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凤华趾高气昂的说,“郝燕,刚刚算你识趣!看来你心里也清楚,你在东城这里是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郝燕淡淡问。

    这样类似的话,袁凤华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袁凤华眯眼,带着几分威胁,“五年前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情,东城已经全都知道了,你背着他和别的野男人乱搞,还生了孩子,他现在对你恶心坏了,这辈子都不会再重新

    要你,所以……

    有些不该说的话,你最好闭紧嘴巴!以后都离东城远一点,别再痴心妄想!”

    郝燕冷笑了下。

    袁凤华这是心虚的关系,故意跑来警告她的。

    不过多此一举,如果郝燕想要申辩的话,早在顾东城来找自己时她便解释了。

    郝燕嘴角微动,欲要出声时,有人抢先了一步。

    肩膀上随之一暖。

    有温热的掌心握在上面,“这位夫人,你想自己离开还是被请出去?”

    郝燕怔愣。

    顺着那只大手往上,便看到秦淮年高挺的鼻梁,铂金丝边的眼镜后面是一双幽深的双眸,里面藏着雍容的锋芒。

    郝燕很意外看到他。

    其实刚刚上电梯的时候,同样在大楼里的秦淮年就看到她了。

    只不过当时他和其他公司老总在谈事,结束后,没有给她打电话,就直接尾随着上来了。

    秦淮年眉尾微挑,“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的话你都忘了,有我给你撑腰?”

    郝燕心口仿佛被轻轻一撞。

    秦淮年将她肩膀握的更紧,顺势也把她带进了怀里一些。

    袁凤华是认得秦淮年的。

    秦淮年在城里的身份和地位很少有人会不清楚,袁凤华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认识罢了,之前在订婚宴上,有过简单的一面之缘。

    当时袁凤华有看到郝燕在秦淮年的身边,但也只以为是单纯的女伴,玩玩而已。

    像是秦淮年这样的男人,身边最不缺风流韵事。

    没想到,他如此宠她,还会为她出头。

    袁凤华连忙笑着道,“秦总,我儿子东城和秦家的千金歆月已经订婚了,顾家和秦家也算是联姻,所以我们之间也算是亲家的关系!”

    秦淮年问,“那又如何?”

    袁凤华被噎住。

    秦淮年声音里透出威严,“我刚刚的话你没听清吗?我的女人,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

    “……”袁凤华脸色一阵青白,面子快挂不住。

    郝燕轻握住手指。

    这是第二次了。

    秦淮年不仅站在她身边,还护住了她。

    袁凤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气急败坏的直骂郝燕是狐狸精。

    她不知道郝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攀上了秦淮年这根高枝。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是件好事。

    袁凤华现在巴不得郝燕和秦淮年在一起,这样,就不会来勾搭自己儿子了!

    悬月高挂在夜空。

    亮着灯的房子,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温馨。

    窗户半敞,舒爽的风吹拂进来,房间里仿佛还残留着暖暖的饭香味。

    郝燕伏案在窗前的写字桌上。

    艺术展上,江暖暖看到秦淮年后,就给她发了条信息,以不打扰她和“金主爸爸”为由先溜了。

    所以结束后,郝燕就上了秦淮年的车。

    两人回到了她这边的房子,一起吃了晚饭。

    听到脚步声,她将手中的彩铅笔放下,起身转过去道,“秦总,洗澡水我帮你烧好了,你可以先去洗!”

    刚到阳台接完电话的秦淮年点头,“嗯!”

    他眸光瞥到桌子上的图纸,“在筹备总决赛?”

    郝燕点点头。

    灯光照在她脸上,有疲惫的影子爬上,她捏了下眉心。

    秦淮年勾唇,“怎么,很有压力?”

    郝燕老实的说,“会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