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年扬了扬眉,催促着说,“还不快去!我的尺寸你清楚。”

    桑晓瑜满脸憋的通红,站在那挪不动脚步。

    后面排队的人反而不干了,一个个没好气的也开始催着喊,“这位太太,你快点给你老公拿套啊,我们还在这里排着队呢!”

    “就是啊,快点行不行啊!”

    桑晓瑜只好硬着头皮往回跑,臊的脑袋快埋到地上。

    他绝对是故意的!一股脑冲到他所指的货架,咬牙切齿的想要从上面拿最小号,想着等会儿在众人面前打他的脸,只是拿到手里后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放回了原位,换了两盒大号,丢给靠在收银台前慵懒等候着的男人,便

    快步逃离现场了。

    表妹蒋珊珊离开后,秦思年自然就没有了顾忌大摇大摆的拿钥匙开门进了家里。

    像是之前一样,他进去厨房里没多久就端出来四菜一汤,饭香味飘扬在整间餐厅里,对于他的厨艺桑晓瑜不得不佩服,每每都让她停不下来筷子。

    客厅里的电视机没关,叽叽喳喳的响着,让这个普通的周末都变得很温馨。

    饭后桑晓瑜在厨房里洗碗,刚把水龙头关上时,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擦了擦手,掏出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后,皱了下眉头才接起。

    “喂?”

    池东在那边说,“小鱼,是我!”

    桑晓瑜将手机放到另一边,平静的问,“我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池东在线路里顿了顿,语气听起来有些压抑放说,“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吗,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桑晓瑜闻言,往窗边挪动了两步,的确看到路灯下面有辆豪车停在那,她不为所动的对着手机道,“池东,你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

    “小鱼,你真的结婚了?婚礼上陪你来的那个男人,你和他结婚了?”池东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像是昨天在婚礼现场时一样。

    “嗯。”桑晓瑜没有否认。

    池东的声音显得激动了些许,语调有些提高,“婚姻不是儿戏,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小鱼,我真的有话想要跟你说,你现在下来好不好?你不下来的话,我会一直等在这里……”

    桑晓瑜往上瞪着天花板,直接挂了电话,“随便你!”

    这算什么,已经娶了别的女人,成为别的女人的老公竟然还来质问她?

    她嘴角抽了抽,将手机塞回了兜里。

    转回身时却吓了一跳,秦思年不知何时进的厨房,此时正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挺拔的身影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将灯光全部都给挡住了,那双桃花眼正居高临下的凝睇着她。

    桑晓瑜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禽兽,你干嘛突然跑到我后面!”

    秦思年将手里拿着的两个橙子塞到了她手里,大爷般的发号施令,“突然想喝果汁,给我榨一杯!”

    “知道了!”桑晓瑜没好气的说。秦思年撇嘴拿着橙子拧开水龙头后,转身走出了厨房,只是并没有回客厅,而是脚步转向了玄关,拿起了衣架上挂着的件男士薄外套。

    第666章,离我太太远一点

    秦思年走到电梯前时,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夹在之间慵懒的抽着,等着电梯抵达一楼,他迈着两条长腿从楼里走出来,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吐出。

    桃花眼微眯,不难寻找到停在楼下亮着灯的轿车。

    秦思年将手中的烟蒂掐断,丢在旁边垃圾桶里,单手插兜的走过去,俯身敲了敲旁边副驾驶的车窗玻璃。

    “叩叩!”

    里面坐着的池东闻声,欣喜的望过去。

    待看清楚外面站着的人时,脸上表情很快转变,取而代之的是僵硬,车门打开,秦思年已经径自的曲腿坐了进来。

    池东当即皱眉问,“怎么是你?”

    “很失望?”秦思年用眼尾的余光睨过去。

    池东打量着身旁的男人,这算是第三次的正面接触,比自己年纪要大几岁,可能也就是这个的关系,眉眼间的慵懒都看起来比他要成熟几分,尤其是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也有些让他望尘莫及。

    因为那不仅仅是身份地位的关系,而是浑然天成的。

    手肘撑在车窗上,秦思年宛若像是他自己的车一样悠然自得,寒暄般的懒懒勾唇,“池先生,你现在是新婚,昨晚上洞房花烛夜应该过得很愉快吧?”

    “无可奉告!”池东脸上神色有些难堪。

    洞房花烛夜五个字敲在他神经上,无疑不提醒着他已经娶了别的女人。

    双手握紧方向盘,手背上有青筋暴起,池东紧紧咬着牙根只能道,“抱歉,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我来这里也不是见你的,我是来找小鱼的!”

    “我知道。”秦思年懒懒勾唇,话锋一转,“不过作为她的合法丈夫,我应该有权利帮她处理一些麻烦。”

    池东愣住,不敢相信的问,“她让你下来的?”

    “没错。”

    秦思年眉眼间神色云淡风轻的,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现在罗敷有夫,使君有妇,小鱼让我转告你:消停儿过你婚后的日子,别再来烦她!”“唔,都已经快九点了,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去,总在别人家楼下蹲着算什么事,也别让自己家里的新婚妻子担心!”秦思年说到最后,还像模像样的低头看了眼腕上的名表,语气和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假

    惺惺,似乎是故意的,他又慢条斯理的继续说,“我也得上楼了,时间太久她该等着急了,我们两个还要好好享受正常的夫妻生活。”

    池东脸上表情已经完全僵硬掉,双眼泛红,死死的瞪着他。“你瞪着我有什么用?”秦思年打开车门下车,以绝对的身高优势和气场碾压着车里的人,嗤笑了一声,“自作孽不可活,想要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就算你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早怎

    么没勒紧自己的裤腰带,劈腿偷情的时候都想什么了?”

    “我不用你来说教!”池东被戳到痛处,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