准不敢稍有懈怠,很快时南就收到了,姜宥和严钰的“亲密床照”。

    这不是要严老二的命嘛!

    时南联系完警局的兄弟,也没耽搁,赶着跟严仲修说,跑进会议室。

    众目睽睽之下,严仲修直接丢了手头的报告书,说了声抱歉,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地图上角显示:282°西,39.4km。

    严仲修扯开紧扣喉咙的领带,周身气息都冷了下来,边走边交代时南。

    “你联系下贺江,再查下机场沿城西烂尾楼荒街附近的监控。”

    “不管将他们俩逐个击破,还是一起抓住,都表示对方应该不是一个人。”

    “时准那边怎么说,确定是黑粉做的?”

    “他说从信息来看,应该是,但具体是谁不清楚。”时南有点惊讶,紧盯着他的表情,问:“你知道他们在哪?”

    严仲修皱着眉说:“城西烂尾楼荒街的正豪宾馆。”

    “奇怪,你怎么知……”时南挠挠头,正好手机来了消息。

    他交通局那边的朋友,说找到了姜宥乘坐的出租车,还真在那附近,不过是假牌照,没找到嫌疑人。

    会议室里,严振邦看向严明望,后者点点头,抬了下眼睛站起来深鞠躬。

    “总裁有点急事,接下来由我继续为大家报告。”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完各股东终于忍不住了,纷纷摆起脸色抱怨。

    “哼,有什么急事,能比股东大会还重要?”

    “堂堂严氏总裁,还跑到节目上追星,简直胡闹!”

    “那种事情就不能私下也就算了,拿到台面上,丢的可是严氏的脸。”

    “再说了……”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严振邦面色冷厉地打断他们,“会议继续!”

    他袒护地明明白白,严仲修不是不顾大局的人,他想大约和姜宥有关。

    眼前他也没法问,只好又给严明望递了个眼神,严明望当即接续起严仲修的工作来。

    到了楼下,严仲修让时南把家庭医生接过去,自己带了两个保安,驱车先行出发。

    保安自觉地要去开车,被他拒绝了。

    “你们去后面,我自己来。”

    以后,所有关于姜宥的事情,他都要事必亲躬,尤其是接他回家。

    严仲修牢牢握住方向盘,深吸了口气,头一次从手心感受到心脏的震动。

    余声在狭长的血管里回荡,似携着幽冷的穿堂风,惊得手臂上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