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光有彼此。

    他们还是为人父母,有责任,要考虑到孩子。

    “我查过了好多资料和视频,都是饱受那东西折磨的人群,最后都不成人样,生死艰难。”秦淮年眸光幽深沉静。顿了顿,继续开口时,音色都低了三分,“有件事情很少人知道,其实叔婶他们夫妻俩不只有秦屿和歆月两个孩子,歆月出声时是龙凤胎,上面还有个哥哥,只是在他年少

    叛逆不懂事时,在ub里误吸了那东西,他没能戒掉,反复很多次,最后无法忍受瘾发作的痛苦,跳海自杀了。”

    “所以,我只能这样做,如果我完好无损的回来,那么一切都不会改变,如果我回不来,你和女儿也会活的很好!郝燕,当时我别无选择,我不敢打没有把握的仗。”

    秦淮年以为他们会白头偕老,哪怕死也要埋在一起的。

    他也认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强,但面对这样的事情,他惧怕,也恐慌。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秦淮年怕自己没办法战胜,最后走向毁灭之路。

    郝燕眼泪流滚的汹涌。秦淮年勾起唇,眸里有微光,“狠心和你分手后,我去了伦城找阿深,他找了医生,帮我戒掉那东西。郝燕,很多次,我都以为自己熬不下去了,可是想到你,还有糖糖,

    我还是挺过来了。”

    所以,他现在才能告诉她这一切。

    郝燕眼底的氤氲层层叠叠。

    他说的轻描淡写,过程的艰辛一概不提,可她却知道,离开她的那几个月,他一定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否则,不会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回到她身边。

    郝燕不敢想象,如果他最终没能戒掉,那么他很有可能会丢开她一辈子。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再也受不了的扑到他的怀里。

    攥起的拳头,砸在他胸上,全都是她的心疼和胆战心惊。

    这么会儿功夫,郝燕眼睛就已经哭肿了。

    心疼从她的眼底倾泻,浓重的化不开,全都沉甸甸的落在秦淮年的心头,又暖又涩,哑了嗓音,“对不起郝燕,是我不好。”

    郝燕用力抓着他的肩膀,紧紧贴在他怀里,“秦淮年,你答应我,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不能再丢开我了,否则……否则,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最后放的狠话,一点底气都没有。

    秦淮年道,“好,我答应你!”

    虽然这样答应,但他知道,如果有下次的话,他还是会这样做。

    就像是她说的话一样,她也不可能真的不要他。

    唯一令没有想到的是,郝燕转身就嫁给了别人,让他措手不及。

    秦淮年捧起她的脸,薄唇一点点吻干她的泪水,然后,覆在她的嘴唇上。

    倾诉思念,也是宣誓主权。

    唇齿相依。

    郝燕勾住他的脖子,回应。

    亲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被乱了呼吸。

    郝燕伏在他胸膛上,眼睫潮湿,跟他诉说道,“秦淮年,我答应和席家联姻,除了因为我对庄家没办法袖手旁观,还有,是想要惩罚你,惩罚你跟我分手,抛弃了我。”

    哪怕是为了她好,怕牵连还是护着她,她都要惩罚他。

    如此狠心的丢开她。

    秦淮年点头,“嗯!”他活该,咎由自取。

    郝燕想到什么,皱眉,“对了,庄沁潼是怎么回事?你走之后,她就调去纽城了!”

    秦淮年道,“我没见过她,一次没有!”

    “嗯。”郝燕满意,翘唇笑了。

    其他的已经无需多问。

    秦淮年抱起她,翻身将她压在病床上,再次吻她。不合时宜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病房里的旖旎。

    第1911章,乱了方寸

    郝燕惊醒过来。

    她被秦淮年吻得晕晕乎乎,伸手推开她坐起。

    口袋里的手机,也顺势掉了下来。

    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着“席臻”。

    秦淮年也看到了,因为他的脸色有些黑。

    郝燕脸冲向旁边清了清嗓子,确定没有异样后,才接起,“喂?”

    席臻和他气质一样斯文的声音,“燕子,是我!”

    郝燕问,“席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席臻一时竟有些语结,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