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色很臭,小心翼翼的补上了句,“不好意思。”

    “算了!”霍长渊又重复了遍,只不过比先前更沉一些,然后蓦地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恶狠狠的冲她丢下句,“洗澡睡觉!”

    林宛白不争气的缩了缩。

    总觉得,等下在床上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吁出口气,林宛白也跟着站起来,只不过位置的关系,她旁边是茶几桌,藏在后面的挎包硌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被挤出来,不算大的“哐当”一声。

    怕被他发现,忙回身去捡。

    可是已经来不及,霍长渊已经长臂一探,“这是什么?”

    “呃……”林宛白支吾。

    霍长渊掂量着手里四四方方的盒子,比巴掌稍微大一点,因为是用棕色的牛皮纸包着的,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猛地想到什么,浓眉高挑,“礼物?”

    林宛白没有吭声,脸上神情窘窘的。

    事已至此,只能看着他将牛皮纸给一层层撕开,心脏也因为紧张而砰砰直跳。

    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把电动剃须刀。

    霍长渊扬起手时,同样扬起的还有尾音里的愉悦,“不是说什么都没准备?”

    林宛白睫毛颤了颤,有些尴尬的嘀咕,“刚才江放提的袋子里都是名牌,我还看到了车钥匙,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拿出来……”

    她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给他买礼物。

    打电话给闺蜜询问,推荐了打火机或者剃须刀,前者的话送起来太暧昧了,所以才选择了后者,午休时她省去了吃饭的时间跑商场里买的。

    林宛白说完抬头,恰巧撞进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里。

    此时里面依旧很深邃的像是古井一般,可又多了几丝罕见的光亮,那光亮太陌生也太过夺目,让人忍不住探究,又莫名的沉陷。

    林宛白别过眼,有些乱了心神。

    她佯装镇定的站起身,试图转移话题,“这是个国产的牌子,我从来没买过这种东西,也不懂,店员帮忙推荐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说着,伸手想要跟他讲解一下功能。

    只是手指尖都还未触碰到,就被他猛地躲开。

    “别动,我的!”

    霍长渊蹙着两道眉,半个身子都侧过去。

    林宛白微怔,似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大的反应,张了张嘴,就看到他将剃须刀紧握在手里,已经往楼上走,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而上楼的脚步声中,他始终低着头。

    洗完澡,林宛白躺在枕头上没多久,就被他扯过去压在身下。

    当他的吻落下来时,她也一并跟着融化了。

    撕开的铝箔包被丢在地上,霍长渊眉眼俯低,“叫我的名字。”

    “呃,霍长渊……”

    林宛白舔了舔,温顺的照做。

    只是因为他说自己是第一个,总觉得舌尖都打颤。

    霍长渊眸色更红了些,“再叫一遍!”

    “霍长渊……”

    “继续!”

    “霍长渊……”

    …………

    第二天早上,林宛白醒来时依旧腰酸腿疼。

    嗓子也有些哑哑的,昨晚上被他命令着记不清喊了多少遍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只记得每喊了一次,他眸色里的红就更盛一些。

    用凉水洗了把脸,毛巾挂回时她吃了一惊。

    昨晚她送的剃须刀摆放在盥洗台上,而原本的竟被丢在了垃圾桶里。

    林宛白视线来回移动,还是不敢置信。

    若是她眼力没错,他原本的剃须刀是进口的,价格上要比她的贵上很多……

    下楼时,黑色的宾利依旧早早停在楼下。

    高峰期车行稍微缓慢些,一路上没有闲着,前面的江放手里拿着文件和da,恭敬的像霍长渊汇报着接下来一整天的行程和安排。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霍长渊的手始终摩挲在下巴上。

    没有胡茬,干干净净的。

    林宛白想到丢在垃圾桶内的进口剃须刀,慌乱的移回目光,扭头向窗外。

    到了公司写字楼,江放替她拉开车门,说了声谢谢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