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年唇角轻勾,“今天谢谢席三公子的款待了!”

    席臻道,“不用客气。”

    他拿出了主人该有的气度,送秦淮年到了门口。“那我先回去了。”秦淮年眉眼恣意,临走时脚步又略微停顿下,下巴微低,像是突然想起般的说道,“对了,席三公子,放心,这身衣服我会还给你,我从来都不会觊觎别

    人的东西!”

    话里话外,分明都是警告之意。

    席臻眼睛眯了下,“嗯。”

    秦淮年和趴在门前的糖糖挥了挥手,然后进了电梯。

    席臻默默在旁看着。

    他们之间有感情,还有一个女儿作为牵绊,都是他根本无法参与的。

    一时间,他心思郁结。

    终于把人给送走了,郝燕松了口气。

    她很庆幸席臻教养好,这多少存在些挑衅,否则换了别人,肯定会当场发作的。

    她抬起头,发现席臻正望着她,视线似乎落在她的耳朵上。

    和她的目光触及到,席臻沉吟的问,“燕子,我看你一直戴着耳钉,是不是秦总送的?”

    “嗯。”郝燕笑着点头。

    席臻沉默。

    有些事情似乎都更清晰了。

    协议婚姻的十个月为期,其实,郝燕是在等他。

    除了他送的耳钉,还有只做给一个人吃的白粥。

    郝燕带着糖糖上了楼,席臻独自坐在沙发。

    顾不上在客厅里,他点了根烟。烟雾从口鼻吐出,萦绕在他的眼前缓缓飘散,亦如他眉宇间的烦躁。

    第1920章,借一步说话

    早上的晨阳很绚烂。

    席臻坐上车,手一直按着眉心,眼睑下方有些许的淤积,看起来没有休息好。

    实际上他昨晚都没睡。

    吃早餐的时候,郝燕主动和他聊了聊,有关她和秦淮年的事情。

    她让他放心。

    因为两人还在协议婚姻的期间,郝燕对外还挂着席太太的身份,所以协议终止前,他们私下里会注意,不会给他添麻烦,也不会让他面临窘迫的境地。

    这样的细节周到,席臻胸中发闷。

    他满心的话像翻腾的江水,快要冲破堤坝,最终却还是控制住,笑着点头。

    毕竟这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他没有资格,那些心思就都变成了妄想。

    前排的秘书一边开车一边八卦的笑着打探,“席总,你昨天的项链送给太太了吗?她喜不喜欢?”

    席臻道,“没有。”

    秘书啊了一声,惊讶的看着他。

    “项链她不需要。”席臻顿了顿,声音里有淡淡的怅然若失,“燕子和秦淮年已经和好了,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过,以后别乱说话。”

    秘书怔愣。

    他很替席臻高兴,七年的时间了,好不容易他愿意走出来,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可还未等开始,就结束了。

    刚从一段过去的旧伤中解脱,却又掉入另一段求而不得的痛苦中。

    人间实惨。

    秘书深深叹气,没敢再吭声,一路沉默的到了公司楼下。

    路边,有辆豪华的轿车似乎停在那很久了。

    席臻没有在意,从车上下来便往写字楼里走。

    轿车里的人出声喊住了他。

    席臻回过头,看到推开车门的庄沁潼,微讶,“庄小姐?”

    他和对方并不熟络。

    庄沁潼笑容端庄优雅的开口:“席三公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席臻皱了皱眉,还是跟着她一起上了车。

    傍晚。

    郝燕从拥挤的超市里出来,手里拎着不少新鲜的食材,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