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轻皱眉,不明白他是有何用意,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也只好闭上嘴巴。

    路虎在机场高速上奔驰,逆向不时有车行驶而过,可能是低烧才刚退的关系,再加上又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林宛白很疲惫,夕阳平铺下,忍不住闭眼小睡。

    她睁开眼睛时,却不是意料中的繁华市区内。

    是郊区的一片墓园,而且后车座上多了一束马蹄莲,他什么时候停车去买的她都不知道。

    霍长渊已经拔掉了车钥匙,“墓碑在哪?”

    “……”林宛白皱眉。

    霍长渊向后伸长手臂,拿起了白色的马蹄莲,沉敛幽深的眼眸斜睨,“不是你昏睡的时候一直喊妈妈,现在来都来了,不过去看看?”

    走了一段不算短的山路,林宛白不时的咬唇回头。

    几乎每次她都是独自来看妈妈的,除了怀里的马蹄莲,从来没有带男人来过这里。

    哪怕是燕风,都没有。

    走到了墓碑前,林宛白从她手里接过那束白色的马蹄莲,放在妈妈的墓碑边上。

    多了个人站在后面,她很不知所措。

    大概有十多分钟,林宛白转过身表示,“可以回去了吧……”

    “嗯。”霍长渊点头。

    临离开时,他回头看了眼墓碑上的年轻女人,微微颔首似是打招呼。

    原路下山后依次坐回车里,霍长渊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一手拄在车窗上,一手搭放在方向盘上,突起的喉结在上下的滚动,罕见的欲言又止。

    “高空跳伞以前,不知道你有恐高。”

    霍长渊唇角渐渐紧绷的迹象,声音里有一丝别扭,“以后不会了!”

    林宛白看着他刚毅的侧脸轮廓,膝盖上的手指蜷缩。

    这算在跟她道歉?

    可是,怎么连道歉都这么霸道……

    第077章,我妈妈教的

    第077章,我妈妈教的

    包房里都是喊麦声,手机响起来时候,林宛白一直到走廊尽头才接。

    听线路那边似乎是刚刚结束工作的样子,有文件合上的声音,“医院还是家,我去接你。”

    依旧是这样直截了当的诉求。

    林宛白咬咬唇,“恐怕不行啊……”

    “原因!”霍长渊沉声。

    “今天部门同事聚会,现在吃完饭过来唱k……”

    “还有多久结束?”

    “现在刚到这边,至少也得十一点吧!”林宛白看着表回答完,顿了顿,“大家玩得都挺高兴,现在走似乎不太合适,而且这是我来公司第一次参加集体活动……要不我明晚再过去?”

    以前下班就要赶去ub兼职,周末时间也排的满满当当,任何聚餐活动她都从没有参加过。

    这次终于赶上了,她不太想中途离开。

    霍长渊听后并没有说行或者不行,只是默了两秒,问,“哪个ktv?”

    “江边靠友谊宫那家。”林宛白老实回。

    “知道了。”说完这句,霍长渊就挂了电话。

    林宛白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应该算是同意了吧?

    耸了耸肩,她重新回到包房里,已经有同事唱嗨了,光脚跑到茶几桌上扭腰摆臀。

    林宛白跟同事学会了一个摇骰子游戏,玩得很是起劲,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刚刚上洗手间的主管,容光焕发的,“各位,你们快看谁来了!”

    说着,激动向旁边侧身,矗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林宛白不由呆了呆。

    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永远不淘汰的两个颜色,身上唯一的装饰品大概就是手腕上的精工手表。

    刚毅又不失粗狂的五官轮廓异常硬朗,眉眼间仿佛总带着几分旁若无人的味道,让人不敢随意接近,却又散发着独特的冷漠魅力。

    “啊!霍总!”

    已经有人忍不住小小的低叫出来。

    因为和霍氏有合作案,又是他们部门负责,没有人不认识霍长渊。

    主管本来就喝了酒,这会儿更加激动了,“真是无巧不成书!碰到霍总也在这里,而且还愿意赏脸过来咱们这儿坐!”

    林宛白手里的骰盅还没放下,就被人挤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而霍长渊已经是被众星捧月一般的被迎到了最中央的位置,主管殷切的坐在旁边,拿着酒瓶和玻璃杯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