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已经躺在床上的儿子,他指了指外面客厅的沙发,“我今晚在沙发上睡!”

    “我这就扶你过去……”林宛白点头,也怕他浑身酒气惊到小包子。

    见他健硕的身躯扶在了沙发上,她返身去了卧室,拿了枕头和被褥,然后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了。

    再回来时,霍长渊已经自己改为了仰躺的姿势,一条手臂搭放在眼睛上,另一条手臂正在往下拽着西裤,而转瞬身上脱的就只剩下一件平角裤。

    林宛白快步过去,将窗帘拉上,然后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然后头疼的看着某个暴露狂。

    她蹲在旁边,用手轻轻碰着他,“霍长渊,你先把这杯温水喝了!”

    “唔。”霍长渊勉强支起上半身。

    接过后,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林宛白彻底无奈了,几乎都能想象得到他和燕风在酒吧里是怎样喝酒的,看来此时他真的醉的不轻,似乎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喝成这样。

    她忍不住凑上前了一些,好奇的套话问,“霍长渊,你晚上都和燕风哥做什么了?”

    “喝酒。”霍长渊薄唇扯了扯。

    “只是喝酒?”林宛白皱眉。

    “嗯,还有聊天。”霍长渊抬手摩挲着下巴。

    “聊天?“林宛白感到惊讶,不由抿起了嘴角,小心翼翼的问,“你们……都聊什么了?”

    闻言,霍长渊蓦地转脸看向她,沉敛幽深的眼眸懒懒的半眯着,里面都是满满的醉意,却又似乎有着几分炙热。

    林宛白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嘴巴张了张,声音还未出来,就被他忽然伸手拽了过去。

    转瞬间,视线往上就已经是天花板。

    林宛白在他身下挣扎,下一秒,被他忽然捧住了脸颊。

    晚上霍长渊和燕风聊了很多,最重要的一点是,四年前某个一直芥蒂却未曾说出口的误会,得到了澄清。

    “宛宛,是我不好!”

    沉静的嗓音因酒后有些沙哑,她困惑于他突如其来的自责,“什么啊……”

    “你是我的!”霍长渊酒气冲天的宣告。

    “好,我是你的……”林宛白叹气,不能跟酒鬼一般见识。

    她伸手推了推他,想要起来,霍长渊却整个覆盖上来,将她压的严丝合缝,还抬手将旁边碍事的靠枕都扔到地毯上,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林宛白无奈的提醒,“你小点儿声,豆豆已经睡了……”

    “那你等会也小点声!”霍长渊在她耳边不怀好意的说。

    然后,便开始——

    醉酒耍流氓!

    林宛白挣扎了两下,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大发,最终只好放弃,像是一滩春水般瘫软在他身下任其索取,破碎的声音时不时从唇齿间逸出。

    眉眼泛红间,只觉得他用力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似是恨不得弄到她满身痕迹。

    耳边,还有他咒语般的念念有词,“这里是我的,那里也是,全部都是……”

    第383章,买瓶醋

    第383章,买瓶醋

    第二天,朝阳升起。

    小包子醒来后,左右都没有找到人,哼哧哼哧的从大床上爬下来,垫着脚拧开门锁从卧室里跑出来,抬脚踢到了个卫生纸团,他一脸好奇的捡起来。

    再往前走两步,又有一个卫生纸团。

    这样沿途边走边捡,他跑到了沙发前,然后歪着脑袋,大眼睛仔细的瞧。

    等林宛白睁开眼睛时,刚好和小包子天真无邪的眼睛对上,当看到那两只白皙的小手捧着很多个可疑的卫生纸团时,她顿时一个激灵。

    小包子见她醒来,很有求知欲的问,“宛宛,你为什么趴在粑粑身上睡?”

    “我……”林宛白面红耳赤。

    昨晚上霍长渊发酒疯,压着她就在沙发上折腾起来,不知是不是酒精促使的关系,比以往还要疯狂,她最后直接是昏睡过去的,也没有力气离开沙发……

    “咳!”霍长渊清了下嗓子,不自然的替她解释,“那是因为,她正在叫我起床。”

    小包子闻言,表情很不理解,“可为什么每次叫宝宝起床时不这样?”

    “……”林宛白脸都快烧透了。

    她现在像是叠罗汉般的趴在霍长渊的胸膛上,盖着个薄被,而被子下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的,都在提醒着昨晚两人的孟浪,这样被儿子撞破实在是太尴尬了!

    林宛白起不来,也藏不掉,整个人像是要爆炸了。

    霍长渊看出她的局促,主动开口道,“豆豆,你先回卧室里。”

    “好吧!”小包子撇嘴,抱着卫生纸团跑了。

    看到卧室门关上,林宛白裹着被子,匆忙的将皱巴巴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还不忘朝他埋怨的抱怨句,“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