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他面前再表现出狼狈,林宛白捏着杯水车薪的三千块,拂开林瑶瑶伪善扶过来的手,咬碎了牙硬生生自己站了起来,挺直背一步步走出别墅。

    身后传来李惠没好气的喊,“管家,赶快来把地毯换了!脏死了!”

    别墅距离公交站,要走挺长一段路。

    林宛白将紧紧攥在手里的三千块揣在兜里,她没有选择将钱扬在那对母女脸上,不是她没骨气,因为这是林家的钱,而林家欠她的。

    “叭――”

    她回头,看到身旁不知何时跟上来辆白色路虎。

    认清里面的人,林宛白脚步不停,可路虎却加油后猛个急刹车挡在了她前面。

    林宛白想绕开时,男人已经打开车门迎面走过来。

    从唇角勾起的弧度和眼神里,她能看的出似乎在说:早知如此,何不乖乖收了他那两万块钱。

    “给你。”霍长渊递过来个冰敷袋。

    林宛白看到上面有医药的名字,莫名他的好心,没有接,然后他干脆丢在她怀里,只好拿起来放在右额上,同时警惕的看着他。

    霍长渊始终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手里有盒药,扁扁的似乎只有一粒,还有瓶矿泉水,“把药吃了。”

    “我看着你吃。”又补充了句。

    林宛白这才明白,他追上自己的真正目的。

    “不用了。”

    她只接了药盒,就仰头直接将药干吞进嘴里。

    从嗓子眼里干干的滑下,药片刮的很疼,但她一点都不表现出来,抬头发现他正眯着眼眸盯着自己,带着审视。

    她别过脸。

    霍长渊甩着车钥匙,“上哪,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林宛白只重复这句。

    然后便见他弯身坐进车内,毫不犹豫的扬长而去。

    第004章,后颈一痛

    第004章,后颈一痛

    俱乐部,包厢。

    “哐当”一声,桌案上的一颗黑八被精准的击入洞中,霍长渊将球杆递给身旁的服务生,从烟盒里倒出根烟,点了往洗手间方向走。

    靠在吧台的秦思年见状,朝着桌案边的女郎示意。

    女郎很妩媚的笑了下,立即放下手里酒杯,婀娜多姿的扭着腰随后跟上。

    十分钟后,霍长渊和女郎一前一后走出,后者精致的妆容上满是失落,走到吧台前冲着男人摇头,“秦少……”

    秦思年闻言,走到霍长渊身边,“长渊,还是不行?”

    霍长渊皱眉。

    将身上外套脱掉,上面还残留着香水味,让他很不舒服。

    “你不会真喜欢男人吧?”秦思年笑。

    “滚。”霍长渊斜过去一眼。

    “开个玩笑!”秦思年摸着下巴,随后认真分析起来,“前天晚上不是开荤了?而且那女的我看被你折腾的挺惨,证明枪没问题啊!”

    霍长渊是个冷情的人,这么多年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

    不是他清心寡欲,是……硬不起来。

    他也曾看过这方面的专家,都说没有任何毛病,可那些扑上来的女人哪怕使出再浪再妖娆的招数他也一点冲动都没有,甚至还觉得嫌恶。而且他能笃定,他绝对对男人没有兴趣。

    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直到那晚,沉睡了三十年的欲望彻底苏醒。

    霍长渊想到她带给自己销魂的紧致感,下腹一紧……

    他重新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球杆,喉结滚动,“打球。”

    秦思年也接过球杆,却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的意味深长,“长渊,你请好吧,这事就包在兄弟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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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宛白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里面静悄悄的,她也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打扰到病床上两位老人的休息。

    不是独立的病房,外婆的临床还有个同样年纪的老太太,得的是肺病,虽然这样很不利于外婆休养,可是没办法,她连现在这样的病房都快住不起了。

    多亏闺蜜救济了一万,加上从林瑶瑶手里拿的勉强将上个月拖欠的还上,只是这个月的又还没有着落。

    林宛白将外婆的手贴在脸上,纹路间传递的温暖,让失去初次和遭到毒打的难过全部氤氲上了眼眶。

    掉了几滴眼泪,她就忙擦干,害怕外婆醒来后发现异样。

    8岁时她失去了妈妈,让李惠的儿子流掉以后,虽然她年纪小送不了警察局,但林勇毅将她撵出了林家。从此她就一直跟着外婆过,所以外婆对她来说,是这个世上仅剩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