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若是不过来,我就把她绑过来。”花无错说。

    查探消息的人,大抵是跟得远了,后来改成了飞鸽传信。

    传着传着,那边的消息变成了桑云晚和乱党都不见踪影,太女派人搜寻桑云晚。

    “备马!”花无错没犹豫,这会儿他也顾不得什么台阶不台阶了。

    与此同时,宁劲秋、楚展、祁淮、沉霖析,都骑马出城找人。

    祁淮中了原主下的毒,他此刻喜忧参半,想桑云晚死,又怕桑云晚死了,自己无法得到解药。

    美男骑马出街,总归引人注目。

    花无错绝艳无双,宁劲秋温润如玉,楚展丰神俊朗,沉霖析天真可爱,祁淮俊雅冷傲……

    “哇!”

    “听闻五王爷失踪了,这五王爷后院的美人都跑出来了?”

    “五王爷这命真好,美男环绕。”

    “羡慕羡慕……”

    “宁公子已经和王爷解除婚约,怎么还跑去找五王爷?五王爷真是迷一般的人物。”

    花无错挑剔的眼神扫过另外几人,冷哼一声。

    都没我好看!

    我赢了!

    “驾!”宁劲秋感受到花无错的敌意,策马疾驰。

    花无错追上。

    这些人休想比我快!祁淮一夹马腹。

    我不能输!沉霖析心道。

    几个男人一台戏,有趣。楚展骑马的时候还不忘嗑瓜子看戏。

    转眼间,就到了桑云晚和姜采婧约定作诗的时间。

    姜采婧在春风阁等着,眉眼间皆是快意。

    对她来说,桑云晚死在外面也好,少了一个人和她作对。

    第133章 王爷她凶残又风流23

    花无错骑的马口吐白沫,死了。

    他不得不弃马,运着轻功找人。

    “你来了啊。”桑云晚本欲上马车,却发现了想躲进树丛的花无错。

    花无错找人找得自己都狼狈了,看到她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又有些生气了。

    他把马都跑死了,她却准备坐大马车回去!

    而且!她的身边还站着宁劲秋!

    都已经解除婚约了,站在一起做什么?

    “一起上马车?有事需要你帮忙。”桑云晚说。

    花无错顾不得自己的狼狈,嗖嗖嗖到了她的身边:“是你请我帮你忙,我才过来的。”

    “嗯,谢谢你。”桑云晚道。

    马车很宽敞,花无错进去后才发现风柔也在里面!

    风柔在春风阁待了那么久,曾见过花无错,隐约知道花无错便是春风阁的幕后大老板。他恭恭敬敬地垂下眼,乖乖地研磨。

    “我念诗,你们二人写诗,单数由宁公子来,双数由无错来。”桑云晚说。

    花无错抬手遮住想要往上翘的嘴角,她叫那人宁公子,叫他无错,亲疏很明显了!

    宁劲秋看了看花无错孩子气的动作,想起桑云晚口中的心上人,便拿起了笔。

    纸张很多,桑云晚分了三沓,她一份,花无错一份,宁劲秋一份。

    “题目和诗句中间留点空格,我会补上诗人的名字,《静夜思》床前明月光……”

    “《悯农》锄禾日当午……”

    桑云晚一边飞速地念诗,一边写诗。

    她念诗速度快,可下笔却并未受到影响,明明嘴里念着床前明月光,下笔却写着离离原上草。

    车厢里的三个男人,听到桑云晚念出那么多诗,颇为震惊。

    这些诗句各有风格,有的虽然通俗易懂,但是却有着不可低估的艺术价值。

    很多时候,越是简单的诗句,越是能看出诗人的功底。

    “原来如此。”宁劲秋恍然大悟。

    他一直好奇,桑云晚要如何让姜采婧膨胀之后,被一击即中。

    现在他懂了。

    姜采婧当场作诗,其实根本就是背这些才子的诗。题目由桑云晚出,姜采婧习惯了拿别人的诗,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些名诗。

    许久之后,桑云晚终于念完了诗,她开始补诗人的名字。

    因为名字和诗句不一样,诗句可以听字联系前后确定是哪些字,名字却没多大规律,解释起来又麻烦,还是她自己写比较好。

    “五王爷,您知道那么多诗,就一点都不心动吗?”宁劲秋看到桑云晚和姜采婧截然不同的做法,很好奇。

    桑云晚反问:“别人的东西,我要来做什么?”

    “王爷说的有理。”宁劲秋自觉自己的问题问得好笑,她从来不贪图虚名,自然不会像姜采婧那般。

    花无错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诗?”

    “意外得知。”桑云晚面不改色。

    另一边,还在春风阁的姜采婧故作遗憾道:“我看五王爷今日应该来不了了,真是不凑巧……”

    “哪里来那么巧的事情?必然是因为五王爷知道了您的满腹经纶,才识过人,方才演了一出,躲避跪地奉茶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