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兔兔笑嘻嘻点头,“怎么样,好看叭?”

    江明时惊讶极了。

    在她的笔下,将他的人像临摹的特别逼真,而且每根线条里都仿佛透着艺术气息,就连他不是很懂画的人,都觉得她画的非常惊艳。

    江明时拿起来感叹,“兔兔,原来你这么会画画!”

    兔兔甩了甩头发,一副骄傲自得的小模样,毫不谦虚的说,“我亲生妈妈是个画家,所以我可能有这方面遗传的天赋叭!”

    见他脸上表情奇异,兔兔就觉得更加膨胀了。

    她踮起小脚,得意洋洋的说,“这是工笔画!你看,上面的每一根线条都特别细,比你的头发丝还要细呐!今天的时间不够,要是给我几天时间,我还会画染色的!超级厉害呢!”

    江明时见她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她的确有得意的资格。

    怪不得当初让她选择学校的时候,她选了一所艺术院校。

    想必如果不是家庭的原因,她一定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到处闯祸惹是生非,而是光芒四射。

    江明时忍着心酸,他扬唇冲着她笑道,“等到下个月,学校就开学了,兔兔,到时你就可以去上学了!不过国内的大学都需要军训,到时你细皮嫩肉的,没准会被晒成黑土豆!”

    兔兔闻言,眼睛睁的大大的,慌里慌张的问,“那晒成了黑土豆,你还会想要跟我睡觉吗?”

    “关了灯,看不见!”江明时伸手刮她鼻子。

    兔兔抿抿唇,认真的问,“那要是白天呢?”

    江明时:“……”

    想到她白白嫩嫩的小身子,被晒得黑漆漆的,从可口的水豆腐变成了黑巧克力,不影响食欲,但多少影响了口感。

    算了,到时再跟校长打一声招呼吧!

    江明时视线重新回到画上面,指了指,“这个是什么?”

    “兔子呀!”兔兔甜甜说。

    “怎么画了个兔子?”江明时好笑的问。

    “兔子就是我呀,画纸地方不够了,所以只能画在你肩膀上!”兔兔娇笑起来,蹭着他的肩膀,甜蜜的讨好,“江明时,你看这只兔子乖不乖,让它一直待在你身边好不好呀?”

    江明时眼里满满笑意,“好!”

    不是一直,是一辈子。

    午饭后,兔兔拉着他陪自己睡午觉。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闹铃自动震动的响起了,兔兔很没有睡相,一条小腿都跨在了他身上。

    江明时失笑的坐起来,看了眼提示的行程,他调出电话簿,将号码拨了出去。

    线路里,响起的是李相思的声音。

    江明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姑娘,你回家了?”

    李相思:“嗯呐,我们刚到家,你可以过来了!”

    江明时道,“好,我等会出门!”

    结束了通话,他轻手轻脚的穿上拖鞋。

    回过身,看到兔兔正惺忪着双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刚醒,小手放在嘴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江明时就停住了动作。

    见他将衬衫的扣子系好,兔兔好奇的问,“江明时,你是要出门吗?”

    “嗯!”江明时点头。

    兔兔立即翻了个身,滚到了他面前,小脚丫碰他的裤腿,“去哪呀?我也想去!”

    “不行!”江明时直接拒绝,如果提前泄露的话,那就不叫惊喜了,他咳了声道,“我是去工作,有个应酬,都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带你去不方便!”

    兔兔不情愿的嘟嘴,“知道啦!”

    江明时俯身在上面亲了亲,宠溺道,“越来越乖了!”

    兔兔被他亲的嘤咛出声。

    挥舞着两只小手,跟他拜拜。

    等到他高大的背影离开,兔兔小脸上的笑意就一点点消失了,眼睛里烁动。

    兔兔出神的望着天花板。

    刚刚她明明偷听到,他打电话给李相思呀!

    江明时接连的来找李相思,秦奕年不高兴了。

    前脚刚从家里做客完离开,后脚秦奕年就蹙着眉头从书房里走出来,不悦道,“下次如果他再来,你让他直接来找我,我帮他出主意。”

    李相思好整以暇,“你能出什么主意?教他唱歌嘛!”

    “……”秦奕年尴尬。

    看他又黑又臭的脸,李相思靠在他身上,给他顺毛,“女人当然更了解女人了,求婚这种事情,当然要咨询女人才是正确的,这样才会知道什么样的求婚最能打动到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