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笑了笑。

    但我只想被你喜欢。

    ·····

    一天晚自习时霍珩和郑宇有事出去了,成秀听说家里来了亲戚,下午就请假回家了。

    谢一唯想等霍珩回来吃宵夜,但他和郑宇好像有什么事儿还挺急的。

    直到晚自习下课也还没回来。

    “谢一唯,走吗,去小卖部?”吴耀叫他。

    “你先去吧,我等霍珩他们。”

    吴耀先走,谢一唯想打电话问问霍珩把事情办完没。

    最近霍珩老是有事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不说,郑宇也不说,谢一唯无从知晓。

    没多久门口来了一个看起来胆子很小,唯唯诺诺的男生。

    男生的个子不高,皮肤有些发黄,戴着一副厚厚的黑色眼镜,头发还在泛着油光。

    谢一唯对他好像有点儿印象,是隔壁三班的,看到过一两次。

    “你是谢一唯吗?”他问。

    声音也特别小,跟蚊子似的。

    谢一唯不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我是,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老师说,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你们班的作业他少布置了一点······”他越说越小声,不敢看谢一唯。

    谢一唯只觉得这个男生太内向了,男的诶,怎么连个男人样都没有。

    话都不敢说了?

    但这么晚了,他才不想去见王自山。

    “你就跟他说我走了,这么晚了,什么作业非得现在就布置,明天不是有他的课吗?”

    但那男生听了就不答应了,一直摇头:“不行!他说他明天有事不来上课,所以今天必须把作业给你说了。”

    谢一唯皱眉:“我不想去。”

    那男生快跪下来求他了:“但是,王、老师让我来叫你,你、你不去的话,他、他会让我退学的······”

    或许是男生哭得有些可怜,脚上的胶鞋都破了洞。

    谢一唯忍不住有了恻隐之心。

    gb王自山,压榨贫困学生,有本事去压榨霍成舟啊,真是欺软怕硬。

    现在学校里教学区这边人基本上都走光了,谢一唯想了一下,道:“行了行了,你别哭,我去就是。”

    他虽然答应,但也知道王自山肯定没安好心,回到教室里在张小派桌子里拿了一把圆规揣在身上,朝王自山办公室去了。

    男生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取掉眼镜,面容看起来还有些清秀。

    哆哆嗦嗦地拿出电话,不知道拨给谁:“好、好了,他已经去了。”

    -

    谢一唯每走一步,就在心里骂王自山一次,最后骂到了王自山的祖宗十八代。

    到了办公室门口,谢一唯摸了摸兜里的圆规,推开门进去。

    王自山坐在椅子里,看着谢一唯笑。

    泛黄的牙齿看着让人作呕。

    惨白的脸像僵尸。

    “来了啊。”

    谢一唯站在离他很远的额地方,问:“王老师,请问还有什么作业没有安排的?”

    “作业啊,”王自山笑道:“当然有了。”

    他抬了抬下巴:“诺,就在那个柜子里,有一套卷子,你把它拿出来数五十六张,带回班上去就行。”

    真是拿卷子?

    谢一唯不免疑惑,但他更想走,看到王自山那张脸,他真的觉得晚上会做噩梦。

    柜子里有很多的试卷,谢一唯按照他说的,准备数。

    刚数了不到两张,谢一唯就感觉不太对劲。

    猛地回头一看,王自山果然在他后面。

    手还准备碰他某些晋江不允许写的部位。

    恶心地只想吐,王自山这个恶心人的玩意儿。

    他抬腿就是一脚:“滚开!”

    王自山闷哼一声,随即怒道:“劲儿挺大啊,敬酒不吃吃罚酒对吧!我这是看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