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我能明白。他二人你情我愿,有什么可笑话的。”岳安婉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只以为岳景霖说的是岳宁星的断袖之癖,就顺口答道。

    岳安愉有些惊讶地看看她:“什么你情我愿。婉姐姐,你不会也觉得我二哥和明哥哥有什么吧。”

    “啊?”岳安婉也是一愣,正要说什么,映月却抱着一只小狐狸回来,手里拿着香囊。

    “怎么回事,这?”岳景霖看看这小狐狸,仿佛刚刚断奶的样子,根本不是刚刚叼走他香囊的大狐狸啊。

    “我追上去,那大狐狸把香囊放在这小狐狸身上,连连对我作揖,还咬我的衣角,仿佛人托孤似的。”映月轻叹。

    “托孤?那大狐狸呢。”岳景霖抱过小狐狸,小东西感觉到他身上的煞气,吓的瑟瑟发抖,不住地叫唤。

    “那大家伙见我抱起小狐狸,自己就跑了。”映月苦笑,“一个畜牲尚且知道疼儿女,总不能不管它。”

    “既然抱回来了,就留着吧。”岳景霖看这小狐狸,灰扑扑毛茸茸的,有点丑又有点可怜,轻叹一声。

    岳安愉笑着抱过小狐狸:“真的吗,你要养呀。娘可是怕这些东西,连小老鼠都怕。”

    “可以让这小东西离你娘远一点,长大了就放跑。”岳景霖伸手逗弄小狐狸,突然想起了自己娘亲曾经养过的小猫,也是这样小小的,毛茸茸的,抱在怀里,暖暖和和。

    “养在我这里也可以。”岳安愉嘿嘿嘿笑着,“好可爱。”

    “不好,我怕你逗引它,被它咬伤。”

    “不会的,我觉得狐狸特别有灵性,不会随便伤人的。”岳安愉抚摸着小狐狸的毛,这小狐狸却安静下来,伏在她怀里。

    第32章 论怎么当爹

    岳宁星正在喝药,岳景霖敲敲门,进来看他。

    “现在感觉如何。”岳景霖问。

    “还行,就那样吧。”岳宁星白着脸,苦笑着摇摇头,把药碗放在一边,“我感觉这药没用,喝了只是想睡觉,再喝就喝傻了。”

    “总不能放任不管。”岳景霖皱眉,“你自己感觉呢。”

    “我不知道。”岳宁星轻叹,“好累。”

    “正好你和明儿都在。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岳景霖问,“岳安婉说你们,你情我愿。怎么个你情我愿。”

    “爹,你也不相信我们么?”岳宁星看看乐明,“如果我和他真有什么,为什么要娶亲呢。”

    “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要狡辩么。”

    “不是狡辩。”岳宁星轻叹,“其实,她不是为了我才嫁给我,我和她说,我和二哥相好,娶她是为了掩人耳目,要她帮我这个忙。所以她才嫁给我。”

    “说的真好。我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了。”岳景霖冷笑。

    “清者自清,反正我不在乎。”岳宁星只觉得疲倦,苦笑着,故意躺在乐明怀里。

    “明儿,你说实话,你和星儿什么关系。”

    “兄弟朋友。”乐明答道。

    “真的?”

    “真的。”乐明一双沉静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岳景霖,岳景霖没办法对他表示怀疑,只得点头。

    “既然如此,你们也别瞎说。流言蜚语传出去,并不好听。”岳景霖对岳宁星说。

    “婉儿不是那样的姑娘,她不会乱说。而且如果我不这样说,她恐怕也不会安心嫁给我。”岳宁星轻叹,“我不知道。只要她好过,我怎么样都可以。”

    “你待她很好。”岳景霖凝视着他,突然觉得他仿佛长大了,又仿佛一点没长大。

    岳宁星苦笑:“还是不够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她留在身边。起码我不会伤害她。”

    “也就是说,她心里根本没想着你。”

    “她心里想着她死去的丈夫。”岳宁星咧嘴一笑,“你看她穿的这么素,算是为夫守孝呢。”

    “倘若有一天你不喜欢她了,她也不喜欢你,你要如何处置。或者是她一直都不喜欢你,你怎么办。”

    “我不会不喜欢她。如果她喜欢上别人,你情我愿,我还会放手。”岳宁星眨眨眼,“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只要她好,我怎么样都行吗。要回报还能叫喜欢?”

    岳景霖一时语塞,看着他纯净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该不该骂他傻。

    “爹,一个女人罢了,不会对咱们家的名声有什么损害。”岳宁星轻叹,“倘若您觉得不合适,我也不介意被逐出岳家。”

    “你,这是你自己说的。”岳景霖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气的干脆起身离去。

    岳景霖在书房里坐着,只觉得委屈,心说难道在你心里,我只会关心岳家的荣耀吗?不,那根本一文不值。跟你比起来,一文不值。怎么会这样,我的孩子们,都是敬我畏我,而非亲我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