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终很识相,没有厚着脸皮跑来问她,扭着腰拦辆车离开了。

    一旁的副驾驶车门被打开,秦思年坐了进来,系好身上的安全带,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过去,蓦地勾唇问,“吃醋了?”

    “吃个鬼!”桑晓瑜差点猜错刹车,反应很大的回驳,神色不自然的嘀咕道,“秦少万花丛中过,风流成性,想必每天找你想睡觉的姑娘排成排,跟我有毛关系!”

    秦思年煞有其事的将车窗降到更低,“那我怎么闻到全是酸味?”

    桑晓瑜被他打趣的有些炸毛,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气急败坏的瞪过去,“禽兽,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我就停车自己回去了!”

    秦思年两道剑眉挑起,倒是没再用言语招惹她。

    桑晓瑜的心情却被他给弄得糟糕了起来,尤其是她刚刚的话,并不只是故意打趣,而是她完全相信他的确有那样的魅力,那晚碰到的画面,或许在她不知道的每个晚上都在上演着……

    偷偷吸了两口清凉的夜风,让憋闷的胸腔都舒服了不少。

    一个短暂的红色信号灯结束后,她目不斜视的重新发动引擎,刚刚拐过十字路口时,秦思年低沉的嗓音忽然夹着夜风钻入耳膜,“我没碰过她,而且自从丽江跟你后,我没再跟过别的女人。”

    或许他除了每天医院的工作以外,私下里依旧经常出入纸醉金迷的场合,但大多数更像是在逢场作戏,有时候甚至连这么一丁点的逢场作戏都懒得给,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似乎想要的只有她一个。

    “……”桑晓瑜怔住。

    没再跟过别的女人?

    她不可思议的侧头看向他,那双桃花眼也正慵懒的凝着自己,霓虹下很深邃,要看很久,才看得到里面那一片映着自己倒影的水面。

    心跳瞬间紊乱起来,桑晓瑜惶惶的别过脸,快速发动引擎跟上前面车辆。

    一路上无言,到了所住的小区楼下,她绕过车头走到同样已经下车的秦思年面前,视线和他对上后,就不自然的别开了,“咳,今晚谢谢你的晚餐了,下次我请你吃一顿,不过提前说好了,我请不起这么贵的!”

    “嗯。”秦思年勾唇。

    “还有……”桑晓瑜抬起头,还是迎上了他的目光,“虽然有些迟了,但祝你生日快乐,秦思年!”

    最后三个字,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撩了下。

    秦思年的眸色深邃。

    桑晓瑜从兜里翻出家钥匙,说着就转身往楼里走,“那你自己回去开车慢一点,我先上去了!”

    “等等!”

    秦思年伸手从后面抓住了她。

    桑晓瑜回头,不解的问,“怎么了?”

    秦思年指腹摩挲在她手腕露着的皮肤上,嫩的他恍若再稍稍使些力气就会留下痕迹,“就一句生日快乐,未免太敷衍了,秦太太,我的生日礼物呢?”

    桑晓瑜被他嘴里的一声“秦太太”,喊得心跳顿时加速,耳朵都嗡嗡的。

    “我没准备啊!”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咬着嘴角,他生日的事情也是下午她赶去病房看外婆才得知的,护士说他生病了,她就直接买了药过去,哪有时间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桑晓瑜被他桃花眼直直逼视着,只好道,“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明天去准备,你想要什么啊?”

    秦思年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片刻后,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炽热,蓦地上前一大步,挺拔高大的身影陡然欺身靠近,“我想要的生日礼物——你!”

    “我……唔!”

    桑晓瑜惊怔的瞪圆了两只眼睛,然而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后面的话被他的吻席卷。

    秦思年的吻很强势,将她整个收拢在怀里,不留半点缝隙,撬开她的牙齿,仿佛带着层次般的由浅至深的倾入,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

    或许是灯光太昏暗了,又或者是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太过于强烈。

    桑晓瑜双脚都软了,在夜风里像是杨柳一样摇摇欲坠,心里面是想要推开他的,可双手却不受控制的死死抓住了他胸前炭灰色的衣料。

    心跳和呼吸都乱了,只觉得脚下一轻。

    令人窒息的亲吻再次袭来,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仿佛能把人溺毙一样,桑晓瑜反应过来会被他唾液传染时,两人已经上了楼正在自己的床上。

    而那只修长如玉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桑晓瑜下意识的伸手阻止,身体的肌肉一块块僵硬掉,已经迷蒙的眼神里有些慌乱。

    秦思年指腹拂过她的眼角眉梢,停留在下巴上,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低笑的沙哑咬字,“那晚我太粗鲁了是不是?放心,秦太太,今晚我会温柔一点!”

    又是这三个字,桑晓瑜头晕目眩。

    “乖,放松!”

    秦思年果然如他所说的,温柔似水的不像话。

    桑晓瑜感觉脑袋里有东西在搅拌,缺氧的只能大口呼吸,虽然是躺在床上,但却觉得自己快要掉到某个深渊里一样……

    第644章,接自己妻子下班

    第644章,接自己妻子下班

    周一工作日,桑晓瑜托着下巴对着电脑发呆。

    啧,被色诱了啊!

    虽说秦思年的确如他所说,不像那晚般粗鲁很温柔,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好像最后失去意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露出鱼肚白了。

    她迷迷糊糊还想着,他确定是病号么?

    怎么就有那么多使不完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