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开心,可不嘛,咸鱼终于一朝翻身了。

    众人面如菜色,那是你自己赢的吗?!

    “死了都要爱——”

    还想再来一局,吴耀的破音充满了整个包厢。

    甚至麦克风都不堪其重,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吴耀!你他妈谋杀啊!”

    “要死了要死了,我耳朵聋了!”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谢一唯都受不了了,把耳朵蒙上。

    自然也没听到霍珩让他不要乱跑,他他先出去一下的事。

    郑宇上前抢了去抢了吴耀的麦克风,关掉了声音,道:“你这首歌差点把我们所有人都送走,比起爱来说,我还是选择坚强的活下去。”

    -

    霍珩去了另一个包厢。

    包厢里只有三个人。

    他坐在沙发里,夹了一支烟,听着面前的人给他汇报。

    这人是霍成舟的前任下属,霍珩知道他,叫陈东。

    陈东不受霍成舟待见,却一直想出人头地。

    上辈子他掰倒霍成舟,陈东出了不少力,这辈子,他提前找到了这人,并决定给他这个机会。

    陈东做着公式化的汇报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相信面前这个只有二十岁的人。

    “王自山想上诉,今天大少爷去见他了,我们·····”

    “霍成舟去见他了?”

    “是的,应该是想让霍少帮他出狱,我们要不要去说一下。”

    霍成舟也不是第一次帮那个王自山,陈东跟在霍成舟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知道一些的。

    “不用,”霍珩道:“霍成舟不会帮他的。”

    “你就这么确定?”他觉得霍珩还是太年轻,所以盲目自信:“万一霍成舟帮他出狱,你之前做的那些岂不是白做了?”

    霍珩抬眼看他:“你知道,为什么王自山这么笃定霍成舟会帮他,而霍成舟也帮了他这么多次吗?”

    那一眼带着沉沉地威压,陈东后背都渗出了冷汗:“为什么?”

    “因为啊······”霍珩冷笑一声:“霍成舟玩儿死了王自山的儿子。”

    而那天霍珩拿出的照片,就是王自山死去儿子的照片。

    所以王自山害怕。

    陈东简直惊讶,如果不是因为面前这人看起来太可怕,他甚至会大叫一声,这太不可思议了。

    霍成舟十八岁就出来了,今年是第五年,他也跟了霍成舟五年。

    但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甚至于一点边都没摸到,霍珩是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几个月前才到的霍家。

    但霍珩就是知道,而且知道的不少。

    他有着比霍泰还要恐怖的冷血和狠戾。

    -

    谢一唯不知道霍珩去哪儿了,走之前也不和他说一声。

    他给霍珩打了个电话,还没等那边接通,他这边就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他现在很想上厕所,喝多了饮料膀胱都快炸了。

    和成秀说了一声:“我先去上个厕所啊,是在是憋不住了。”

    成秀正在选歌:“行,你去吧。”

    谢一唯不太敢耽搁,总觉得下一秒他这个大脑神经就控制不住这个尿液的流向了。

    因为不熟悉地方,他找厕所还花了一些时间。

    谢一唯一进厕所,门口就被人放了一个清扫中,请勿使用的标识。

    释放的感觉就是好啊,谢一唯还蹲了好一会儿。

    放完水后他就准备回去了,不过厕所门好像被关了。

    他先在洗手台洗了手。

    挤了一点洗手液在掌心,稍微搓了一下,差不多了。

    把水龙头关掉,谢一唯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