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好笑的抬手,抚在他眉心中央,目的就是想要告诉他可以宽心了,不用再总惦记着别人会来挖他的墙角了!

    “倒是你身边,还有不死心的!”

    林宛白忍不住嘀咕了句,想到郑初雨,她也想起一件事问,“霍长渊,你在酒店里时,说看在郑初雨妈妈的面子上是什么意思?”

    霍长渊把陆学芳和他去世的母亲曾是大学同窗,每年忌日都会派人送花祭拜的事情告诉了她。

    “原来是这样!”林宛白闻言,恍然的点点头,“虽然挺让人气愤的,但还好只是个恶作剧,否则,但凡郑初雨心思再坏一点,那后果就不敢想象了……”

    若对比的话,郑初雨和林瑶瑶似乎是同类人,但又不完全是,性格里都有些娇蛮跋扈,但本质上又有很多不同,这次的事情就能看出一二来,不然的话,若狠毒些用了药物之类的东西……

    她和黎江南当时都衣衫不整,但好在还有贴身的遮挡,大不了就当在海边,至少还留有一条后路,不至于造成不可挽回的程度,也变相看得出来她只是单纯的恶作剧,想要引起霍长渊的误会和怒火。

    霍长渊冷哼了声,眸色阴凉。

    若非这样的话,他哪里还会看谁的面子,绝不轻饶了她!

    霍长渊手臂收紧在她的腰上,凝声说,“以后再去陆家老宅,我陪你一起去。”

    “嗯!”林宛白点头,看到他表上的时针,她从他腿上站起来,“好像五分钟到了,你快继续开会吧,我去下楼陪豆豆!”

    霍长渊扯唇应了声,在她离开前掐了把她的臀肉。

    重新打开电脑,屏幕里出现跨洋的网络画面,在一个会议室里,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林宛白低头收拾托盘离开时,眼角余光里似乎看到有人的嘴型在问着她是谁。

    然后,就听见霍长渊用英文回答,“是我未来太太。”

    虽然不止一次从他嘴里听到未婚妻三个字,但每次都忍不住悸动。

    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宛白,情不自禁折身回去,在他脸上亲了口后才跑出去。

    力道没控制好,很响亮的“吧唧”一声。

    霍长渊表情僵在那,俊脸爬上一丝红,对着屏幕里目瞪口呆的客户,清了清嗓子,“咳!我们继续!”

    第514章,怎么一点都没变

    第514章,怎么一点都没变

    晚上在儿童房刚哄睡着小包子,手里的被子就脱落,林宛白整个被扛在肩膀上,往隔壁的卧室大步走。

    关上门,二话不说,连灯都不开,直接就被扔到了床上。

    早在进行视频会议那会儿,她当着那么多外国客户的面,亲了自己一口,霍长渊其实就已经差点按捺不住,很想要当场便追着她而去,逮到后好好侵占她一番,不过现在也不晚。

    林宛白知道他疯起来阻止不了,挣不开,还不如顺从的配合。

    结束后,打开了一盏床头灯,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连澡都不用洗了,她身上哪哪都是汗。

    林宛白朝他瞄了两眼,见他胸前纠结的肌理上,也全都是汗,在昏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性感撩人,还有一丝野性在。

    视线再往上,是他犀利的下巴线条,和刚毅的五官轮廓。

    林宛白其实喜欢看欢爱过后的他,眉眼一片餍足之色,像是只在草原上猎食后舔着爪子的豹,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雄性魅力,无时无刻都吸引着女人,而这时候的他,只有自己能独赏。

    空调温度被他调高了些,怕她会受凉。

    被子盖上后,林宛白见他又拿起手机定了闹钟,不禁问,“明天不是周六么,你有行程?”

    “思年要走,我去给他送机。”霍长渊告诉她。

    林宛白一听,瞬间就来精神了,激动不已,“秦医生吗?他要去找小鱼吗?”

    看来之前她故意把桑晓瑜有追求者的事情说出来,成功刺激到了秦思年,那么,他终于还是内心里放弃不了,想要再试一次把桑晓瑜给追回来么!

    然而,霍长渊却摇头,“不是,去援藏。”

    “援藏?”林宛白惊诧。

    “嗯。”霍长渊点头,微凝了声音,“那边生活条件和艰苦,医疗方面更是落后,每年各个城市以及各大医院都会调派人员前往,只不过没人愿意,思年主动申请了名额。明天就出发,这一走恐怕至少要一年半载才回来!”

    “……”林宛白抿起了嘴角。

    秦思年独自回来后,整个人就变得很沉默,每次见面都给人很压抑的感觉,像是没有了快乐,每天排不完的手术,似乎一直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现在选择去那样偏远的地方……

    一个在南非,一个在西藏,这次他们真的是天各一方了。

    而她除了一声叹息外,也无可奈何。

    后背有厚实的掌心从脊柱滑落至腰间,耳边有些灼烫的气息,“还来不来了?”

    林宛白迅速摇头,“不来了!”

    开玩笑,若是再来的话,她估计明天又得起不来床了!

    躲开他不死心的大手,林宛白几乎是带着悲愤的心情问的,“霍长渊,你为什么总能有这么足的精力?”

    霍长渊收拢刚刚被她拂开的掌心,忽然说了句,“听过一句话没?”

    “什么?”林宛白好奇。

    霍长渊改为侧身,手臂撑着脑袋面向她,慢条斯理的缓缓说,“好男人就是一辈子只睡一个女人,反反复复的睡。”

    虽然这话是在夸自己,但听在林宛白的耳朵里,却平生出了甜蜜的滋味。

    别人她不知道,但她的男人的确想睡的始终只有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