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今晚真要在外留宿了?

    无奈之下,似乎也只有这个选择,桑晓瑜叹了口气,原定的两家见面商量婚事板上钉钉是泡汤了,没有她这个女主角也根本没办法进行,现在想多也没用,什么事都得等明天回去才能解决!

    桑晓瑜帮着收拾碗筷到厨房,大娘看到后连忙说,“孩子,放那吧,我来就行!”

    “没关系的!”她笑着摇头。

    本来就非亲非故的跑过来蹭吃蹭住的,帮忙做点事情也都是应该的,而且只是洗两个碗筷,更何况还是刚刚她和秦思年用的。

    大娘笑呵呵的在旁边跟她一起清洗,结束递来毛巾时说了句,“孩子,你挺有福气!”

    “呃?”桑晓瑜不解。

    大娘凑到她身旁,笑容更深的说,“呵呵,刚刚我都看见了!你丈夫和我那老伴一样,每次吃东西都会把最后剩下的留给我吃!有这么好的一个丈夫,这还不说明你有福气嘛!”

    “……”桑晓瑜呼吸顿了顿。

    知道是大娘误会了,嘴角动了动想要解释,没等出声呢,就见大娘挪着脚步往厨房外边走边念叨,“这老头子,又把那些拿给人看了,不害臊!”

    语气虽然是抱怨着的,但脸上纹路间却有着藏不住的笑容。

    桑晓瑜有些好奇,不由跟在了后面。

    外面的小客厅里,秦思年和大爷坐在椅子上,两人正翻着一个鹿皮纸做封皮的相册,里面都是些有年代感的照片,后者一脸兴致昂扬的讲述着这张是什么时候拍的,那张又是什么时候拍的。

    桑晓瑜走过去,也被相册给吸引住了视线,跟着秦思年一起翻了翻,不禁问,“大爷大娘,这是你们年轻时候的照片?”

    “对!”大爷笑着点头。

    大娘嘴角也挂着笑容,两手摸着自己的脸,“那时候是真年轻哟,现在不行了,丑咯,满脸的褶子!”

    “没事,我褶子比你还多!”大爷忙说。

    看着他们老两口,桑晓瑜眉眼弯弯,指着其中一张问,“大爷,这是你们在结婚吧?”

    和前面的黑白照片不同,变成了彩色的,但依旧年代感十足,里面背景人很多,大爷大娘身处在其中,胸前分别都戴着花,正在给众人敬酒。

    大爷也陷入了回忆当中,笑呵呵的,“嗯,那时候没现在这么花花,什么教堂什么婚纱的,婚礼很简单,就弄两套喜庆的新衣服,拜个天地,在院子里弄两桌菜,大家伙热闹一下就行了!”

    “真好,让人羡慕!”秦思年低笑的扯唇。

    “小伙子,这有啥好羡慕的!”大爷闻言疑惑的问。

    桑晓瑜也不由抬眼看过去,见他低着眉,桃花眼还凝焦在照片上,嗓音幽幽,“我们结婚四年,还没有婚礼。”

    “……”她缓缓抿起嘴角。“你们年轻人,随时想办都行,不然还可以来个旅行结婚!”大爷没感受到两人沉默的氛围,只当是年轻人忙没有办婚礼,所以没太在意的继续说,“我现在唯一遗憾的事情啊,就是也想要带我家老太婆赶赶

    潮流,找个地方度蜜月!”

    大娘看了眼钟表,怕自己老伴打开话匣子没头,催促说,“时间不早了,还是让两个孩子早点睡吧!”

    合上了相册,桑晓瑜和秦思年就在大娘的引领下走向了房子最里面的一个小卧室。

    等到推门进去,灯光亮起的时候,她才猛地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大娘从柜子里面抱出来被褥和枕头,扭头冲着他们道,“这是我儿子的房间,他念大学以后就始终在外地没回来过,一直都空闲着放杂物来着,好在我经常收拾很干净,直接就能睡!”

    桑晓瑜瞪圆了眼睛。

    他们……要睡一个房间?

    “大娘,您家里还有其他房间吗?”桑晓瑜忙问。“没了啊,就两间!”大娘摇头,解释说,“你们来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家里不太大,除了我和我老伴睡的一间外,就是这间了!因为以前都是孩子住,炕稍微小了一点,你们小夫妻俩今晚就暂时将就一晚

    上吧!”

    她舔了舔嘴唇,还没等组织好语言,秦思年已经勾唇道,“没关系,谢谢!”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大娘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还很贴心的替他们把门也关上了。

    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暖黄色的灯光在棚顶摇曳下来。

    桑晓瑜视线从闭合的门板上收回,落在火炕上的一床被子和两个枕头上面,她再度舔了舔嘴唇,又清了清嗓子,迟疑的问,“禽兽,我们……怎么睡?”

    “还能怎么睡?”秦思年懒懒反问。

    双手插兜的走到了炕前,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眉尾高挑的不疾不徐说,“这里只有一铺炕!”

    “……”桑晓瑜咬唇。秦思年抬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唇角扯动,“杵着做什么呢?上床睡觉!”

    第927章,不许脱衣服

    睡觉……

    桑晓瑜耳朵都跟着“嗡”了一下。“哦不对,纠正一下,这里没有床,是上炕睡觉!”秦思年两条手臂向后拄在身体两旁,长腿交叠,可能是灯光的关系,让他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小金鱼,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只是要你过来睡觉,又不是

    要跟你做!”

    桑晓瑜纠结了半晌,咬咬牙的走过去。

    她似乎没法选择……

    虽然说秦思年衣着整齐的坐在那,只是用那双桃花眼盯着她而已,狭窄的房间里环境也很特殊,都没有半点暧昧的氛围,可她还是感到莫名的紧张。

    每走近一步,她都不由吞咽口唾沫。

    眼观鼻鼻观心,尽可能的表现的很镇定,几步远的距离,她感觉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来到了炕头前,桑晓瑜贴在了墙边上,默默的坐在炕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