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晓瑜脸上越发的红,作势要扑上去掐她的脖子,郝燕的手机这时响起。

    郝燕连忙求饶,笑闹间将电话接起,只是听到那边说了什么后,她陡然变了脸色,声音激动的问,“什么!转院?”

    挂了电话,桑晓瑜也敛起玩笑,关心的问,“燕子,出什么事情了?”

    “糖糖的事!”郝燕皱着眉,看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没有和她多解释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小鱼,我过后再和你细说,我现在去找总编请假!”

    桑晓瑜点头,不忘叮嘱着,“好,别太着急,路上小心点!”

    之后便是忙碌的工作,在下午结束了个会议后,她的手机也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表妹的名字,她空出敲在键盘上的一只手接起,“喂?”

    “姐,我在医院!”蒋珊珊在那边开口便道。

    “你怎么了?”桑晓瑜顿时紧张的问。

    “呜呜,我出车祸了!”蒋珊珊可怜巴巴的说。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桑晓瑜急的直接站了起来,连声问,“伤的严不严重,珊珊,你现在哪儿呢,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线路里,蒋珊珊直接丢出来一句,“就是姐夫这家医院!”

    出租车驶进私立医院,停稳后,桑晓瑜连忙找出来零钱,快步往楼里面跑。

    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已经换上病号服的表妹蒋珊珊正坐在病床上,额头上缠着纱布,有轻微的血迹晕染,右脚打了石膏吊在那。

    除了一些明显的外伤外,看起来精神倒是很不错,气色也红润。

    桑晓瑜顿时松了口气,表妹旁边还站着个拿着摩托车安全帽打扮很潮的年轻男孩子,她一眼就认出来是表妹的男朋友,之前给她显摆过照片。

    而病床另一侧的挺拔身影,正是身穿白大褂的秦思年。

    听到脚步声,他微侧头瞥向她,“来了!”

    “嗯……”桑晓瑜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表妹突然打来一通电话说自己出了车祸在医院,还找上了他,不禁皱眉质问,“珊珊,到底怎么回事!”

    蒋珊珊顿时挠了挠脑袋,连带着旁边的小男友也尴尬的低头。

    等听完前因后果后,桑晓瑜也终于弄明白了根本不是什么车祸,更没有肇事者,而是他们小情侣之间闹了矛盾,在骑车途中表妹一气之下从后座跳下来,就摔断了小腿,所以完全是自己作的。

    有过上段感情失恋就闹自杀的经验在前,表妹一恋爱就大脑失去理智的行为她完全不意外,只是听后气不打一处来。看了眼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的秦思年,她抿了抿嘴角,按理来说距离蒋珊珊所在的学校附近有好几家医院,偏偏却跑来了距离最远的这家私立医院,桑晓瑜没好气的斥声,“你怎么出事时第一时间不找我,

    才给我打电话!”

    “找你有什么用啊,姐夫是医生,当然是要找姐夫了!”蒋珊珊很是理直气壮的口气,“我被送到急诊的时候,姐夫就已经跟骨科的医生打好了招呼,医药费都给我交完了呢!”

    桑晓瑜咬唇,“你叫他什么?”

    刚刚来时太过于着急,没太纠结于表妹嘴里的称呼,这会儿听到她一口一个姐夫,直喊得她耳朵里像是钻进了小飞虫嗡嗡响。

    “姐夫啊!”蒋珊珊眨了眨眼,随即便扭头看向秦思年,语气自然的像是曾叫过很多遍一样,“姐夫,我这拆了石膏以后就能好了吧?除了食物上的忌口以外,还需要注意什么不?”秦思年眉尾微挑,唇角的弧度也是隐隐上扬的,似乎对于她的称呼并没有什么不适应,温声叮嘱,“切记避免有大幅度的动作,否则有可能会导致骨折再移位,再有就是休养期间右腿保持抬高,像是现在这

    样尽量高于心脏,不要下垂!我已经都跟骨科都交代过了,如果有肿胀严重的情况,你随时叫护士过来!”

    “谢谢姐夫!”蒋珊珊甜甜的说。

    桑晓瑜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双手不自在的互捏。一瓶药快输完后,蒋珊珊忽然想到什么,连忙低呼的跟她说,“对了姐,还有件事!我爸妈好像快来了,出事那会儿我头也磕破了,流了不少血,我男朋友吓坏了,所以路上就给他们打了电话,打长途出租

    来的,估计这会儿已经快到冰城了!”

    桑晓瑜闻言皱眉。

    虽然她不想让他们两位长辈操心,但想到小姨小姨夫得知女儿受伤住院,自然是放心不下的,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等会儿去楼下接他们!”

    半个小时后,桑晓瑜和秦思年一起从电梯里出来。

    秦思年今天原本是在门诊坐诊的,表妹受伤来到医院后给他打电话,他便让同事暂替了工作,自己一直帮着表妹看病治疗。

    桑晓瑜双手背在身后,犹豫的开口,“刚刚珊珊说医药费都是你给交的,多少钱啊,我给你吧!”

    “不用,一共也没多少。”秦思年语气慵懒。

    桑晓瑜知道,以他的身份是不会介意这点小钱,咬了咬嘴角,她酝酿的说,“禽兽,我妹妹的事给你添麻烦了,我……”秦思年桃花眼斜睨过去,淡淡打断,“她是你妹妹。”

    第675章,争夺孩子抚养权

    桑晓瑜慌忙垂下眼睛,眼睫毛在轻轻簌动。

    一层大厅里来来往往的病人里,她的手被他给轻轻牵住了,影子被光影拉长,并排往门口的方向走。

    临走出去时,桑晓瑜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不由惊讶出声,“燕子?”

    外面的水泥台阶下面,上午就从台里离开的郝燕正站在那,旁边还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西服,位置和角度的关系,看不太真切样貌,只能确定鼻梁很高挺,还戴着个价值不菲的眼镜。

    桑晓瑜隔着距离远远的望着,不由嘀咕出声,“咦,旁边那个人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我二哥。”秦思年懒懒勾唇。

    “你二哥?”桑晓瑜意外的惊诧出声。

    再次地望过去,仔细将那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西装革履的,看起来有几分温文尔雅的气质,但镜片后的眼睛里却是淡漠一片,浑身充满着大boss禁欲系的气息,不是秦淮年还能是谁?

    怪不得,她刚刚就觉得对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