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瞪着她背影,憋着火却发不出,扯了扯衬衫领口。

    回去的路上林宛白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个病人一样,缩在副驾驶上。

    眼睛垂着像睡着了,但手却紧紧按着怀里的包。

    霍长渊有意无意的瞥了她好几眼,都见她一副不愿理睬的样子,车厢内安静到压抑,只好将广播打开。

    …………

    回来以后,林宛白依旧手脚利落的在厨房里忙碌。

    只不过身影看起来心事重重,像被压弯的禾苗,弄好后声音低低的,“饭好了。”

    霍长渊原本很期待晚上的这顿饭,现在却吃得直憋闷。

    尤其是他硬生生吃了两碗,她连半碗都没吃光,数米粒一样。

    晚上林宛白等他洗完进的浴室,出来时,见他围着浴巾坐在床边,赤裸着上半身,灯光洒在胸前纠结的肌理上面,充满了雄性力量。

    她用毛巾裹着头发,想绕过他到另一边。

    霍长渊仗着手臂长拽她到怀里,扯掉她头上的毛巾,长发四散开来,水珠滴在他胸膛上。

    他用掌心扣住她的腰,审视的眯眼,“还耍小脾气呢?”

    “……”林宛白皱眉。

    “不就是骂了你两句!”霍长渊薄唇撇了下。

    “……”林宛白抿嘴。

    霍长渊见她始终不吭声,空着的手在她脸上狠狠的戳,戳到她呲牙咧嘴才满意的松手,“差不多得了,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甩脸子走的女人!”

    “我没……”林宛白捂住发疼的脸。

    她什么时候冲他甩脸子了……

    “嗯。”霍长渊翻身将她扑倒,“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的吻和他的动作一样急切,林宛白没躲开。

    等霍长渊需索的吻往下时,她终于能出声,“今晚……可不可以不做?”

    “不是说在床上要好好谢我,逗我呢?”

    霍长渊双臂支撑在她上面,灼烫的气息落在她的眼鼻上。

    林宛白用手试图抵住他,带了丝请求:“改天好吗?”

    今天晚上,她实在是不想跟他发生关系……

    “不行!”霍长渊沉喝,深刻的五官俯低,再次封住她的嘴唇,夹了情欲的声音散开,“我在射击馆抱着教你打枪时就想要了……”

    林宛白拒绝不了,被他烙饼一样翻转了身子。

    然后,铝箔纸被牙齿撕开的声音。

    林宛白将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

    …………

    隔天中午,林宛白接到他电话时正在茶水间吃外卖。

    “喂?”

    “下楼。”

    开口便掷过来两个字,林宛白咬着筷头没反应过来。

    见她没动静,霍长渊又说了句,“我在你公司楼下。”

    “……做什么?”林宛白还有些蒙。

    “一起吃午饭。”霍长渊再次说。

    林宛白低头看了眼刚打开的盒饭,还是呆呆的,“可是我在吃啊……”

    霍长渊的耐性彻底被消耗没,沉声,“我最后说一遍,下楼!五分钟内看不见你,我把车直接开进写字楼!”

    “……”林宛白被挂了电话。

    眨了眨眼,两秒后,她像听见国歌似的嗖地一下站起来,在周围同事惊讶的注视下满脸紧张的往外冲。

    气喘吁吁的跑出了写字楼,果然看到停在楼前的白色路虎。

    霍长渊也不和她罗嗦,车门关上时直接一脚踩了油门。

    到了餐厅林宛白也没敢有异议,温顺的跟在他后面,昨晚似乎惩罚她的不在状态,霍长渊差点要了她的命,外面天都蒙蒙亮了才勉强松开在她腰上的手。

    吃了两份商务简餐后,白色的路虎再次行驶。

    “咦?”

    林宛白惊讶的瞅着车窗外。

    停下的地方并不是她公司的写字楼,反而是个连锁的商场。

    霍长渊已经拔掉了车钥匙,吩咐她,“跟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